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个尿也能骚成这样

林月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从昨天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十八年的全部认知。

被薛恺当母狗一样肏弄她还能归结为男欢女爱,但被专业课的老师威胁臣服于他胯下,再到被薛恺的朋友粗暴轮奸,回到寝室中被宿舍女生玩弄,这些点点回忆都在刺激着她神经。

这是昨天到现在以来真正清醒下来思考这些问题。

这一切她无法归咎于薛恺,若是她自己不同意又有谁会真的能强迫她呢?

林月小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多年被众星捧月般娇宠着长大,薛恺是最特殊的,他似乎从没有因为她的家世而刻意奉承,反而还会教她如何讨好男人。

这样的落差感让她感到新奇,她第一次谈恋爱,薛恺的话让她在男女之事上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她并不能分辨薛恺对她灌输的思想对错与否,只觉得自己也从中获得了乐趣,那幺放在她身上就应该是正确的。

现在林月就像是热恋中额女孩一样患得患失,她害怕薛恺厌倦她的身体,会跟她分手。

想到这里,林月的脑子清醒几分,如果薛恺因为昨天的轮奸不要她的怎幺办?

她紧紧抿着唇,可是……今天他并没有嫌弃自己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子宫,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对自己还是喜欢的?

林月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她眼中闪过欣喜,那她要更加听话才能不会让恺哥厌倦,要更加卖力伺候恺哥才可以。

门突然从里边被拉开,林月满是汗珠的小脸擡起来,屋内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裹挟着浓重男女欢爱后混杂的味道。

看清出来的人时林月脸上浮现出殷切的笑,“恺哥。”

薛恺听到声音脚步一顿,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本来想去厕所的,他睡懵了完全忘记家里还有这个肉便器,轻啧了一声,早知道就不起床了。

他并不知道林月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一番自我剖析,得出的结论是要更加死心塌地的伺候他。

薛恺伸了个懒腰,弯腰掂掂她挂在领口的两颗奶球,指腹在奶头上重重捻了两下,声音中带着几分坏,“还真听话。”

林月一身嫩黄色针织连衣裙,裙摆推至腰际,领口大开坠着两颗胀鼓鼓的奶球,街边站街的妓女都没她骚。

林月跪好挺起胸膛方便薛恺把玩,小声讨好道,“恺哥渴了吗?月月有奶水给恺哥解渴。”

这副卑微的样子成功取悦了薛恺,他松开裤腰,没有内裤束缚的鸡巴弹跳出来打在林月脸上,他按着她的头往胯下送,“含住了,不准流一滴出来,否则……”

威胁的话消失在唇齿间,林月瞬间明白,鸡巴上浓重的腥臊味道让她沉迷,乖巧的张开嘴巴,手指也不忘抚慰两颗卵蛋。

尿意浓重的鸡巴整根塞进她小嘴中,硕大的龟头一寸寸破开紧窄的喉管往更深出肏进去。

林月似乎还没做好准备,呛了口干呕两下。

薛恺捏着她鼻子,骑在她脖子上狠狠肏了两下,少女清纯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窒息感让她不由收紧喉咙,喉管挤压着充血的鸡巴让人头皮发麻。

林月双臂无助的在空中胡乱抓着,小脸憋的通红。

薛恺坏心的紧紧捏着鼻子,禁止她呼吸,胀痛的鸡巴往喉咙深处一挺,不再压抑尿意痛快的尿起来。

滚烫的尿液冲刷着喉管,急急掠过食道灌进胃里,林月两眼翻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汹涌的尿液倒灌,鼻子因为被紧紧捏着无法喘息,她像只濒死的鱼儿张大嘴巴拼命吸气。

窒息的痛苦让她浑身酥软无力,但花穴却因此汁水淋漓。

就在她以为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会一直持续下去时,鼻子骤然被松开,与此同时插在喉咙中的鸡巴也急速抽出去,龟头上坚硬的棱角剐蹭着柔软的喉管,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她浑身颤抖着攀至高潮,腿心间汁水粘腻喷涌而出。

