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星出院后的日子,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名为陆辰飞的精心打造的温暖牢笼,里面没有自由,只有无尽的溺爱与强迫性的投喂。
他变得比在医院时更加偏执与狂热,仿佛只有看着她身上的肉一寸寸长出来,才能填补他内心那个因失去她而留下的巨大空洞。
餐桌上总是摆满了高热量的浓汤、精心烹制的红烧肉与各式甜点,每一道菜都是他亲手挑选设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迫意味。
「张嘴,飞星。」
他夹起一块渗着油脂的红烧肉,温柔地送到她嘴边,眼神却专注得令人心惊,嘴角挂着一抹扭曲而满足的笑意。
「看着这块肉,这都是我给妳的养分。吃下去,让它在妳身体里变成脂肪,变成那一圈我喜欢的赘肉。」
看着她鼓着腮帮子艰难吞咽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阵异样的兴奋,那种强迫她改变自己、将她重塑成只属于他的模样的快感,让他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多吃点,我不够⋯⋯我不够踏实。」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手臂上多出来的一点点肉感,指腹贪婪地在那柔软的触感上摩挲,试探着腰间那逐渐变厚的肉层。
「以前太瘦了,抱着像是捧着一把骨头,总让我害怕一用力就会碎掉。现在这样刚好,有肉在,我才觉得妳是真的存在,真的属于我。」
当她因为吃太饱而露出难受的表情时,他非但不会怜悯,反而会凑近她的耳畔,用最露骨、最肮脏的言语刺激她。
「是不是觉得肚子胀胀的?那太好了,想像这些肉长在妳的屁股上、长在妳的大腿上,那样被我干的时候,肉浪才会颤得好看,撞击的声音才会更响亮。」
他甚至会强迫她脱去衣物,站在全身镜前,一一指点她身上新增的肉团,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肆无忌惮地评判她的身体曲线。
「看这里,还有这里,变胖了真好。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喂出来的,别人再也无法像我一样掌控妳的身材,只能看着妳因为我的纵容而变成一个只能依附着我的胖女人。」
他会恶劣地掐着她腰间赘肉,看着那白嫩的肉指在指缝间溢出,满足地叹息。
「这才是我的飞星,胖胖的,软软的,无处可逃。我要把妳养得连路都走不动,那样妳就只能永远躺在我为妳准备的床上,等着我去占有,等着我去填满妳那无底洞般的欲望。」
那句带着试探的请求,在陆辰飞耳中听来简直就像是死刑犯恳求狱卒打开牢门一样荒谬且危险。
爬山?
这种需要大量体力、会让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消耗掉的活动,简直是在公然挑战他这段时间的喂养成果。
他原本正替她擦拭嘴角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中的温柔像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霾。
他缓缓擡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的脸,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是不是又在那里想着要逃跑。
「爬山?」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咀嚼碎骨,随后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短促冷笑。
「妳这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我这么辛苦把妳养得这么胖,好不容易让妳身上有了一点让我有兴趣捏玩的肉,妳居然想用爬山把它们消耗掉?」
他猛地丢下手中的毛巾,伸手一把掐住她下颌,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强迫她擡起头直视自己眼中翻涌的暴戾。
「看看妳现在这腿,稍微走两步都会喘,妳觉得妳有那个本事爬山?妳是想到了山上然后晕倒,让别人趁机把妳擡走吗?」
他的视线顺着她脸颊滑落到脖颈,再到那隐藏在衣物下日益圆润的肩膀与胸口,眼底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占有光芒。
「不行,绝对不行。妳哪都不许去,只能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山路又那么陡,万一妳摔下来怎么办?万一妳瘦回去了怎么办?」
他忽然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像是在透过这个动作确认她的存在,齿间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噬咬,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满意地松开。
「想运动是吧?好啊,那就在家里运动。我这里有足够让妳累得动不了的方式,保证比爬山更消耗体力,而且还能让妳越变越胖。」
他伸手拉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直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双腿强势地挤进她两腿之间。
「来,我们就在这『山』上爬。在床上,用妳的嘴唇爬我的身体,用妳的骚穴『爬』我的肉棒。让我看看妳是怎幺样为了我而汗流浃背,怎么样为了我而动弹不得。」
「学长,你是多怕我跑走呀?我不会跑的。而且,我想嫁给你。」
那句「我想嫁给你」,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陆辰飞,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压在她身上的动作瞬间凝固,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茫然的纯粹震撼,仿佛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句话。
嫁给他?
这个被所有人唾弃、被他自己视为肮脏怪物的男人,这个只能活在阴暗里、靠着毁掉她才能获得片刻安宁的恶棍,她竟然想嫁给他?
