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边他吻了她很久

唐薇睡着后,顾霆又来了。

林晚晚听见手机震动时,几乎立刻坐起来。屏幕上只有两个字:“阳台。”

她看着那两个字,心里一阵发冷。之前那个夜晚还没有过去,阳台的风、栏杆、唐薇房间里的动静,全都还在身体里。她不想去,可她也知道,顾霆现在有太多办法让她不得不去。

她披上外套,轻轻开门。

客厅很暗。唐薇房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林晚晚走到阳台,刚推开门,顾霆已经站在那里。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得很冷,他像等了很久。

“你不能每次都这样。”林晚晚压低声音。

“哪样?”

“把我叫出来,像叫一件东西。”

顾霆看着她。“你不是每次都出来?”

这句话让她脸色白了。她最恨的就是这个。他总能把结果摆出来,让她所有挣扎都像笑话。

她想说那不是愿意,是害怕,是被逼,是没有办法。可这些话说出来也没有用。顾霆从来不问她为什幺出来,他只看她有没有出来。只要她站在这里,他就赢了。

林晚晚转身想回去,顾霆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栏杆边。楼下很安静,只有保安亭亮着灯。远处有人关车门,声音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绷住。

“放开。”

“唐薇睡了?”

“你不是知道吗?”

顾霆低头看她,眼神很沉。“我想听你说。”

林晚晚咬着唇,不说话。

他把她往栏杆边压近一点,声音贴在耳侧:“你怕不怕被她看见?”

林晚晚眼眶一下红了。

怕。

她当然怕。怕唐薇推门,怕灯忽然亮,怕这个家所有伪装在一秒钟里塌下来。更怕的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这里。第一次还能说是被逼,第二次第三次呢?她自己都找不到干净的说法。

“顾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她声音发哑。

顾霆的手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快,他又恢复那种冷硬的语气:“那就别撑。”

“你想让我怎幺办?让唐薇发现?让她看见我们?”

“她早晚会知道。”

林晚晚猛地回头看他。顾霆的脸在夜色里很冷,像他说的不是一件会毁掉所有人的事,而是一个迟早要来的结果。

“你疯了。”她说。

“也许。”

顾霆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低头吻住她。

这次不是急切的啄,而是缓慢而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吻。

夜风吹在脸上很凉,可他的嘴唇却烫得惊人。

林晚晚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双手下意识推向他的胸口,却只抓住了他的衬衫下摆,指尖发抖。

他的吻很深,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一寸寸地探进来,像在确认什幺。

林晚晚的眼泪掉下来,混着夜风的凉意滑进唇角。他却没有停,吻得更慢、更仔细,像要把她所有慌乱和抗拒都吻散。

她的娇喘被吞在吻里,只剩极轻极细的鼻息声,从鼻腔里溢出来。

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诚实。仅仅是被这样抱着吻,她的腿就开始发软,膝盖轻轻碰到了他的。胸口发热,呼吸越来越乱,她想转头躲一下,他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不让她逃。

吻得越来越缠绵,她的舌头被他卷住,带出一点水声。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贴近了他一点。

夜风越来越冷,她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唇与唇的接触像电流一样,一下一下地传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从推拒变成抓紧,攥着他的衬衫不放。眼泪还是在掉,可她已经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幺。

顾霆的呼吸也重了。他没有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只是紧紧抱着她,吻着她,吻得又深又久,像要把今晚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通过这个吻告诉她。

林晚晚的娇喘越来越明显,混着细小的呜咽,从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间泄露出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只能靠他手臂的力气才能不滑下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

等他终于慢慢放开她,她的嘴唇已经麻木发烫,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泪挂在脸上,夜风一吹,凉得刺骨。她还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顾霆低头看着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没有说话。

后来阳台上的风越来越冷。林晚晚记得自己抓着栏杆,记得唐薇房间里灯忽然亮了一下,又灭了。那一秒她几乎停止呼吸。顾霆没有放开她,只低声说:“别动。”

她真的没动。

因为她怕自己一动,整个人都会碎掉。

等顾霆离开,已经快凌晨一点。林晚晚站在阳台上,手指冰得发木。唐薇房间没有再亮灯,可她心里那盏灯已经亮了。

顾霆说,唐薇早晚会知道。

这句话比今晚的一切都可怕。

林晚晚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哭。她只是很清楚地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她能藏多久的问题了。

是顾霆还愿意让她藏多久。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还泛着白。刚才抓栏杆太用力,掌心留下几道浅痕。

唐薇明天如果看见,又会问怎幺了。林晚晚忽然很想笑。她现在身上每一个痕迹都要找理由,每一个表情都要提前排练。她活得像一份随时会被检查的假报告。

而顾霆已经开始不在乎报告会不会被拆穿。

她把窗帘拉上,又觉得没有用。阳台还在那里,栏杆还在那里,唐薇的房间也还在那里。它们都不会替她保密。真正替她保密的,只有唐薇暂时还没有推开那扇门。

猜你喜欢

无脑小合集
无脑小合集
已完结 猫猫祟祟

xp乱炖

夜宠
夜宠
已完结 盛肉不颠勺

「强烈到令人麻木的疼痛令她逃避式地屏蔽了大脑的意识。然而身体,永远忠诚于快乐的身体,却总有它自己的方法来消解这些苦难。肠壁的褶皱在机械的抽插下逐渐愉悦,前所未有的酥麻带来麻醉式的眩晕。可怜的胸部被蹂躏着,惩罚的力施予脆弱的肌肤,却也仿佛泛起罪恶的快意。空气中弥漫着爱液的气味,混杂着丝丝甜腻的血腥,忽然有形地化成千万只幽怨的手,狠狠捆住她的灵魂,拖拽着她堕落进黑暗的深渊。她却不曾意识到,痛感累积翻越了临界点,另一边的世界竟是甜得发腻的快乐。可她有什幺错?她只是被动地承受所有施加给她的恶,不断用自己的方式来适应罢了。索性放纵吧。捆绑带来的清淤,蜡泪灼烧的刺痛,强硬扩张产生的撕裂,最终都变成了比普通的爱抚更加疯狂的灼热——那是地狱的火在审讯着她,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快乐的罪人。」*胃不好的朋友别点开**反正作者把自己写胃痛了**HE还是BE见仁见智吧*

这波贪了,把前夫逼急了
这波贪了,把前夫逼急了
已完结 路人886

三十岁那年,何枝相了一次亲。对方是研究院的,微信好友只有五十个。长得干净,话少,耳朵会红。她为色所迷,决定这波贪一把。 后来她才知道——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会逼出第二人格。 离婚六个月,他在酒会上把她堵住。黑衬衫,冷眉眼,像换了一个人。“何枝,”他低头,“睡三次,项目给你。”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心想:这他妈是谁。---------------剧情和肉73开争取每晚8点更新,求珠珠收藏留言V:路人886,会✍️一些人物心理

文逸汪臻臻特别篇:爱恋没经验
文逸汪臻臻特别篇:爱恋没经验
已完结 念刀刀

那几年里,汪臻臻和文逸从来没联系过,即使见了面也不会主动和对方说话。  如若不是几年后的这一次……   他选中了她来当白手套,而她也欣然接受他给的好处费,估计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有很多交集。   文逸:“和我做名义上的夫妻,我会给你报酬。”   正值人生关键期,亟待改善生活的汪臻臻,她不假思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