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卫生间门后,季戎擡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屋外雷雨交加,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昏天黑地的,他却不敢开灯。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过是在掩耳盗铃罢了。
胯下的玩意儿还在硬着,肿胀得厉害,裤裆被撑起了高高的一块。
他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因为在监狱里待得太久了没有性生活,所以身体出了什幺毛病。
否则他怎幺会,又怎幺能对自己的女儿起反应!
坐牢的人是没有隐私的,每天都有明确规定的劳改安排,很累,基本不会有时间精力想那档子事。
至少季戎是这样的。
他知道个别重欲的囚犯在监视之下也要自慰,而他从来没有过。
生理需求谁都有,对季戎来说,在睡梦中遗出来后就好了,还没到受不了的程度。
其实在进去坐牢之前,他和前妻的性事就并不频繁。
季戎很清楚自己确实不是性欲旺盛的人。
所以他才会对现在的状况百般费解。
季戎烦躁地脱掉衣服,将满是泥巴的裤子褪到一旁先用水桶浸泡,然后直接走到花洒下面,拧了开关洗冷水澡。
透心凉的水流不断冲刷着身体,他闭上眼静静地站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浇灭自己的火气。
哪曾想闭目之后,女儿的身影竟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那是她抖落伞上雨水时的模样。
季戎当时紧张地忙于掩盖自己裆部的异样,只敢在说话时匆匆一瞥。
可这一瞥所映入眼帘的画面,却在此刻如此具象——
他的女儿正低着头,柔顺的长发垂落着,依稀能瞧见精致的五官轮廓;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没有任何装饰,一眼就能注意到小巧而漂亮的锁骨。
再往下,不难发现她的连衣裙也有些湿了。
是背着她时,被他的衬衫洇湿的。
布料一旦沾了水就会贴住皮肤,还原主人最真实的身体曲线……
清瘦,却凹凸有致。
这是季戎纯粹的第一感觉。
他向天发誓,他当时绝对未作任何他想。
可是为什幺……为什幺,现在于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占据他所有注意力的,会是女儿那弧度丰满的胸部……
季戎猛然睁开眼。
他咬着牙狠狠锤了几下墙壁。
不用看也知道,他那话非但没有颓势,反而擡头得更加威武,几乎垂直到紧贴他的下腹。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奔着这一处去,它甚至开始一颤一颤地跳动,叫嚣着亟需释放。
季戎感到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他从没觉得勃起会是这幺难熬痛苦的事。
隐忍压抑的粗喘在卫生间里回荡,季戎额头抵在墙面,额角青筋绷着,咬肌反复鼓起,双手都死死地握成了拳撑住墙。
可在黑暗中,他被冷水冲洗了这许久,胯下的鸡巴仍然硬得发疼。
“咕咚”一声闷响,是没放稳的洗发水从窗沿跌落,却像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信号,季戎终是忍不住把手往下伸,紧紧握住了自己那根憋到发紫的鸡巴。
得到触碰的快慰让他情不自禁地低喘、叹息。
他什幺都不愿意想了,手掌开始快速地撸动着,脑子里只剩下了取悦自己这一件事。
八年来第一次想要主动释放,本能里那些向来低活跃的因子仿佛被唤醒,季戎感到自己射精的渴求在攀向新的顶点。
直至窗外的闪电突然照亮整个卫生间。
季戎如梦初醒。
他低下头,猛地松开了握着鸡巴的手。
就好像这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什幺离经叛道、罔顾人伦的罪证。
它还在挣扎挑动着,季戎眼神却倏然冷了下来,无动于衷。
他刚刚如果真的射了出来,那他将再也不配做一位父亲。
因为他是想着女儿的身体勃起的,这已经是绝对的、不容辩驳的错误。
幸好,幸好他停了下来,否则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雷声延后而至。
季戎背靠冰冷的墙面,双手颤抖着捂住了脸。
是老天帮了他啊……是老天帮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