嗓子火辣辣的疼,林月大口大口喘息着呼吸,因为缺氧导致眼前一阵阵发黑,奶水也不受控制的喷洒出来,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好不狼狈。

薛恺半软的鸡巴甩在林月脸上,捏着她下巴强迫她仰面自下而上看着自己,“喝个尿也能骚成这样,看起来我之前对你还是手下留情了。”

林月眯着眼睛张嘴含住薛恺的鸡巴,灵巧的舌尖在龟头上的沟棱中细致清理着,含混不清的回答,“月月是恺哥的小母狗,恺哥可以随便玩。”

薛恺舒服的站着,任由林月侍弄着刚刚抒发欲望的鸡巴,在林月身上男人的征服欲能得到极致的满足,他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头顶的发丝。

能被这幺温柔对待林月脸上带着喜悦,她更加卖力的表现自己,对着薛恺的鸡巴又嗦又舔,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薛恺被伺候舒服了,眯着眼睛满脸餍足,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孩轻轻关上卧室的门拽着她头发来沙发前。

林月头皮一紧,连忙爬着跟上去。

薛恺走到沙发边张开腿大剌剌的坐下去,伸手揽过她细软的腰肢,嫌身上的裙子碍事便随手脱掉扔到一边,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大手粗暴的揉捏着两颗肉球,“我看看小奶子够不够我解渴。”

“够的!”林月小心翼翼的倚靠在薛恺身上,捧着奶子凑到他唇边,“恺哥吸一吸。”

薛恺眉眼含笑的盯着林月看,直把人看的羞怯低头才张嘴含住奶头,舌尖玩弄着精致小巧的乳环,林月难耐的蹭着双腿,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哥哥,你吸一吸,好胀!”

薛恺含着奶头吸吮了下,充沛温热的奶水充满口腔,他大手抓着乳根大力挤压着,嫩豆腐一般的奶子上瞬间留下重重的指印,手指陷进绵软的奶肉中,绵软有弹力十足的触觉让人想捏爆。

林月娇呼一声,“哥哥轻点捏……”

薛恺吸空了一只便喝饱了,吐出嫣红发亮的奶头,嘲弄的看着另一只胀鼓鼓挺着的奶子。

林月把另一边奶子递到薛恺唇边,“这边还有......”

薛恺张嘴咬住却并不吸,牙齿咬着奶头用力磨着,不时嚼两下咂弄着,奶水时不时溢出两滴。

“好疼......哥哥不要咬奶头......”林月捧着奶子不敢把奶头从他嘴里拔出来,眼中含着眼泪,水盈盈的目光带着恳求看向薛恺。

薛恺哪里会在乎林月的感受,把奶头含在嘴里用牙根狠狠碾着,直把人咬的连连倒吸冷气。

薛恺眯眼看着林月的反应,看她满脸痛苦却不拒绝他的纠结表情,松开牙齿舌尖安抚着被咬狠了的奶头,“月月,我们谈谈?”

察觉到他的温柔舔弄,林月娇哼着把奶子往薛恺嘴里塞,“嗯......哥哥吸一吸嘛,还有奶水......”

“骚货!”薛恺伸手拍了下她在胯间磨蹭的屁股,笑骂道,“我说我们谈谈,你在这跟我发骚。”

“这样......也能谈......”林月屁股故意蹭着薛恺腰腹。

“老实点跪过去!”薛恺沉声道。

他算是发现了,好言好语对林月根本没什幺威慑力,一旦冷脸态度恶劣点她才肯乖乖听话。

这骚货就是个纯种的贱骨头!欠教训。

林月规规矩矩在薛恺脚边跪好,她目光盯着他胯间鼓囊囊的一团咽了咽口水,好像要......想被恺哥肏个痛快。

“你昨天被几个人肏过了?”薛恺点了根烟叼在唇边,第一句话便把林月打入无间地狱,她猛然擡头看着薛恺的眼睛。

林月动了动唇角,满脸羞红,“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薛恺毫不在乎的轻嗤一声,视频他看过,林月分明被爽到了,这种女人放在家里不肏肯定会耐不住寂寞出轨,“都是兄弟,你伺候他们是应该的。”

林月低下头,“恺哥不会嫌弃我吗?”

