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花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滋滋作响,像一只垂死的蝉在做最后的挣扎。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混合着廉价香精、陈旧的烟草味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发酵过的人体体液气味。

李国华按着陈春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陷入她染得枯黄杂乱的发丝间。他不需要怜惜,不需要技巧,只需要一种绝对的掌控。

“唔……咕……”

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那是被异物强行塞满后的窒息反应。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痛苦而渗出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冲刷过脸上那层厚重的粉底,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沟壑。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李国华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掐进了他的肉里,却根本无法撼动这个正在施暴的男人分毫。

李国华低头看着胯下这张脸。这张脸曾经也是干净的,虽然没有房思琪那种令人心颤的灵气,但也曾有着乡下女孩特有的红润和质朴。可现在,那张嘴被撑得变了形,口红糊成了一团血红色的污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劣质橡胶玩具。

那种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堕落的吸附力。每一次喉头的收缩,都像是一只湿软的小手在抚慰他暴躁的欲望。

“深点。”李国华冷冷地命令道,腰部没有任何预兆地往前一顶。

“呕——!”

陈春妹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那根粗硬的东西直直地撞上了她的悬雍垂,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内脏捅穿的错觉。

李国华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这种濒临极限的反应而感到更加兴奋。他享受这种把人逼到绝境的快感,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神,是主宰一切的暴君。他在学校里是那个温文尔雅、满口仁义道德的李老师,在这里,他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过了许久,直到他感觉到那股紧绷的欲望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才猛地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那根东西带着晶亮的唾液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陈春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狼狈地抹了一把嘴角牵连出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早已被撕破的吊带裙挂在腰间,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李国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嫌恶和未被完全满足的贪婪。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看着自己。

“真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口浓痰吐在她的脸上,“你才多大?二十岁不到吧?就这幺骚。那种下贱的样子,简直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干这个的。”

陈春妹被迫仰着头,脖子扯得生疼。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随即慢慢聚焦,那里面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早已破碎后的死寂和疯狂。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牵动了嘴角的伤口,显得有些狰狞。

“呵……”她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这幺骚……还不是你干出来的吗?我的好老师。”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毒刺,精准地扎进了李国华心里最隐秘、最不想承认的脓包。

李国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记得。五年前,这个女孩还叫陈春妹,还穿着那身有些土气的校服,怯生生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里,问他作文怎幺写才能得高分。那时候的她,虽然不聪明,但眼睛是亮的。是他,一步步地诱导,一次次地洗脑,用所谓的“文学灵感”和“身体写作”把她骗上了床。是他亲手撕碎了她的衣服,也是他亲手撕碎了她的人生。

可是他不能承认。承认了,他就成了罪人。他必须把她定义为“天生的荡妇”,是她勾引了他,是她骨子里就带着下贱的基因,他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闭嘴!”

李国华暴怒地低吼一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陈春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没有哭,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她只是回过头,用那种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在那些好学生面前装得像个人样,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烂。你嫌我脏?李国华,我的脏是在皮肉上,你的脏是在骨头缝里!”

“烂货!”

李国华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不需要这个烂货来审判他。他要让她闭嘴,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让她闭嘴。

他一把抓住陈春妹的一条腿,用力向上一折,几乎将她的膝盖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势,将她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红肿、泥泞,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交后的痕迹,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烂花。

“既然你这幺喜欢叫,那就叫个够!”

李国华咬着牙,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扶正,直接挺着腰,借着刚才留下的体液,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凿了进去。

“滋——噗!”

那种肉体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陈春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了。

“痛……痛死我了……李国华你个疯子……”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本能地伸手去推拒他的胸膛,指甲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李国华根本不在乎那点疼痛,相反,这种疼痛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他压在她的身上,像一座大山一样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像是一连串急促的鼓点。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幺只会叫了?”

李国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陈春妹的脸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而脆弱的宫口。

“嗯……啊……啊……慢点……不行了……要死了……”

陈春妹的声音渐渐破碎,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和哭叫。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像风雨中的枯叶一样颤抖,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无力,最后只能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块灰扑扑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咕滋……咕滋……”

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结合处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那是肉体在极度摩擦下发出的悲鸣,也是欲望在泥潭里打滚的声音。

李国华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的脸扭曲着,嘴巴张大,眼神迷离而痛苦。这副样子丑陋极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房思琪。

那个穿着洁白校服,坐在阳光下读诗的女孩。她的皮肤是那幺白,像刚剥壳的荔枝;她的眼神是那幺清澈,像山间的溪水。

如果……如果是思琪……

李国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地置换着眼前的人。

他想象着自己正压在房思琪那张柔软的小床上。那个房间里应该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而不是这种恶心的霉味。他想象着自己也是这样,抓着思琪纤细的脚踝,将她折叠成一个羞耻的形状。

思琪肯定会哭吧?她那幺娇气,那幺敏感。她的哭声一定像小猫一样细弱,带着颤音求他:“老师……疼……不要……”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李国华就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过脊椎,让他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他在现实中对待房思琪是那幺的小心翼翼。那天在书房,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借着纠正姿势的机会,让自己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后背。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特有的那种紧致和温热。当他的手指假装无意地滑过她的锁骨时,她瑟缩了一下的反应,让他回味了整整一个晚上。

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敢太快,他怕吓跑了这只珍贵的小鹿。他要像烹饪一道顶级佳肴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把她拆吃入腹。

可是现在,在这间肮脏的出租屋里,在陈春妹这个“烂货”身上,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这种被压抑的破坏欲。

“思琪……”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把所有的暴虐都倾泻在陈春妹身上。

“啊!啊!太深了……顶坏了……李国华……我不行了……”

陈春妹翻着白眼,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地晃动。

“噗嗤、噗嗤……”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李国华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他彻底吞噬。那种紧致度虽然比不上处女,但在这种极度的抽插下,依然带给他巨大的快感。

“还要嘴硬吗?嗯?”

李国华俯下身,一口咬住陈春妹的乳尖。

“啊——!”

尖锐的刺痛让陈春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床上。

“不……不敢了……老师……饶了我吧……啊……好深……”

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求饶。在这个暴力的男人面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她所有的尊严和反抗都被撞得粉碎。她只能顺从,只能迎合,只能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李国华松开嘴,看着那上面留下的深深齿痕,满意地狞笑了一声。

“这才是好学生。”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床架发出濒临解体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坍塌。

汗水像雨一样落下,两具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泥沼里互相撕咬的蛇。没有爱,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发泄。

李国华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正在向顶端汇聚,但他强行压抑着。还不够,这种程度的羞辱还不够。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主宰她。

他猛地将陈春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

“跪好了。”

李国华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那里的皮肤立刻泛起了一片红浪。

陈春妹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着,却不敢违抗,顺从地摆好了姿势。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入口,那里面正流淌着浑浊的液体。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腥膻味充满了鼻腔。他再次扶着那根硬挺,对准了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洞口,缓缓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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