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和文佛寺住持联系后,慕成颐便立刻带着颜以安赶过去。
颜以安小心翼翼的拿出玉葫芦,双手捧着交给住持。住持接过,眉头拧成一团,转着玉葫芦细细看了许久。
「那女鬼可有被伤到?」住持问。
「没有,这是从她身上吸出来的,当时有很尖锐的机械音,她喊着系统,可能是某个高科技的产物寄生在她身上。」
住持依旧拧着眉,摇摇头:「这葫芦里明显是邪祟的能量,是很多怨灵与业力的聚合体,这个邪祟不知何时害了很多人命。」
住持将手中的玉葫芦轻轻放下,又转身从柜子里取一个玉葫芦出来:「原先的葫芦需放在佛前净化,这个给妳继续戴着。这女鬼非善类,妳可要注意,别受伤了,否则容易再次离魂。」
「是,谢谢住持。」颜以安感激的接过。
慕成颐此时开口:「住持,她被夺舍后失去过去的记忆,有办法让她想起来吗?」
住持再次摇头:「这可能与邪祟的能力有关,我暂时没有解决的办法。」
慕成颐也不强求,知道她是他的颜以安就够了。
两人一同回了公司,各自工作一阵子,而后在办公室后慕成颐的私人休息室用餐。
「待会累了睡一下,昨晚没什么睡。」慕成颐摸了摸颜以安的头顶,温柔的说。
颜以安微微一笑,说:「你也睡很少,工作压力还很大,是不是很累?」
「不累。」慕成颐目带深沉的说了一句,颜以安没有多想,继续吃着管家送来的饭菜。
等用完餐,颜以安觉得还有精神,打算出去再工作一会儿,却被慕成颐抵住门板,喀一声锁上了。
「成颐?」颜以安转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慕成颐没有说话,擡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两人的唇舌都有同款牙膏的薄荷味。
「嗯……」颜以安被吻得动情,慕成颐吻上她的脸颊,又来到敏感的耳边,轻轻啃咬她的耳廓,又重重吮吸她耳垂,最后,探入她的耳朵。
「啊——!」颜以安敏感的闪避,却从背后被他紧紧抱住,大手伸入衣摆,大力揉搓她的雪峰;大腿伸进她的双腿间,顶着她的下身。
颜以安被刺激得险些站不住,只能扶着一旁的大片玻璃窗,却见窗光中显现出两人交缠的倒影,颜以安羞涩的闭上眼。
「是不是很热?」看着颜以安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慕成颐快速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内衣裤,并抓起她的双手,高高举起。
颜以安突然失去支撑,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丰腴的乳肉被压成浑圆。
慕成颐修长的手指划过溢出的乳肉边缘,细密的痒感透过皮肤传来,她颤颤巍巍的说:「成颐,会被人看见的。」
「看不见,这是特制的玻璃,还是妳想被看见?」慕成颐在她耳边说。
「没、没有。」颜以安光裸的后背突然冒出细密的汗,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慕成颐吻上她线条优美背脊,感受她竖立的寒毛与汗珠,一只手探入身下,摸到一片黏稠的湿润,找到她最敏感的软肉,开始有节奏的压揉。
ㄣ
「啊……啊!」颜以安已经忘了羞恼,享受慕成颐的爱抚,唇齿不时溢出舒服的呻吟声。
直到快感一阵一阵的累积,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慕成颐突然掏出他的分身,插入她的腿间,用力的顶弄她的敏感软肉。
「成颐——!」颜以安放声尖叫,却被慕成颐摀住嘴。
「以安叫得太好听了,会不会引来秘书?」慕成颐一边说,一边蹭着她的腿肉快速抽插。
直到颜以安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流下被刺激而止不住的泪水,身体剧烈颤抖,下身的水淅沥淅沥的流出。
慕成颐的分身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又一股一股的跳动,涨大几分,最后全部喷洒在她的腿间与窗户上。
颜以安扶着他的手臂,颤抖着双腿,差点跌坐在地。
慕成颐赶紧抱她去浴室清理,穿好睡衣便轻轻放在床上,此时颜以安已经昏昏欲睡。
慕成颐清理好战场,便来亲吻她的额头:「妳先睡一下。」
颜以安醒来时,已经下午二点,慕成颐已将她的电脑放在休息室的桌上,她便直接在这里工作。
她的长篇小说渐渐有读者注意到,而那篇情欲文顺便更新新的一集。颜以安目前都靠原本的存款和慕成颐养着,如今小说开始有了一些微薄的收入,她更加卖力的写作了。
夕阳西斜,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虽然是宽松的睡衣,其实只是一层薄薄的细纱,慕成颐进来恰好看见,阳光透进,她窈窕的曲线一览无遗。
「你下班啦?」看到慕成颐,颜以安很高兴的问。
「嗯。」慕成颐声音有点低沉,颜以安没有听出不对。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挑了裙子进浴室换上,慕成颐失笑,他的女朋友完全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知道她在休息室等他,他上班都无法专注。
两人这样平平淡淡的同居生活过了二周,这段时间颜以安也没有再梦到过原主。
一日,下班回家的车上,慕成颐牵起她的手问:「后天晚上我们家有家宴,妳愿意一起来吗?」
颜以安一僵,面带抱歉的说:「抱歉成颐,我还没准备好。」
慕成颐面色一沉,笑容敛去,颜以安以为他生气了,一紧张,竟将手收了回去。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开车的张叔都不敢出声。
「我……」颜以安想说些什么来弥补,看见慕成颐冷沉的脸,吓得低头不敢再说话。
「没关系,我跟妈说一声,等妳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愿意去再告诉我。」慕成颐开口温声的说着,却没有再伸手碰她。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慕成颐对她说:「妳先吃饭,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说罢就迳自走到书房,关上了门。
颜以安站在那里很久,直到桌上管家送来的饭菜都冷掉了,才回过神。
她是被冷暴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