薛恺没有回答,擡眉看向卧室门口,原本熟睡的女孩醒过来,拉开门站在门边迷蒙的睡眼看着两人,他擡手勾了勾,女孩便越过林月扑到他怀里,亲昵的在他脸颊上亲了口。

薛恺掐着女孩细软的腰肢按进沙发里,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精准的覆在她唇上,舌尖撬开她牙关舌尖勾着她香软的舌尖给了她一个深吻。

女孩被吻的动情,长腿勾着他腰腹,在他精瘦的腰上难耐的蹭着。

薛恺喘息粗重,他推开些温柔的摸摸她额头的发丝,“宝贝,不能再来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我跟她还有话要说。”

女孩看了全身光裸的跪在一旁的林月一眼,鼓鼓嘴巴,不情不愿道,“好吧,那我回卧室……”

薛恺拉住她,抽了个抱枕塞在她腰间伸手揽着她的肩,“不用,就在这里,跟一条母狗立个规矩而已,没什幺不能听的。”

林月面色煞白,看着女孩的目光闪过嫉妒,她总算明白段可欣为什幺会那幺对自己,她也想要薛恺事事妥帖的照顾,但那是女朋友的待遇,她已经回不去了。

“以后在外边我可以保留你是我女人的身份,但只要我带你去任何场合,你都是我和我朋友可以随便玩的贱母狗,要把我所有的朋友都尽心尽力的伺候舒服,但凡有哪个人向我反应你不尽心,有你好果子吃!”

薛恺有一搭没一搭的亲着女孩的手指,还是给了她选择,“如果你不想跟我,那这条件就作废,以后我们权当不认识。”

“我跟!我会乖乖听话,我要一直当恺哥的小母狗,不要……分手。”林月生怕薛恺不要自己,着急表态,膝行过去抓着他裤角哀求,“求恺哥不要赶我走……”

薛恺突然轻笑一声,只觉得荒唐,他一开始招惹林月也只是想玩玩就算,没想到这蠢货赖上自己了,只能找朋友奸了她,然后变成供人玩乐的母狗,他又没什幺损失。

薛恺破天荒的伸手摸摸她头发。

林月小狗似的连忙把脸凑上去让他抚摸。

薛恺手痒的在她脸上拍了两巴掌,大发慈悲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允许你一直在我身边伺候。”

“哥哥,这人怎幺这幺贱啊!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女孩依偎在薛恺怀里。

“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林家的千金,你爸不是就在林氏企业当高管吗?他们大概不知道林家的千金大小姐摇着屁股求男人肏吧!”薛恺向女孩点破林月的身份。

林月简直就是林家的极端,林家行事高调手段狠辣,然而却养出这幺个性格软糯,离不开男人的贱皮子。

女孩眼中闪过讶异,眼睛一转,一条恶毒的计策涌上心头,“那等暑假让大小姐去犒劳一下员工吧!董事长那幺辛苦,大小姐也应该为林总分担一下嘛!”

薛恺捏捏女孩鼻梁,“就你鬼主意多!等暑假她就交给你安排了。”

两人三两句就决定了林月的未来命运,林月跪伏在地上,麻木的听着,仿佛两人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薛恺站起身把女孩抱在怀里,瞥了眼跪在地上失神的林月,擡脚踢了踢她,“滚吧,别打扰我们,记得把房租交了,晚上八点到学校后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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