栾轼音猛地转过身,眼泪掉得更凶了。
槿绣这回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她眉头微微皱起来,擡起手,犹豫了一下,指尖凝聚出一张绣着红梅的丝帕,递到了栾轼音面前。
“拿着,”她说,“别哭了。”
栾轼音抽噎着接过红梅丝帕,手指触碰到槿绣冰凉的指尖时,忽而一把攥住了槿绣的手。
槿绣生长着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肤白皙,隐隐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槿绣僵住了,整个鬼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槿绣,你要跟我双修?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契约同心,不可互伤。
槿绣想:我又不是淫鬼!道侣中了毒花,需要我解毒,仅此而已!
槿绣紧张抿唇,掀起眼皮子偷偷摸摸想瞥栾轼音一眼,却被她红着眼睛当场抓包。
槿绣丧气垂下头:“我也不知道,祀命仙君说过,入世睁眼之后的目中人,便是我的缘份,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道侣被花毒烧死吗?”
栾轼音死死攥着槿绣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冰冷皮肤里。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很多话,但她什幺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攥着槿绣的手,哭得眼泪愈发汹涌。
槿绣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拨开栾轼音鬓边湿发:“你怎得比我还能哭?”
话音刚落,槿绣又诡异接了一句:“我变鬼以前很能哭?”
她这番插科打诨,原本身上那股子危险的阴湿艳鬼气质去了大半。
栾轼音闻言沉默不语,也再维持不住悲痛情绪。
身体燥热不堪,麻痒从骨缝里钻出来,快要摧毁她的理智。
栾轼音咬唇,含蓄开口道:“我闲来无事,研制出了一种润肤膏,你要试试吗?”
槿绣若有所思点点头:“你制的膏,效果想来是极好的。”
……
槿绣身着飘渺红纱,瘫在鬼蜮宫殿里的小榻上,闭上眼睛假寐。
她原本苍白的身体已经羞红,像条红嫩小咸鱼,任由栾轼音帮她脱衣裳。
栾轼音将槿绣的两只手举过头顶,连带眼睛都拿红纱缠住。
槿绣视线被红纱彻底遮蔽,不多时,她曲线玲珑的胸前便多出一只色手捏来捏去。
槿绣弱弱抗议:“音音,不是说要帮我涂润肤膏吗?你这样偷偷捏我胸胸不太好吧?”
耳边似有嗤笑声,槿绣偏头侧耳倾听。
跪坐在槿绣腰侧的栾轼音忙噤声,但她手指未停,指腹收拢着仔细揉过槿绣每一寸软腻乳肉。
她柔声细语道:“肌肤揉通透了,润肤膏的吸收最好。”
语罢,她这才把流连在槿绣胸乳间的手指收回。
两指在白瓷小罐里抠挖了一坨粉润乳膏,栾轼音在掌心里仔细搓揉化开膏体,两手重新覆盖在槿绣胸乳上涂抹均匀。
槿绣鬓发间已有细碎热汗,她哆嗦着身体粗喘,双腿绞紧摩擦了几下。
栾轼音恍若未觉,涂完槿绣两只乳儿,两手搓向槿绣腰肋。
涂抹完槿绣裸露上半身,栾轼音的手指径直朝槿绣的贴身亵裤而去。
她手指刚触碰到槿绣细腰上的亵裤边边,槿绣便烫到般躲避腰身,把自己摆设成了一只烫熟的弯虾。
可惜,槿绣不是流体猫猫,栾轼音膝行着靠近她,手指再次坚定捏住了槿绣的亵裤边沿。
槿绣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栾轼音又反悔想跟她双修了。
“那处也要涂音音的膏膏?”
笨蛋艳鬼似乎在紧张时,嘴里就会不受控制蹦出些亲昵的可爱叠词。
念及这可能是槿绣变成艳鬼之前的小习惯,栾轼音唇边的笑意又散去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