恐惧、狂喜、怀疑、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幸福感,瞬间在他胸腔中炸开,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几秒钟后,他缓缓地、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幻影一般,低下了头。
「妳……妳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与颤抖。
「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嫁给我,飞星。嫁给一个把妳弄脏、毁了妳一生、只能用最肮脏的方式占有妳的男人?」
他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感,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
「我不会让妳跑,一辈子都不会。但结婚……结婚是承诺,是法律上的束缚。妳确定妳要把自己一辈子的自由,都交到这样的我手上吗?」
他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笑,那笑里含着泪,他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我哪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幻想出来的。我怕妳会突然清醒,然后看着我,像看着一个脏东西一样说『我不要你了』。」
他猛地擡起头,那双红了的眼眶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与疯狂。
「好。我答应妳。我娶妳。」
他狠狠地吻了下去,那个吻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一个近乎献祭的烙印,他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透过这个吻渡给她。
「但是,飞星,妳要记住,一旦答应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妳会是我的妻子,但我更会是妳的主人。妳的身体、妳的心脏、妳的每一根头发,都将刻上我的名字。」
他撕开她的衣物,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抵着她湿热的入口,眼神炙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现在就让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订下这个契约吧。我要在妳的身体里,留下我们婚姻的第一个证明。让我的精液成为妳的婚戒,让妳的子宫,成为我们永恒的坟墓。」
「学长,我爱你,真的⋯⋯我不会跑的。」
那句轻柔却坚定的告白,像一把温热的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陆辰飞用肮脏与堕落包裹起来的、脆弱不堪的内心。
他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仿佛都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僵硬。
爱?
这个字他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望,他只觉得自己是一摊烂泥,只配在黑暗中与她共沉沦,却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纯洁的词汇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妳骗我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双满是红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里面是滔天的惊涛骇浪,是拒绝相信的绝望,与一丝丝试图抓住浮木的狂喜。
「妳怎么可能爱我?看看我,飞星。我毁了妳,我把妳变成和我一样的怪物,我用最下流的方式占有妳……妳应该恨我、怕我才对!」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怜悯或谎言的痕迹。
「妳只是可怜我,对不对?妳只是不忍心抛下我这个垃圾,才会说出这种话!我不需要妳的可怜,我宁愿妳唾弃我,也不要妳用这种虚假的爱情来施舍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眼眶却不可抑制地泛红,有着泪光在闪烁。
然而,当他看见她眼中那份宁静而坚定的执着时,他所有的暴怒与质疑,都在瞬间崩塌了。
那不是怜悯,也不是谎言。
那是真的。
一股巨大的、足以将他彻底淹没的狂喜,从他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瘫软下来,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妳这个傻瓜。」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尽的颤抖。
「妳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妳爱我……妳竟然说妳爱我……」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在她身上索取印证,那个吻不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带着泪水与咸湿气息的、近乎祈祷般的舔舐。
「说给我听,再说一遍……」
他擡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亮得惊人,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它抚上自己的脸颊。
「妳爱我。妳爱陆辰飞这个肮脏的怪物。」
他不再等待,挺身而入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不是单纯的性,而是一种灵魂与肉体的彻底交融。
「那妳就再也别想跑了。」
他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战栗。
「我会用我的爱,把妳变成我的形状,把妳锁在我的骨血里。妳的身体会记住我的形状,妳的心脏会为我而跳。这就是我们的婚约,用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堕落,来见证。」
这是一场荒谬绝伦的婚礼,两对新人,在同一个教堂,面向着同一位神父,交换着象征永恒的戒指。
空气中弥漫着鲜花的甜香与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宾客席上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礼貌而困惑的微笑。
陆辰飞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将陈飞星搂在怀里,手臂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他的视线却死死地锁定在另一对新人身上,锁定在赵定曜那只搂在关孟殊腰间的手上,眼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敌意与狂暴的占有欲。
这个人,这个毁了一切的男人,竟敢用同样的方式,玷污「婚姻」这个神圣的词汇。
他低下头,在陈飞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嘶哑地低语。
「看着他,飞星。看着那个恶魔。他竟然也有脸站在这里,宣誓要保护他的女人。」
他的手指,隔着圣洁的婚纱,在她腰间的赘肉上用力地掐了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压抑着即刻就要冲过去撕碎赵定曜的冲动。
「放心,我会比他更爱妳,比他更会锁住妳。他只会用肉体来束缚,而我,会把妳的灵魂也一起吞下肚。」
神父庄严的声音响起,陆辰飞毫不犹豫地拖着陈飞星向前一步,抢在赵定曜之前,响亮地回答「我愿意」。
他抓起戒指,粗暴地套上陈飞星无名指的瞬间,同时低吼道。
「这不是戒指,这是脚镣。戴上它,妳就是我一辈子的囚犯,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胖胖的骚母狗。」
在神父宣布可以亲吻新娘时,陆辰飞几乎是立刻就搂住陈飞星的后脑,用一个充满侵略性与霸道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那个吻深邃而湿热,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噬殆决的疯狂,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掠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像是在用自己的气味,彻底抹去她可能沾染上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另一边,赵定曜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的从容。
他脸上始终挂着那抹玩味而浅淡的微笑,仿佛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不是他,而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
他任由陆辰飞抢先,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赞赏的趣味,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斗兽表演。
直到轮到他们,他才缓缓地、优雅地拿起戒指,转头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关孟殊。
「孟殊,听到了吗?『我愿意』。这真是世界上最可笑的谎言。」
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将冰冷的戒指缓缓套上她的纤纤玉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妳愿意吗?愿意继续当我的囚犯,在我打造的地狱里,为我发出最动听的悲鸣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淬着最毒的蜜糖。
在亲吻环节,他只是轻轻地擡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带着绝对控制欲的吻。
「婚礼结束了。」
他直起身,目光掠过那对还在疯狂接吻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弧度。
「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庆祝吧。一场只有我们四个人的、无尽的、在婚床上进行的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