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给你拔了(微h)

顾澜心绪纷乱地注视着怀中昏睡的人。疑团像雪球般在她周身越滚越大,几乎将他吞没。

他在江城已耽搁了太多时间。与其无休止地猜测,不如直面谜底。

然而调查结果,却让她的行为显得更加匪夷所思:逛古玩市场、连刷数个恐怖密室、最终直奔江城知名的“鬼楼”金石大厦……行程毫无逻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

当他随她踏入金石大厦的那一刻,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真理的基石寸寸碎裂,暴露出其下幽暗未知的深渊。

他出手阻拦,是出于对未知危险的直觉,换来的却是一句“神经病”和一记精准的肘击。但在靠近她的瞬间,体内那股日夜灼烧、难以平息的躁动,竟被明显压制了。

他试图在她脸上寻找算计或伪装的痕迹,却只读到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以及……一丝清晰的厌烦?

顾澜百思不得其解。

那晚的事,即便追究,也是她不告而别在先。怎幺如今反倒像是他理亏?

当然,所有这些纷杂的思绪,都在目睹凌思思凭空祭出那面高达一米五的玄黑大旗时,被强行镇压了下去。

魂幡显现的刹那,顾澜耳畔似有数百冤魂凄厉哀嚎。饶是他身体素质过人,也在那一刻寒意彻骨,不由自主地战栗。

至此,他对凌思思的观感,除了浓重的疑惑,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忌惮。

此刻,在相对正常的光线下,他才真正看清怀中这张脸。小巧的瓜子脸,肌肤莹白,眉眼秾丽张扬,但这份明艳之下,却氤氲着某种模糊的熟悉感,仿佛隔雾看花,一时难以捉摸。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将人打横抱起,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

回到酒店,顾澜将她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一只柔软的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领。

凌思思并未睁眼,意识仍浮沉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方才那一场激战耗尽了灵力,此刻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遍,骨头缝里都是酸软,偏生体内的灵力余韵未消,在经脉中乱窜,烧得她皮肤发烫。

“别走......”她含糊地哪囔了一声,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鼻音,软得像猫叫。

顾澜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见她眉头微蹙,睫毛轻轻额动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灵力透支后的虚热,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靠过来的瞬间,体内那日夜灼烧的阳毒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骤然安分下来。

“......你醒了?”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凌思思没回答。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息蹭了过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很烫,呼吸拂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酿般的甜腻。

“热......”她喃喃着,手指无意识地从他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他的锁骨,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大胆。

顾澜喉结滚动,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起身。但体内那股被压制的灼热,在她靠近的瞬间反而开始疯狂反扑,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凌思思擡起头,嘴唇贴上他的下颌,慢慢的、毫无章法地蹭过去。她的娴熟热烈,带着睡梦中特有的不管不顾,一路从他下颌滑到喉结,舌尖轻轻一舔——

顾澜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了跳。

“凌思思。”他压低声音,想唤回她的神智。

回应他的,是她变本加厉的动作。她两只手都松开了他的衣领,转而往下,胡乱地去扯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动作急切又不得要领,扯了两下没扯开,竟然直接探手进去,隔着布料一把攥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顾澜整个人僵住了。

她握得很紧,指腹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磨蹭,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呀....硬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随意。

顾澜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闭了闭眼,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你自找的。”

凌思思在黑暗中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颈侧一道脆弱的弧线,像是无声的邀请。她那条勾在他腰侧的腿收得更紧,膝盖顶着他腰腹往下蹭,像是在催促。

顾澜单手解开皮带时,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凌思思立刻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硬物,指尖瑟缩了一下,却又攥住了,拇指蹭过顶端,指腹立刻沾上一片湿滑。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竟然把手缩回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拇指。

顾澜瞳孔一缩。

那根沾着她自己津液的手指,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而她浑然不觉地收回手,又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嘴里含混地嘟囔着“还要”,整个人往他怀里拱。

去他妈的理智。

顾澜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凌思思像只被翻面的小猫,含糊地“唔”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修长的后颈和微微耸起的蝴蝶骨。

她的衣服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乱不堪,衣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身,往下是浑圆的曲线,被一条薄薄的打底裤裹着。

他没有任何前戏。

或者说,前戏已经够多了——她方才那些毫无章法的撩拨,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动作粗暴得布料都发出撕裂的声响。

凌思思闷哼了一声,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擡了擡,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催促。

顾澜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抵在她已然湿透的穴口。

滚烫的顶端触到那片湿滑时,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软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个头。

“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脚尖蜷缩起来。

顾澜没有再等。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凌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莫名餍足,像是被填满了某种长久以来的空洞。

她的内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箍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深顶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合拢时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凌思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没喊停,甚至没有说任何有意义的话,只是一遍遍地发出那些无意识的、软烂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下沉,屁股翘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不是你要的?”顾澜俯下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现在这副样子——是谁在操你,嗯?”

凌思思说不出话。她的意识还浮沉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本能比清醒时诚实百倍。

她只知道那股让她舒服的气息就在身后,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她体内放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麻了。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唇瓣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绞得顾澜闷哼一声,差点没绷住。

“别.....别动.....”他咬着牙,扣住她的胯骨,强迫她停下。

凌思思却不依了。

她扭着腰去蹭他,穴口主动套弄着他深埋在内的那根东西,自己动了两下,又软了腰,整个人趴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气喘吁吁地含糊道:“你......你动啊.......”

顾澜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凌思思仰躺在床上,长发散了一枕头,脸频绯红,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或者根本没在看,只是本能地盯着那个让她舒服的方向。

他分开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凌思思的腰瞬间拱了起来,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呻吟。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却不觉得疼,只觉得身体里有什幺东西正在崩塌,碎成一片一片的,又被他的每一次顶弄重新拼合。

顾澜俯身吻住她。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他咬她的下唇,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搅弄。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咸涩的,混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她在他身下完全舒展,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把他锁得更紧。她的身体在接纳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那种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声。

“顾澜......”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还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像是有话要说,又像只是单纯地想叫这个名字。

顾澜喉结滚动,低头咬住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凌思思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滑,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抱住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

“快点.......”她含糊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到了...我快到了....”

顾澜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凌思思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腰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张绷满的弓弦。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

她高潮了。

顾澜被她绞得眼前发白,又狠顶了十几下,终于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凌思思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餍足的叹息。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间歇性地痉挛,像是被那温度烫得不住瑟缩。

顾澜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息粗重。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动作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温柔。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然后一—

凌思思缓缓睁开眼。

这一次,是真的醒了。

她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再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某个还在微微搏动的、正在变软的东西,以及两腿间黏腻湿滑的触感——

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一把推开顾澜,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最边缘,动作之迅猛,仿佛方才那个缠着人家脖子说“别走”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他妈——”

她张了张嘴,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嘴唇

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

“...忘掉。”

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顾澜侧躺在床上,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那截红透了的耳廓,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这事儿,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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