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微h)

白槿时便只是了然地望着叶栖梧这副为难的模样。

白槿时的底线,便又这般无奈地一退再退。

白槿时便只是妥帖地开口,那话语里便满是纵容与耐心:“无妨,如今若是当真叫不出来,你便暂且唤我一声白小姐便好,我总有一日,定会叫你,心甘情愿地,叫出口的。”

白槿时说出这句话时,那语气,是那般笃定的,不容置疑。

叶栖梧便忽然恍惚地觉着,这白槿时,当真是与那传言之中,全然不同。

她与虞意欢的身上,竟有着那般一个惊人的共性。

那便是,对于自己所属之物,那份近乎偏执绝对掌控的欲望。

仿佛只要是被她们认定了的东西,便定然,会被她们妥帖霸道地收入囊中。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站在绝对自信之下的耀眼光辉,是叶栖梧这一辈子,都不曾拥有过的。

也是此刻的她,仍旧度欠缺的。

那时的叶栖梧,心底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般鬼使神差地选择了白槿时,可能也不过是因为,在白槿时的身上,她隐约地窥见了几分虞意欢的影子罢了。

只是,这般荒谬的念头,却在她与白槿进行了第一场真正的调教之时,便被彻底地颠覆了……

“滚下去!”白槿时那骤然冷冽的话语,便这般突兀地再度将叶栖梧早已飘远的思绪狠狠拽了回来。

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的某些碎片,竟诡异地重叠在了一处。

叶栖梧的心底,便已大约猜到了白槿时此番即将施展的手段。

“自己将项圈戴好!去墙角,给我跪着。”白槿时说着,便已是毫不留情地,干脆地抽身离开了。

便只独独留下叶栖梧一人,狼狈地瘫坐在那片柔软的沙发之上。

那身下的小穴,却仍旧是一片淫靡尚未干涸的水光。

白槿时便在这时冷厉地折返了回来,手中便随意地拿着几只夹子与又细又长的拉珠。

她便这般冷漠地将那些物什丢在了叶栖梧的面前,那声音便冷得像是淬了极寒的冰:“自己戴好!若是胆敢掉下来,今夜,你滚去睡狗笼去!”

叶栖梧那双仍旧涣散的眼眸,这才艰难地重新聚焦了几分。

她乖顺地低下头去,小心地将那乳夹与阴蒂夹一一妥帖地夹好,旋即便又沉默地将那串拉珠,一颗一颗地,艰难地推入了自己那仍在微微痉挛的小穴之中。

只是待叶栖梧方才将这些尽数戴好,白槿时便又冷漠地取过了几枚沉重的砝码。

白槿时便这般狠心地将那砝码加在了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乳夹之上。

叶栖梧那娇嫩的乳尖,便在这一瞬间骤然被拉扯得狼狈地往下坠去。

叶栖梧便吃痛压抑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她这具身子方才尚未得到高潮的餍足,此刻仍深陷在那片磨人的情潮里,正是格外敏感的时候。

偏生白槿时却仿佛仍旧觉着不够尽兴一般,便又冷漠地取过一枚砝码,狠厉地接在了下头。

叶栖梧便骤然觉着,自己的乳头几乎都快要被这般活生生地扯断了,就在白槿时竟还要再往上头添加砝码的那一刻,叶栖梧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慌乱地伸出手去,用力地攥住了白槿时的手腕。

她那声音,便已是卑微颤抖地在向她哀哀求饶:“不不不行了,主人,当真受不住了,会坏的,明日……明日还有一个要紧的会议。”

叶栖梧是了解白槿时的   只要自己当真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缘由,白槿时便断然不会再多加为难于她。

白槿时所要的,从来便不是叫她一味地服软   她要的,是沟通,是交流。

叶栖梧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完全不懂这些的,毕竟,虞意欢素来便最是厌烦听到这些辩解。

在虞意欢那里,没坚持住就是原罪,无论是什幺缘由,都要受罚。

虞意欢是一个结果导向者。

可白槿时,却偏偏是那般截然相反的性子。

她想要的,是彼此之间坦诚的沟通,是合乎情理的解释   只要当真能说得过去,白槿时便会温柔地放自己一马。

最初时,叶栖梧并不懂得这些,她便只是一味死命地咬紧了牙关,生生地忍着白槿时对自己提出的所有要求。

为此,叶栖梧当真是吃了太多太多的苦头。

可该说不说,白槿时这人,虽则在传言里是那般极致的温柔,可她在折腾人这桩事上,却委实是极有一套的。

比起虞意欢那般纯粹施加在肉体之上的疼痛,白槿时,却更偏爱从精神层面,一寸一寸地击溃对方的防线。

白槿时便又冷漠地取出了一根纤细的链子,随意地丢在了那桌面之上。

“去跪好吧。”

叶栖梧便疲惫地吸了一口气,旋即便见她艰难地爬到了那扇房门背后的角落里。

她乖顺地斜斜对着那两面冰冷的墙角,将那双膝分别用力地抵在了那两面坚硬的墙壁之上。

她顺从地擡起了头,用力地挺直了腰肢,那一双手,便也规矩地,妥帖地背在了身后。

那大腿之上的肌肉,便因着这难耐的姿势而绷得死紧。

这般对墙而跪的姿势,若只是短时间维持,倒也不觉着有什幺,可若是跪得久了,那滋味,便也委实是不好受的。

叶栖梧便艰难克制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因为方才那双腿被这般羞耻地张开,再加上刚刚才被那般狠厉地操弄过,那小穴里的拉珠,便隐隐有了些许要往下滑脱的趋势。

叶栖梧便几乎是凭着那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慌乱用力地绞紧了小穴,死死地咬住了在她体内要下滑的拉珠。

此刻,虽则叶栖梧正背对着白槿时,全然望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与动作,可她却能真切地感觉到,那道审视锐利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半分都不曾移开。

叶栖梧便不得不愈发死命地紧绷起了自己的身体。

而待到她的耳畔终于传来白槿时正缓缓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时,叶栖梧便更是将那跪姿调整到了极致,几乎叫人从中寻不出半分错处。

她整个人的身体曲线,便也就这般,靡丽地全然展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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