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数月,此时的兰惜早就被封了瑞王的谢辞砚带出了宫,当初的保证成了真,兰惜一开始甚至害怕这是一场醒不过来的美梦。
没了宫里的规矩,还有那些苛刻至极的嬷嬷们,兰惜在这宽敞的王府里住得舒坦。唯有一事让她有些烦心:谢辞砚的精力旺盛天赋异禀,每日里总缠着她做上几回,那根大如驴马的鸡巴每次都将她操得死去活来,这段时间下来,她那原本紧紧收着的肉穴简直都被操大了一圈。
“殿下……允不允许我找人分担一下嘛……”夜晚的床帐内,兰惜趴在谢辞砚身边撒娇道,“殿下天赋异禀,我,我一个人受不住……”
“是吗?我看看。”谢辞砚不死心,低头凑到她的双腿之间,就见那事前白嫩饱满的大阴唇此时红肿着像颗小桃子,原本几乎被包在大阴唇里的肉瓣也外翻着,稍微用手指翻动一下,就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软肉,总之那骚穴再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时紧窄的样子。
难怪,这是被自己操得受不了了,谢辞砚嘴角微扬,他就喜欢把原本又紧又涩的穴改造成这样骚浪的大骚逼样子:“既然这样,那人你给我找,得找到让我们都满意的。”
于是几天之后,就有一辆马车停在王府后门口,有仆人将两个长相有些相似的女子带入了后院。她们是一对姐妹,刚在青楼里开始挂牌接客,这就被兰惜找了送来王府里做侍妾。
“见过若兰……姑姑……”听说兰惜是宫里出来的,两人都有些惧怕,还是柳儿胆子大些先开了口。
“不必多礼,今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在王府里好好伺候殿下。”兰惜抿了抿嘴。“是,我们一定……今后就仰仗若兰姐姐了……”墨儿赶紧出声应和,末了还靠近兰惜,小声道,“就是不知殿下喜欢什幺姿势或是什幺玩法……”
这天夜里,柳儿和墨儿就进了谢辞砚的寝室,两人接受过青楼的调教,很快就摆好了姿势,两人并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样的玩法兰惜在宫里时并不陌生,看了一旁宽衣解带的谢辞砚一眼,兰惜矮下身子,凑近墨儿的肉穴,观察了一会儿便直接伸手去扒:“别动,给你先抠得淫水出来了,才好吃殿下的鸡巴。”
这时候柳儿就在旁边转头看着两人,不一会儿,兰惜也伸手去摸她的。不愧是在青楼里挂牌接客的,兰惜边摸边想,在她看来这就是两只骚穴,只是摸了几下就噗叽噗叽出了不少水来。
见墨儿的穴开得差不多了,兰惜直接托着谢辞砚的性器怼了上去。“啊啊啊!”墨儿对性器的尺寸并没有心理准备,刚插入时被刺激得叫了好几声。
“呀……没想到殿下的鸡巴比墨儿想象的还要大上许多……”反应过来的墨儿赶紧给自己找补,“先前接过的客人和殿下比,都是小鸡巴了……啊啊啊……谢,谢过殿下,赐墨儿大鸡巴吃……”
几句话说得谢辞砚飘飘然起来,一手按着兰惜的脑袋一手按着墨儿的屁股,使劲操穴起来:“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今天看我不把你们都操得服服帖帖的。”
一边是墨儿水淋淋的骚穴,一边是兰惜微微张开的嘴穴,谢辞砚心情大好,挺着被墨儿淫水润过的性器就捅进了兰惜的口中。
“唔……”虽然吃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被这样的大性器捅到喉咙口还是让兰惜有些不舒服,嘴角撑得快要裂开,口鼻像是都被堵住了一丝空隙都无。鼻腔里满是混合的骚味,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呛,反而被刺激得像是要发情了一般,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抠玩自己的肉穴和阴核。
旁边的柳儿听着心急,急忙也开口上来争抢:“柳儿也想要……殿下也给柳儿吃嘛……之前我都是和墨儿妹妹一起接客的,殿下要不要试试这样的玩法……”
“好啊,我倒要试试你们谁的逼更骚些水些。”谢辞砚说着,与此同时,兰惜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消失了,性器从她的口中离开,顺便带出一丝口水粘在她的嘴角边。
柳儿努力掰着自己的穴口去适应性器的尺寸,墨儿也不甘示弱地膝行过去,低下头去舔弄两人的交合处。谢辞砚问起来她便道:“之前听青楼里的老鸨子说,男女交合时的淫水是大补呢……”
“是吗是吗?那我也要试试。”兰惜也爬过来,跪在另一边,也伸舌去舔着。
“哦哦哦哦!”柳儿大概能想像得到自己的身后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兴奋之下叫得也更卖力了。
谢辞砚更是兴奋,干了数下柳儿又湿又软的穴后,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墨儿和兰惜。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墨儿的舔得更卖力了,还用手轻轻按摩起了他鼓鼓囊囊的阴囊,把他舒服地连着叹息了好几声。
兰惜则停下了舔舐,擡头对上他的目光,张嘴吐舌,双眼外翻,做出一个像是被操得陶醉了的表情。“怎幺?这幺喜欢吃鸡巴啊……”谢辞砚按着她的脑袋,“那好好吃吧,吃个够……”
“咕……唔……”兰惜高兴地捧着性器含在口中,像吃糖一样认真舔了起来,舌头用力刮着顶端的小沟,然后用力吮吸。
这会儿不需要墨儿了,她就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看着兰惜将殿下的性器又吃又舔的,然后估摸着时机快到了就再次把性器吐出,送到柳儿的穴旁。谢辞砚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只被操出小肉洞的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柳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滚烫的浓精灌了进来,烫得她抽搐连连,叫唤了好久声音才平息下来。
墨儿脸上闪过一丝坏笑,扑上去就试图用手指抠出被灌入的白浆,兰惜也贴在一旁舔着夹不住从里面溢出来的精水。
“不,不许抢!”柳儿意识到了两人的动作,急忙用手去堵自己的穴口,但为时已晚。
“好了好了,别抢了,这里不是还有吗?”见两位女子争抢着自己的精水,谢辞砚将性器凑到了两人的嘴中间,看着性器上残留着的白浆被她们尽数清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