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肉茎突突深入,前端分泌的黏腻先走汁尽数涂在柔软肉壁上。
由她衍生的孩子重新变回她身体的一部分,直直将卵蛋拍打阴阜,确认完全插入后,他才韵律地抽动起来。
叶多爱细白的指攥紧床单,轻轻浅浅的捣弄感从腔道内传来。
啊啊……明明和手指一样粗细的肉棒,为什幺会这幺有感觉?
她情不自禁用肥硕的大腿缠上儿子窄小的腰,压力施下,吞吐阴茎,试图连阴囊都吃进去。
“唔,妈妈,妈妈——”
矮小的男孩与女人契合私处后趴着,脑袋只能够到她的丰乳,小脸陷在摊开的奶沟,悉悉索索嘬吻她的乳根,肋骨发热。
她不合时宜想到死去的丈夫。
这个像极了丈夫的孩子,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
老公,对不起,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不称职的母亲,连屄都可以给儿子肏。
但是,但是。叶木知消瘦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她全身漫起潮红,猩红的舌尖悄然探出红唇,蚀骨麻痒游曳肉缝口,她发出喑哑的求欢。
“哦……宝宝、小知……再插得快一点……”
在母亲身上驰骋的叶木知斗志昂扬,心心念念的阴道与子宫就这样为他敞开,边嗦舔她红软的乳首,边用手指下掰穴口,让囊袋也楔入。
可怜兮兮的红肉被拉伸,肿硬的囊球硬生生挤进,受刺激的蚌唇向内猛缩,阴囊成了犬类交媾时会形成的结,牢牢卡住穴腔,轻易不能拔出。
“啊啊——!”
叶多爱捂住嘴尖叫,再一次潮吹,宫腔内喷射的清液溅在他龟头上,不少钻进了马眼,喷打他的尿孔。
“哈啊、骚妈妈,坏妈妈!”叶木知经验不足的男根差点失守精关,气鼓鼓地在她奶团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早知道妈妈这幺欠操,就应该早点插服她的,明明是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守丧熬了大半年,平日抠逼自慰肯定满足不了她。
还好虽然多的是媒婆劝她再嫁,隔壁邻里也虎视眈眈,但她贞守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古板想法,执着守寡,才让他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妈妈给小知生个宝宝好不好?”叶木知继续凿穴,幻想自己小小年纪成为父亲,却又散出股拈酸吃醋的劲,掌扇她奶子,“让他也这样干妈妈,我们俩的鸡鸡都给妈妈的骚逼吃。”
叶多爱听着这些不符儿子年纪的羞辱话语,却逼水涓涓不绝,露出真面的叶木知让她有点心悸地发软。
总以为孩子应该纯净无瑕,但村里的少数留下的男人都是些粗野不逊的渔色之徒,满口污秽不堪的词也毫不忌讳教传给小孩。
“唔……生的宝宝会、会不健康的……”叶多爱以为他还不懂常识,媚肉裹缠肉柱喘息道。
叶木知指头绕着她的绵软阴毛,并不顾忌:“那妈妈就给我操到能生出健康的宝宝为止。”
“怎幺、怎幺可以……”她秀丽的脸颊浮出惊惧之色。
走道有人起夜出恭,衰老的喉腔咳嗽剧烈,叫她的心都在颤。叶多爱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好似经年,快感如潮如浪一直淹没她。
“可是我会直接射进妈妈逼里哦。”他揉捏她的花蒂,往深处一捅,小手按着她小腹,不顾她推阻猛力射精。
虽然尚未发育成熟的肉棒抵不到子宫,滚烫浓郁的精水却长驱直入灌进宫口。
“呃——”叶多爱瞪大眼睛,瞳孔剧缩,弓起柔韧的腰背成弧,长颈后仰,乳肉浮动,与肌肤相亲的被褥铺垫湿浸,小腹痉挛着吐流蜜液。
被她繁衍的孩子将鲜活的精种植入她的身体,她诚然为自己在乱伦的事实而兴奋。
叶木知窝在她怀中喘气休息片刻,把玩她的馥乳用鼻子蹭蹭:“妈妈,我想尿尿。”
“欸,现在幺?”她不适地扭动屁股,刚射过精的鸡巴还硬着,囊袋也堵在洞口,似乎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唔,但是小鸡鸡拔不出来,”叶木知装模作样动了动腰,牵动她软烂的屄肉,害得她又敏感地夹紧,“妈妈可以就这样抱着我下去幺?”
“不然我要尿在妈妈小穴里了。”
“等、等等,小知!”
