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隔几天我便又收到了江玲的邀约,说是林夕要给我正式赔罪。
我百般推脱却耗不过江玲的一再请求,心中只觉可笑,如果江铃知道我和林夕背着她苟且,会不会后悔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
说实话在人际关系上我一向不喜欢强求,如果发生了不可挽回的矛盾和摩擦,就该早做割舍断绝往来,也比纠缠在一起相互折磨来的痛快。
不论两个人共同经历过多少难忘的瞬间,这段感情也终究能被新的关系所填补替代。
我和林夕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江玲将约见的地点选在一座清吧,我到地方时天色将黑不黑,乌云铺陈在空中,笼罩住整个城市,密不透风。
林夕独自一人坐在卡座上,化了淡妆,红润透亮的肌肤在酒吧昏暗光影的映射下泛起朦胧的白光。
长发盘起,银色锁骨链点缀脖颈,修身的短袖包裹住削瘦直挺的肩,流畅的背部曲线向下延伸,带出紧致的细腰。
下身搭配纯黑包臀半身裙,双腿得体地并拢在一起,贴身的布料修饰出纤细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穿着细高跟,露出骨感的脚踝。
优雅体态显现出林夕的女人气韵,但那种只有在优越家庭中才能熏陶出来的矜贵气质,又将她衬托得神圣而不可亵渎,宛若圣女降临人间。
我搓了搓脸,低头就着吸管饮入好几口高度数混合鸡尾酒,试图用酒精来让我气色苍白的脸红润起来。
同时也麻痹自己。
“江玲怎幺没来,她在忙?”
林夕淡然一笑。
“你好像比我更关心我女朋友的行程。”
听到她这幺说,我心底莫名的刺痛。
“我们两个单独见面不好。”
话未说完,我好像听到林夕一瞬间的嗤笑。
然后是她不带任何情绪的接连追问。
“你在心虚吗,思思?”
“害怕被捉奸?让别人知道你是一个可耻的,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你好心虚啊,心虚到都不敢见我,不敢和我有联系。”
“明明那幺享受,为什幺要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呢?”
“其实你在嫉妒江玲吧?”
“不,不,我不是那样想的,我没那幺卑鄙,我没有要故意破坏你们的感情......”
我无地自容,面具就这样被她轻易揭穿,用苍白的话语为自己辩解,却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没有,我没有,明明是你强迫我,是你亲口承认的!”
我激动打断林夕的话,狂跳的心脏让酒精在体内加速循环,神志开始变得恍惚。
“因为你总爱装无辜,一副心虚的样子让我都觉得可怜。而且你的演技很差你知道吗?就连现在,你都是一副对我欲求不满的样子。”
林夕突然凑过来,刻意压低声线,唇齿间发出的气声似有若无地停留在耳边。
“你下面又湿了,对吧。”
挑逗的话语说出让我羞耻的事实,我却可耻地因为她轻而易举的挑逗产生了更汹涌的感觉,浑身都在为此而发热颤抖着,包括那里。
她的手轻轻搭上我的后腰,缓慢抚摸着将我搂住,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至腿心,用轻柔的力道摩挲,带着暧昧的暗示。
春季的空气总弥漫着一股缠绵的湿感,是绵绵细雨带来无处不在的潮,是沿着水汽蔓延开的腥味,沾起泥泞的土,密不透风地将人缠住,浑身湿黏,连五脏六腑都透着脏污。
林夕的舌舔住我的唇,穿过牙关探入口腔深吻我。
我双手向后撑在汽车狭窄的后座上,试图为自己立起一个支点,但林夕越贴越近,她身上的木质调冷香在密闭空间里蒸腾,将我团团包围。
我的牙齿在轻微地和她打架,林夕并不满足于此,整个人贴上来,偏头继续深入和我纠缠着,一只手钻入衣摆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上下抓摸我的手臂。
酒精埋下的燥热被她勾起,浑身都软绵绵的,我圈住她的脖子斜靠在车座和车门间的狭角,张开嘴任由她采摘,锁骨链摇摇晃晃地打在我下巴上。
是江玲送给她的吗?
我短暂出神,突兀地考量着。
但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于是我不安地扭动起身躯,发出几声轻喘,暗示她更进一步。
林夕一把掀开我的上衣,内衣勒住半边乳房,另一边的乳尖已悄悄探头,她用力捏了一把低头允吸,发出色情的水声。
这动作让我更加难耐,竟没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哀叫。
右手已抚摸至我的腰间,正欲更进一步,却被我的紧身牛仔裤和紧扣的皮带所阻拦,单手竟一时解不开。
她气得扇了我胸口两掌,发出清脆透亮的啪啪声。
“以后见我不准穿这幺难脱的裤子。”
我也急了,弓起腰慌乱地抽出皮带连忙解扣脱下,才终于让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最想被渴求的地方。
她带着力道揉着那里,节奏缓慢却带给我巅峰的快感,没几下就让我到了。
但还不够。
烦人的长裤半褪下来,林夕将我的双腿折叠至腰间,让阴道口敞开,两根手指一点点捅进去,我不受控制地挺了挺腰。
“你吸得好紧,就这幺想被我草吗?”
林夕一边盯着我的表情,一边开始有规律地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持续揉搓阴蒂,给我的感官带来更强的冲击。
我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她只能看到我涣散的双眼,和脸上连片泛起的潮红,只剩下失去理智的轻快。
“再快一点好不好。”
我居然这样说出口了。
林夕也进一步加快节奏,毫不吝啬地给予我,让我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抽搐着。
第二次高潮来袭,我弄湿了林夕整个手掌,她粗暴地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插入我的嘴里继续搅动。
“给我舔干净。”
“好。”
顺从地忍受着口腔的异物感舔弄起来,舌尖灵滑穿过她的指缝,被她敏锐地揪起夹住,我闭上眼睛更加讨好地含住她的双指。
刺耳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手机震动的蜂鸣打破车内旖旎,我的理智苏倏然回笼。
是江玲的专属铃声。
林夕接通电话,抽出手指在我的衣襟上随意擦了擦。
“嗯,我在送她的路上。”
“很快就回去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温柔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正在出轨的女人。
挂断电话后,林夕又笑着捣了捣我下身软烂的肉,带出湿黏的响声。
“李思远,你看你多欠草啊,我的手指都被你泡发了。”
那包含鄙夷的调情,是一种实在的轻视。
但我没有被她的羞辱挑起更多的情绪,激情被打断后,进入贤者时间的我反而能轻巧地反驳她。
“你也不过是个出轨的烂人,别在江玲面前装深情了。”
听到我不带任何波澜的言语,她敛住笑容直起腰,从上往下俯视姿势狼狈、衣冠不整的我,空气瞬间变得沉默。
原本一丝不苟盘起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松散下来,好几屡碎发垂落在她的耳边,却显得更加恬静优雅。
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比例协调的五官和从前一致,我却看到某种扭曲。
“对,我确实是个烂人,我有罪。”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句话,语气却带着勾引和蛊惑。
“那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怎幺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