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进展很快,而且意料之中的往十八禁方向发展了。
唐楚恬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女性,在上大学接触网上庞杂的知识后,偶尔也会自己动手自给自足。
但让她真的去和男性发生关系她还是不敢的,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和男生上床的都是坏孩子。
尽管她现在的年纪早就不在孩子的范畴里了,但这种观念已经深入骨髓,让她连想象未来和丈夫过夫妻生活都只能联想到羞耻。
不过现在她只是在做梦,她不需要考虑该对周贺的靠近表现出迎合还是推拒,她只需要顺从自己的本能就行。
她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周贺双腿分开跪在她的腰胯上,手里的防晒霜正正从肩膀往下抹。
防晒霜粘稠的感觉不明显,反而是周贺手心里的热意很清晰。
泳衣是前面系蝴蝶结的款式,一看就很容易散开,而现在周贺的手只是压到了边缘轻轻一带,泳衣就往两边散开了。
“散开了。”周贺的声音也和面容一样有点模糊,“这里也涂一点吧。”
他没有等唐楚恬同意,手掌顺着弧度往下抹。尽管是在梦里,但被触碰的感觉出奇的强烈。
这个自己摸的时候几乎不会有快感的部位,现在却因为周贺简单的抚摸生出过电般的酥麻。
周贺的手指捏住了正在充血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碾动,“变硬了,好厉害。”
这有什幺可厉害的。唐楚恬心想,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他突然松开手,把防晒霜直接挤在她的身上说:“我也想涂点防晒霜,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直接这样涂吧。”
他说着,俯身把自己的胸膛贴了上来。
周贺的胸肌练得不错是唐楚恬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的事情,但男性的胸肌和女性的胸是不一样的,原本更圆润柔软的在贴紧后也被压扁了。
唐楚恬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感受胸肌,而周贺还在故意把他的点对准她的。
周贺的骨架要比她的大,想要对准还有点困难,在上下左右的胡乱蹭着摩擦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找到了诀窍,开始做起了猫牛式。
唐楚恬感觉到周贺的动作突然变得规律起来,低头看到正在一边搞黄色一边拉伸的周贺,心想真不愧是梦,这幺没有逻辑。
不过虽然这一幕有点诡异,但效果很显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胸都被蹭的热乎酥麻,像是完全醒发的面团一样。
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继续往下了,周贺重新坐直,手上又挤了点防晒霜,顺着唐楚恬的肚子往下抹。
泳裤也是系带的,两侧打的蝴蝶结同样很轻易的被周贺“不小心”碰开,最后一点布料散开后,周贺的手也不客气的摸了上去。
他的手一路摸到了腿心,手上的防晒霜已经都抹在了唐楚恬身上,但他的手指却从这里牵出了另一种粘稠的液体。
“好湿。”周贺在唐楚恬的注视下把手指上的透明粘液抹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湿痕被一路画到他的唇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我有点渴了,可以喝你的水吗?”
唐楚恬热的快要蒸发了,她感觉自己也好渴,或许是因为梦里的太阳太晒了,又或许是因为夜宵里加的调料太多了。
喉咙很干,迫切的需要一点水来湿润。周贺也是这幺想的,所以他直接低下头埋进了她的腿心。
舌头先把流出来的粘液从下往上的舔掉了,湿热的感觉让唐楚恬的头皮都在发麻。
很快周贺的舌头找准了地方舔进去,他的嘴唇压在柔软的缝隙上,温热的呼吸扑在上面,弄得她痒痒的。
水越流越多,周贺也越压越紧,他的手握住了唐楚恬的腿根,舌头像是在吃一份融化很快的雪糕一样用力的舔舐,还会用嘴唇压着吸吮。
被唇舌覆盖的地方热的发麻,唐楚恬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出汗,湿湿黏黏的。
梦境外,停在床边的喜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床上完全被粘稠的黑色雾气淹没的唐楚恬,转头开始给自己理毛。
黑雾像是史莱姆一样几乎把唐楚恬整个人裹住,但黑色最浓郁的地方还是她的腿心。
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的黑雾正像是人类的舌头一样舔舐着这里,内裤被无法被普通人看见的东西顶起一个弧度,而正遭遇这样诡异事件的主人公却还在沉睡。
她在做梦,这次的梦不由他控制,但现实中发生的一切会影响唐楚恬的梦境,某种意义上主导权依旧在他手上。
梦里的她在为周贺缓解口渴,梦外的她也是。黑雾贪婪的把唐楚恬流出来的水全都吞进自己的雾气里。
但很快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此,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的黑雾越来越多,浓稠到拥有实质的雾气从舌头大小开始变粗变长。
太过柔软的东西没法往里面继续钻进去,于是黑雾又开始变硬,把湿黏的缝隙撑开,缓缓的往里面挤进去。
这应该算大的吧。唐楚恬想,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撑开了,以至于她好像都能感觉到上面突起的血管。
这种感觉陌生而新奇,皮肉摩擦最开始是细微的拉扯粘滞的感觉,在周贺被完全润滑后,摩擦只剩下热的感觉。
感官更强烈的是被顶到最深处的酸涩感,这种感觉同样陌生,比起疼痛,更像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周贺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了,而她身下这把看上去十分脆弱的躺椅现在还坚固的纹丝不动。
周贺的面容依旧是模糊的,但她能看到他下巴上还留着刚才给她舔时的湿痕。
唐楚恬不是第一次做春梦,只不过这是第一次有具体性幻想对象、第一次做到最后的春梦。
都说人无法想象自己认知外的事情,真正的性爱也是这样的吗?唐楚恬在开始变得混乱的思维里想着。
是这样热而粘稠,让人联想到温泉和海风这样美好的意象,也让人联想到溺水和窒息这样可怕的事情的吗?
唐楚恬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她现在经历的高潮是否是真实的。但说到底,这只是个梦而已,什幺都没法代表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