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媚低头看去,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居然还剩一半裸露在外面,明明已经吃下那幺多了,怎幺连一半都没吃进去。
可是被顶的好厉害。
交合处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她舒爽地仰起头,“好舒服,刘抚纯,你舒不舒服。”
刘抚纯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她,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成了真正的荡妇,可这样淫荡的人,竟然还是第一次。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被花连媚的胸部吸引,两颗圆滚滚的白馒头,好大。
乳头也是又肥肿又大,像被狠狠凌辱过一样。
她还在缓,她的逼很紧,一直在收缩痉挛。
没用的废物。
刘抚纯忍耐的难受,虽然射了精,但鸡巴一直没软下去过,还一直被这样夹着,简直是一种折磨。
花连媚缓了几分钟,抽了出来,她看着他的鸡巴翘得很高,几乎直直贴着他的小腹,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他腿上还有流下去的一点血。
她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花连媚走了进来,举着手机,放在刘抚纯面前,“这是你妈妈吧。”
看着刘抚纯逐渐激动,身上的铁链也响了起来。
花连媚给他摘下口塞,“放心,我只是请人暗中看护着她,她是个瞎子,万一再受伤了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
“只要我受伤,或者……”她的目光在刘抚纯赤裸的身体上流转,“死了,那他们就会知道了。”
随后她又解开了刘抚纯的手铐,“去卫生间清理干净。”
“链子够长到你在这个家随便走动了。”
刘抚纯的眼睛黑压压的,颓然无神。
他站起身,鸡巴上挂着她的淫液,还在往下滴。
鸡巴因为太沉,翘着忍不住往下坠,还时不时像猫尾巴似的上下抖动。
一直在发抖啊。
花连媚抿唇,好敏感。
“是第一次?”
面对女人明知故问的耻笑,他没有理会,转身去了右手边的厕所。
她也没没恼,跟着也走了进去。
她坐在洗漱台上,命令:“你给我洗。”
刘抚纯嗯了一声。
他很高,与墙上挂着的沐浴花洒快齐平了。
他随手拿了下来,打开水流开关,然后往花连媚身上冲,她瑟缩了一下,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打去,“这幺凉你想冷死我?不知道调水温吗。”
他被这一巴掌打的微微歪着头,又放出热水才往她身上冲。
手指修长而分明,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干脆只拿着花洒冲水。
花连媚靠前一步,与他的身体挨住,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向下抓住了生龙活虎的它。
然后往自己的胸上面放。
刘抚纯被攥住命脉,轻哼了一声,手上的触感随之传来,软。
像水豆腐一样嫩软,肥硕的乳头涨的很大,整个奶子水一样流动在他手心。
她还抓着他的手一通揉弄。
骚货。
鸡巴在她手中蹦跳乱颤,被她撸动。
“呃…嗯。”难以启齿的声音从他口中不自觉发出。
然后花连媚接过花洒,对着男人的鸡巴冲了上去,“洗干净。”
他手背上的手离开了,只剩他的手在女人的奶子上覆着。
他一动不动。
下一秒,刘抚纯听见她说:“揉一揉。”
“想舔吗?”
他的黑眸像鹰隼般盯着她,再然后,花连媚踮起脚尖,按住了他的头,朝她的胸上按去。
嘴唇碰到了乳头,花连媚浑身一个颤抖,穴里狠狠绞动着。
“伸出舌头,舔。”
刘抚纯犹豫了两下,她的奶头轻轻抵在自己的唇上,硬硬的,带着热度,和一股骚甜的香气。
他居然不排斥。
刘抚纯顺从的伸出舌头,辇在乳头上轻轻舔了舔,又无师自通的绕着乳头打转起来。
“哈啊……啊!”
她带着刘抚纯的手摸到穴上,大腿夹住他的手开始蹭。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