她吓得赶紧爬起来,慌乱整理领口和裙摆,将就着真空缚盖奶子,叶木知双腿盘上她的腰肢,裙裾堆迭在两人相接处,他手臂箍住妈妈的脖子,还不老实地用鸡巴戳里面的软肉。
叶多爱酸麻着腿肉托着他往外爬,淫水滴了一床,鼻腔呼出媚气:“小知……别动……”
“妈妈快点。”他用舌头舔舐她颈窝,吸掉她淋漓香汗。
她低垂眼睑,见隔壁下铺的小情侣还在玩扑克牌,咽咽口水,小心翼翼攀着床梯,扶着儿子的小屁股一步一步往下走。
因着裙底空旷,车厢的空调冷风吹来,逼肉阵阵凉意,里面又热又酥,骚液很快流下大腿,少许滴在阶梯上和地面。
下梯的姿势不易,小肉棒磨捣着穴让她更难受,若仔细听还能发现咕咕水响。
素足徒跣在地,她艰难地探着鞋,粗陋踩进去,想悄声抱着叶木知去盥洗室。
“你又输了——欸,阿姨你们醒了。”女生刚打出一张牌,就擡眼见到她们,轻声问好。
“对、对……我带我儿子去洗手间,你们慢慢玩。”她借着隔间车壁掩盖淫乱泥泞的下身,快语逃走。
不等女生应好,她就趿拉帆布鞋冲去厕所。隐晦月色下,她经过的走道留下一条细密水痕。
拉开门进去,她反手上锁,后背全是冷汗,狭窄的空间随即塞满,环形的洗手台上是一整面镜子,叶多爱终于瞧见自己和儿子乱伦的淫样。
“小知,把小鸡鸡拿出来,我们再尿好不好?”
她把叶木知的臀肉半抵在台面,宠溺地拍他屁股。叶木知咬她耳垂,撒娇道:“妈妈夹太紧了,妈妈把小穴扒开我才能出去。”
“哦……”叶多爱不疑有他,咬住裙边,露出充血靡绯的阴阜,细指撩开外层的蝶唇,放松穴内的壁肌让小肉茎滑出来。
阴囊水淋淋地抽出,空落感霎时侵袭,她心头失落,直到吐出龟头,噗呲噗呲的浊液从屄缝里坠下,落在便坑外缘。
“好了,下来尿尿吧。”她把儿子放下,攥着衣裙,竟有些期待目睹叶木知排尿。
叶木知握着鸡巴对准蹲坑,哆嗦半天却也没能尿出来。
他蹙起眉,皱着鼻子:“妈妈,我尿不出来。”
“怎幺会?那怎幺办?”叶多爱蹲下身与他平时,喉咙干涩,莫名期望着什幺。
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再次降临。
“妈妈可不可以再让我插一下逼,等我想尿了就拔出来。”叶木知红彤彤的小玉茎向她张扬。
“……”她乳头又硬挺了,“当然可以了。”
她只是为了让儿子顺利尿出尿液而已,不是故意想这幺做的——老公,会原谅她的吧?
她跨腿站在坑洞上,双臂撑着运抖的墙面,塌下腰擡高臀,再一次迎接儿子的鸡巴。
“妈妈再低一点,捅不到。”
“嗯,嗯。”
她又屈膝,肥润的红瓣向他邀请,坚硬的冠头摩挲几下穴口,遽然贯穿早被他开垦过的甬道,顺畅嵌合。
两人同时发出餍足的娇吟和喘,叶木知环抱她的腰腹顶胯,亲她流畅漂亮的背沟,像挤母牛的奶水一般左右拧捏她的两颗乳粒。
“呃……妈妈……我喜欢你……”
他将她撞得乱颤,阴茎画圈地翻搅腔肉,尿孔阵阵发紧,阴囊收缩,快要尿出来了。
“妈妈,妈妈,要尿在里面了……”
叶多爱像被摁在地面被迫锁死交配的母狗,哦哦吟哦,眼白翻出吐着舌尖,媚肉拼命榨取儿子的津液。
尿进来吧,尿进来吧,没关系,妈妈都会接住的……她无力发声,蠕翕唇瓣。
小巧的铃口上顶着阴道几下,对着那块凸起的敏感点激烈射尿。
“啊啊……去了,呜……”她也跟着潮喷,上身滑倒,侧着脸贴着地面,肥臀还高耸着,紧熨男孩的下腹,吸取腥热的尿液。
熟烂颓丽的女穴抽搐,白黄交错的液体从肉棒与花心的缝隙间溢出,连成水丝洒进便坑中。
叶木知爱怜地掌掴她白花花的屁股,绽出乖巧的笑意。
“妈妈,我们回床上继续做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