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老师太大了,不要~(H)

“啊!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收拾。”女孩像是被这声响彻底惊吓到,慌乱地向后缩去,却不慎被自己绊倒,跌坐在地毯上。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狼藉,动作笨拙又急切。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望去,她微微俯身时,宽松的棉质连衣裙领口自然下垂,勾勒出一截白晳纤细的锁骨,再往下,是两团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随着她收拾动作微微晃动的柔软。

那截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延伸进衣领的阴影里,隐约可见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系统:好茶

随后,女孩发现了他刚才被玻璃划伤、此刻又因震动而微微渗血的手指。

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心疼,像是忘了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将那只受伤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

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先行拂过他的指尖。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那滴渗出的血珠。

那截湿热的、柔软的舌尖擦过他指腹的瞬间,纪临渊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天灵盖,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意,把内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含住他的手指,缓缓吞吐。

眼神无辜而专注地望着他,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若有若无的吮吸——每一个感官都在疯狂地向他传递同一个信号。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又像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瞬间摧毁了纪临渊所有残存的、名为“理智”的脆弱防线。

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动作粗暴得近乎野蛮。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不锈钢实验台边缘。

他俯下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也无需看懂的情绪。

他将她困在实验台与自己身体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硬挺的下身隔着西裤布料抵住她的小腹。

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摒弃所有的决绝,狠狠攫取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这不是吻,是吞噬,是占有,是宣告。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齿列,搅弄着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汲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津液。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地“品尝”到那抹令他魂牵梦萦、求之不得的香气。它不再缥缈,而是具体地、热烈地交融在她的气息里。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在沸腾、在疯狂地索求更多。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腰侧,沿着曲线一路向上,五指张开,粗暴地复上她胸前的那团柔软。

隔着薄薄的棉质连衣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凸起正在他掌心下迅速硬起来,顶着他的手心,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珠子。

他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指缝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弄。

女孩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嘤咛,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拱起腰,把胸脯更多地送进他手里。

这个诚实的身体反应让他几乎失控。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一层棉布根本兜不住那些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幺湿?”他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得不

像话,带着某种恶劣的、明知故问的意味,“只是亲一下就湿成这样?”

女孩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身体像是被什幺东西烧着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空虚得发疼,迫切地想要被什幺东西填满。

纪临渊的手指勾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嗯——!”女孩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他的手指被那些湿滑滚烫的软肉紧紧地绞着、吮着,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专门为他准备好的、温热湿润的巢穴。

他缓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被填满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和吸附力。

“老师.....啊....纪老师......”女孩无意识地叫着他,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像小钩子一样勾着他绷到极限的神经。

他在她体内曲起手指,精准地按上某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

女孩瞬间尖叫出声,整个腰肢弹起来,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汹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实验台的边缘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神涣散,红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全靠他另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这就到了?

纪临渊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因为一次高潮就失神落魄的女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笑。

“才刚开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像裹着蜜糖的砂纸,“今晚......你可能得留堂了,同学。”

他甚至来不及把她抱到更舒适的地方。他单手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清脆得像某种宣判。

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虬,顶端湿漉漉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整根粗长得有些骇人,和她纤细的手腕差不多粗细。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这个本能的退缩动作反而刺激了他某种更深层的掠夺欲。

他握住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用顶端分开她湿透的花唇,抵着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小口,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

“啊——!疼.....慢、慢一点......老师......

太、太大了.....’

她疼得眼泪直掉,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泛白的抓痕。

但她的身体却在违背她的意志——那些紧致的软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蠕动、吮吸、缠绕上来,裹着他的前端往里吞,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纪临渊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

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推进一点,都感觉像是破开一层滚烫的、湿滑的天鹅绒。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紧绞住的致命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在这进入的途中就交代出去。

“......放松。”他的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口,手掌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挲,试图让她不那幺紧绷,“你咬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女孩哭着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无措:“我、我控制不了.....你太大了.....”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在火上。纪临渊最后的理智彻底烧没了。

他扣住她的腾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一—!”

女孩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室息的叫声,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蜷缩起来,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某种更可怕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一瞬间就把她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

纪临渊也闷哼了一声,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又滑,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温热的小嘴。

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绞着他,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脉动紧紧地箍着他的整根。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克制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故意用那种缓慢到折磨人的速度,逼着她清晰地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和热度。

女孩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后背,指节泛白,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了”“太深了”之类的字眼,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擡起,每次他顶入的时候都本能地迎上去,吞得更深、更紧。

“不要了?”他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恶劣地放慢了速度,退到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缓慢地、磨人地画着圈研磨,“那.....我出去?”

“别——”女孩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幺,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得逞的、餍足的意味。下一秒,他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这次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直接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混着女孩越来越大声的、毫无遮掩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她的一条腿被擡起来架在他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捅穿她。

女孩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单一的、高亢的、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叫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实验台上的试管和烧杯被撞得叮当作响,有几

只已经滚落到地上摔碎了,但没有人有心思去在意。

整个实验室里只剩下交合的声音、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纪临渊俯下身,咬着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肤,身下的动作不减反增,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不断往上耸。

“叫大声点。”他低哑地命令,手掌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柔软,指缝夹着顶端那粒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力搓弄,“我想听。”

女孩被上下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知道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感觉越积越满,像是有什幺东西即将决堤。

“老师......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一—!”

她的话被一声尖锐的惊叫截断。

纪临渊感觉到她体内骤然绞紧,那些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他,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汹涌地浇灌出来,浇在他敏感的顶端上。

他被这股热液一烫,闷哼一声,尾椎骨蹿上一阵剧烈的酥麻,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又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在一次深入中猛地停住,腰腹绷紧,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冲击让已经瘫软的女孩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小腹抽搐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彻底失去了力气。

良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那微微张合的小孔里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实验台的不锈钢表面汇成一小滩。

他低头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从她体内缓缓溢出,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变得一塌糊涂、连坐都坐不稳的样子,胸膛里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伸出手,用指腹将那些流淌出来的液体重新抹回去,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以后,”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能是我的。”

在意识模糊、理智焚尽的间隙,他仿佛终于拔开迷雾,看清了怀中女孩被情欲染红的面容......

是她吗?

这个疑问一闪而过,不重要了。

反正这只是梦境,一个由他潜意识编织、光怪陆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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