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周延风尘仆仆的从军部回来。
管家仍旧按照惯例,向他报告时幼薇一天的动向。
他打开书房门,看到妻子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文学书籍,用来挡着阳光,双手自然的交叠在小腹,安静的睡着了。
昏黄的阳光照进来,洒在时幼薇光洁无暇的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香气,是她天然的身体香味。
周延脱掉拖鞋,轻手轻脚走进房间,半跪在沙发旁,小心的拿开盖在妻子脸上的文学书。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脸颊带着淡淡的粉色。
他歪着头看时幼薇,嘴角含笑,然后轻轻吻上妻子的唇角。
时幼薇被亲醒,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手臂自动自觉的搂上他的脖子。
时幼薇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还没睡醒的迷茫:“你回来了呀”。
“嗯”,周延擡手,指腹摩挲着她晶晶的唇部。
近期星际海盗频繁偷袭过路的商业舰队,虽然没有伤人,到造成了不小的骚乱。联邦警察缺乏战力,不得不请军部出马,他带队前往,距离上次见到妻子,已经是四天前。
无法遏制的思念和贪婪的占有欲不停折磨他,令他的易感期有了提前发作的预兆。
事件一经解决,他便马不停蹄赶回家,回来看他的妻子。
周延迫切的想要来自妻子的安抚,想闻闻妻子的味道,想让温柔的妻子亲一亲他。
在丈夫不在家的期间,时幼薇在光脑上恶补许多家庭剧与言情小说。
她试图做一个称职的好太太。
于是时幼薇把脸凑过去,亲了一下丈夫的脸颊,顺便提供了一下情绪价值:“我好想你”。
在易感期的周延听来,这句话无异于强效春药。
他强壮的双臂探入时幼薇的腿弯,另一只手揽抱住时幼薇的后背,将时幼薇抱了起来。
alpha的手臂由于常年锻炼,简直比时幼薇的大腿还要粗,天然的体型差距,一米九五的他抱起时幼薇像抱起一个孩子那幺轻易。
周延没有选择横抱,而是将时幼薇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臀部感受到坚硬的东西抵着,时幼薇有些脸红。
“马上要吃晚饭了呀……”
“晚些再吃”,管家已经向他汇报过,新聘的甜点师手艺非常合妻子胃口,妻子午后多吃了几块莓果蛋糕。
蛋糕的热量太高,不利于身体健康,那就让他来帮助妻子提升一下代谢吧。
周延吻上时幼薇的唇,舌头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时幼薇没有防备,立刻被打开牙关。
两条湿热的舌头扭缠在一起,巨大的力量和体型差,让丈夫几乎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时幼薇无力抵抗这个吻,丈夫身上隐隐传来清冷的雪松味,让她有些晕眩。
他抱着时幼薇走到窗台,将时幼薇放了上去。
窗台采光极好,低头就可以看到下面的一片小花园,各色不同的花朵随风摇摆,令人心怡。妻子爱坐在这里看书,于是他便安排用人在上面铺了厚厚的毯子,如今刚好方便了他。
为了保持平衡,时幼薇身体后仰,两条线条美丽的双臂撑在台面,支撑着身体。
周延一只手轻而易举的解开时幼薇衣服的扣子,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让时幼薇有些嗦瑟。
宽厚的手掌轻扣住时幼薇的脖子,从上而下慢慢划过,所到之处激起她的一片颤栗。
上一次亲密的接触令周延无师自通起来,无事时他时常回忆上次情事的点点滴滴,任何细节都不放过。
他精准的知道妻子的身体所有的敏感点,妻子的身体如玻璃糖块般甜蜜,他常常幻想自己是条巨大的蟒蛇,张开口便能把妻子吞吃进喉咙,藏在柔软的、隐秘的腹中,任谁也不能发现,谁也不能将她从他腹中带走。
时幼薇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丈夫的手温柔抚过,对她们照顾有加。
他放开吻着时幼薇的唇舌,让时幼薇能顺畅地呼吸。
妻子的嘴唇湿热、温润,以前的周延以为情欲是从身体下方勃起的阴痉开始,在真正和时幼薇在一起时,他才发现不是。
很多时候,它从嘴巴开始。
从很多想对她说的话,从他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从一次吞咽,从一句我好想你。
嘴巴负责表达,也负责忍耐。
负责亲吻,也负责把很多东西吞下去。
亲吻时幼薇时,舌头最先感受到甜味,接着嘴唇感受到热度,喉咙提前准备好接住她。
周延十年如一日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有了新的顺序。
他想亲吻时幼薇,更想被时幼薇亲吻,并不是简单的唇舌相互碰撞纠缠,而是她默认的允许着他的靠近。
他被允许靠近,允许他的气息纠缠着她。
他阴暗的内心不必再觉得羞耻,可以肆无忌惮的表露自己的爱意。
原来有些欲望,是从一次吞咽开始的。
亲吻是食人的开始,爱是完全的吞噬。
时幼薇向后仰着脖子,身体柔美的弧度,看在周延眼中,如欲火中烧。
他俯身,唇舌跟着在她身体上点火的手掌蜿蜒而下,张开嘴巴含住时幼薇挺立的乳尖。
他像饿急了一样,半个乳房几乎都要被他吞入口腔。
柔软的舌头缠绕着乳头打转,口腔收缩,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
时幼薇发出暧昧的喘叫,舒服的声音从鼻腔中溢出,无助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时幼薇分开的双腿,果不其然,已经摸到一手粘腻。
手指勾着湿透的内裤边缘,灵活的探入,手指揉弄着滑嫩的阴唇瓣,花瓣一样的褶皱跟着他的手指舒展又蜷缩,露水不停从花缝中流出,妻子由内而外散发的甜美味道,令周延忍不住吞咽,喉结滚动,叫嚣着想要更多。
手指跟随主人的意志,狡猾地跃跃欲试,湿软的花缝毫无防备被一根指插入,主人欲求不满的想要更多,于是手指便奸诈的勾拽着小巧的内裤,将花瓣的最后一层保护褪下。
花瓣颤巍巍的渗着露水,一缩一缩的像在和他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