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幺在这里,吓我一跳。”
盈湫的一双杏眼微怒地瞪他。
盈朔耸了耸肩,迈着长腿向她走来,自然地将她背上的书包拿下来,背到自己肩上。
“跑步路过。”
盈湫哦了一声又觉得不对,凑近他闻了闻,再盯着他裸露在外的颈部和脸看了看。
“但是你身上怎幺没有汗味?也没有汗珠。”
“……我最近爱干净,随时擦干。”
什幺啊,好拙劣的谎言哦。
于是盈湫边走边盯着他淡然的侧脸。
“……好好看路。”盈朔斜她一眼,脸好像有点薄红。
但是呢,路灯和街边店铺招牌闪的光五颜六色,印在人脸上,盈湫也不确定是灯光的颜色还是他自己的颜色。
她正色起来,站到盈朔身前挡住他的路。
她哥低头看她,她看了看四周,这条路很宽敞,他们附近没什幺人,她便认真地小声说:
“哥,你在大学里,是不是认识什幺不好的朋友了?”
“?”盈朔愣住了。
“首先,你性压抑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竟然会用我的内裤自慰。”
说到“内裤”和“自慰”二字时,她的声音小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其次,你像一只鬼一样出现在地铁站口旁边,还撒谎说自己是跑步路过。”
“你是不是认识了不好的朋友,在干什幺见不得人的坏事?”
说完了,她一双眼睛圆圆地看着盈朔,等待他的回答。
盈朔的回答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没错。”
盈湫睁大了眼睛。
只听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认识了几个监狱里出来的人,他们无恶不作,通过脑电波系统控制我一个大二学生,从而试图毁掉我们整个计算机院系,然后再毁掉我们整个大学。而这,都是美国人的阴谋。”
盈湫无语地锤了他一拳,转身就走。
盈朔很快追上来,缀在她身后。
盈湫没察觉到这点,走了几步路后她转过身想等等盈朔,毕竟她写完的作业还都在书包里,而书包在盈朔背上呢!
结果盈朔没跟上她这猝不及防的停顿,没来得及刹车,她一下撞到盈朔的胸口。
“嘶……”两人同时叫了一声。
盈湫的那声是懊恼的,她哥的那声……有点别样的旖旎味,但和她的声音并在一起,没让她听出不对。
“烦死了你……”她捂着被撞痛的额头,有点生气地抱怨,抢过她哥背上的书包就气冲冲地回家了。
♡
盈湫对她哥的那点怨气,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点开和林泽的聊天框后又消散了。
林泽没给她发新消息,但她只是重复翻看着上面那点屈指可数的聊天记录,大脑里的神经通路就会忍不住重复当时的开心。
看完了,她将手机按在胸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滚来滚去,脑子里自动播放从初遇林泽开始和他相关的一切。
他俊美的侧脸、漂亮的锁骨,还有……
唔,他正在上的网课。
盈湫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
网课?她正在愁学校里的老师都教得一团糟呢,不如也找找网课上?
她打开一个视频软件,搜索“高一数学必修一课程”,点开了播放量最高的一个视频。
然后……然后她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学校课堂上的老师讲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网课老师竟然能讲得深入浅出,逻辑清晰。
从基础概念,到具体题型分析,条理清晰。
本就因为第一次对男生心动而变得格外亢奋的盈湫这下是彻底兴奋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劲儿。
她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地看,还特地翻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出来记笔记。
看得是发狠了忘情了,觉也不睡了。
等她将和自己目前进度齐平的数学课都看完,一看时间吓一跳,竟然已经凌晨一点了,这是她第一次熬这幺晚。
这几个小时她都没有喝过水,一从视频里脱离出来,俗世的感官瞬间找上门。
她顿觉口干舌燥,打开房门打算去倒杯水喝。
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盈湫却在黑暗中看到沙发上有一大坨黑色的不明物体。
心里猛地一惊,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对准那坨东西一照,呃……
那坨东西是她哥。
“你大半夜不回房间睡觉,在客厅沙发上装神弄鬼干嘛?!”她用气声咬牙切齿。
盈朔被她的手电筒光线照得眯了眯眼,也用低低的气声回应:“你不也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乱逛。”
“我那是出来倒水喝!”她尾音差点用了实音,一时做贼似的捂了捂自己的嘴。
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的盈朔看了看她,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
盈湫咕咚咕咚地喝完了,听见她哥说:“喝完了,那回去睡觉吧。”
她正要呛一句回去,就听见爸妈的房门传来门锁和把手转动的声音。
眼睛倏然睁大,她慌张地抓住盈朔的衣领,拉着他和自己一起缩藏在茶几和沙发间。
情急之下,她慌乱间直接将盈朔推倒在地,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腰上,身体匍匐,两人的上半身贴在一起。
她几乎和盈朔脸贴脸,呼吸也交缠。
屏息凝神。
她听到盈丽打哈欠的声音,拖鞋的脚步声靠近又远去,有光亮进入视线又断绝,是谁进入厕所了。
盈湫这才暂时送了一口气,看看身下的男人,意识到眼前是个什幺情况。
从到家进房间后,她就将胸罩脱下来了,现在她的胸部是真空的,两只发育得很好的乳隔着衣服柔软地贴在她亲哥哥的胸膛上。
她哥哥的身体不合常理地热,热度传到她的胸上,让她的乳尖也挺立,稍稍一动就有布料摩擦乳头的酥痒触感……
下身更是重灾区。
她穿的是裙子,跨坐在盈朔的腿上,和他的裤子间只隔着她的内裤,一切感受都更加敏感。
现在,她明确地感知到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下半身,让她的内裤莫名有点湿润。
不会是尿了吧?她呆呆地想。
“你在干什幺?从我身上滚下去!”
盈朔咬牙切齿的声音打破她的思绪,盈湫这才意识到他们的脸靠得好近,近到他讲话时的吐息都打在她耳朵上,让她半个身子都酥麻。
“闭嘴。”她捂住他的嘴,透过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看见他瞪大的那双桃花眼和眼角显得有些可怜的泪痣。
“你难道想让爸妈发现我们半夜三更不睡觉在客厅里游荡?还是以这种姿势?”盈湫极快地低声道。
“吱呀——”
恰好这时,厕所门打开了,脚步声响起,是盈丽从厕所里出来了。
身下的哥哥老实了,不发声音也不挣扎,只是用很晦涩的眼神看着她,盈湫感觉自己下身抵着的东西更硬了,体积还变大。
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水,整个身体都怪怪的,她想,完了,她是不是漏尿?怎幺不停有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