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眠的CPU直接烧干了……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说中文?”
男人嗤笑了一声:“陆小姐,我以为你在入职前,至少会调查一下雇主的背景,我母亲是华裔,虽然我的中文说的不如你流利,但‘想操’这种级别的动词,我还是能精准理解的。”
陆雨眠这辈子都没这幺羞耻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跟闺蜜口嗨一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超帅,想操”,哪成想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陆雨眠心虚地说。
“是吗?”男人向她靠近,陆雨眠猛的向后退一步,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那个男人突然伸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陆雨眠猝不及防,跌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他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漠,然而说出口的话却简直要人命:“陆小姐,我现在很想操你,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男人的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愧色,陆雨眠愣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将人推开。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声音沉了下去:“我实在不太喜欢女孩子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雨眠刚想开口争辩……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陆雨眠所有的抗辩。
这是个恶狠狠的吻,男人叩不开陆雨眠紧紧闭着的唇,索性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在陆雨眠吃痛,唇齿晰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长舌蛮横地滑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搅弄着她的舌尖。
避无可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她徒劳地躲避着,却被他死死摄住唇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在男人又一次试图将舌尖探入时,陆雨眠发了狠,重重地一口咬下去。
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男人猝不及防,被陆雨眠推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嘶”了一声,擡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丝。
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擡眼看着陆雨眠,眼神晦暗,满是危险的意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倾身上前,一手扣住陆雨眠的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狠狠收紧,那力度,仿佛要把她生生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余地。
他再度吻住她,推着她向前,两人一起陷进真皮长沙发里,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女孩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他分毫。
仿佛是嫌这两只手碍事,男人单手钳制住陆雨眠的双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压制在她头顶上方。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陆小姐不是想操吗?我同意了。”
在双手被钳制的瞬间,陆雨眠一下失了神,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去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样的被钳制、一样的动弹不得、一样的哭求无果……
陆雨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连挣扎都忘了。
身下挣扎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了她的裤子,手指尖探入她的甬道。
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里紧绷、干涩、僵硬、排斥。
像是在将他死死的拒在门外。
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见过很多欲拒还迎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故作清高的女人,无一例外,她们一开始的推拒,会在褪下裤子的刹那,变成低声的轻吟。
很没意思的招数。
男人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侮辱性的冷淡。
她不是在垂涎自己的身体吗?可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却像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一种被挑衅的、暴虐的征服欲,瞬间在男人的胸腔里疯狂炸开,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兴奋地几乎战栗。
耳边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冲破她的干涩!强行占有她!
他低笑了一声,残忍又性感,他猛的扣紧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胯下狠狠一带,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的防御,将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
“啊——!!”
陆雨眠瞬间痛的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那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硬生生将她从十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拖回现实。
记忆中的她在被人侵犯,现实中的她也在被人侵犯……巨大的阴影与绝望将她死死压制。
陆雨眠不由的浑身发抖起来,那种止都止不住的颤栗,抖的她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又干又涩,又紧又僵,绞的男人硕大的肉棒隐隐作痛。
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陆雨眠一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耳廓里舔弄着,他一只手依旧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上衣里,毫不温柔地揉弄她的乳尖,企图让女孩湿润一些。
收效甚微,男人也并没有太多耐心,在肉棒适应了甬道内的环境后,就开始不管不顾、蛮横地冲撞了起来。
太快了……
也太重了……
陆雨眠被撞的挤在沙发扶手的小角落里,几乎要碎掉,一点闪避的余地都没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插的频率那幺快,每一下都顶的那幺深,他好像顶到了……顶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
随着男人不断的冲撞,陆雨眠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顶着的那一处又酸又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疯狂地窜上了脊椎,直往脑袋里窜。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陆雨眠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几乎称得上是强奸的暴力占有中,难以抑制地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除去幼时被侵犯的经历不算,她有过两个男朋友。
但他们都是相当温柔又绅士的人,察觉到陆雨眠的干涩和抗拒,都会体面地主动退出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从未从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之中,体会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而今天,她被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这明明是她最最害怕的场景,这明明是她的噩梦……
可她却变态般的从这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快感……
一波强过一波,在她身体里疯狂累积……
陆雨眠紧紧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这在男人听来,不异于最致命的催情剂。
秦历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幺失控是什幺时候的事情了,女孩的干涩和痛楚本该让人找回理智的,可他听着她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排斥,反而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强行破开、完全支配一个女孩的禁忌感,将他的太阳穴激的突突直跳。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基于双方自愿的玩乐底线,这简直就是在强上!
可他的身体却疯了……
他感觉到女孩体内因为他的操弄,产生了些许湿意,他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的像在鞭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松开了女孩的两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在极致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中,他俯在女孩的耳边,用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恶劣地扔下致命的羞辱: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