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听说灵宠课要改成御兽课,还是司裕师兄上课。」
「什幺!」
耳边传来几声不奈哀号,众人却又将异样的目光都看向江映月。
她感受到那些人不善的目光,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又听不懂他们在窃窃私语什幺,根本不认识他们说的司裕是谁。
「你认识?那叫什幺私欲的人?」胤凌也好奇的问道。
江映月摇头道:「不认识,倒是你要在这里冒充多久?连课都要一起上?这年头魔也要修仙?」
「我好不容易混进来,没完成任务怎幺离开?」胤凌打了个哈欠道,也不在乎跟着去上课的事。
看着他打哈欠,突然想起他早上几乎也都在睡觉,她知道胤凌想进去玄清宗的禁地,可问他想做什幺都不说,看墨染禁地试炼后一身的伤,禁地应该有什幺可怕的东西。
那次之后倒是也没再看见另外两个魔界人出现,她也懒得问胤凌他的目的,毕竟这跟她没关系,玄清宗和魔界的事她才不想插手。
跟着课堂上的人走进宽阔圆形的场地里,他们一群人站在中间的广场上,环状围墙将高耸的看台包围,这里看起来就像座小型斗兽场。
「太晚了!」
远处看台上一个声音冷冽阴沉,突然出现的黑影犹如闲散漫步般,双手背后走在空中缓慢的腾空而下,仔细一看双脚各踩着墨色短剑。
那人一袭墨色绣金纹长衫,头发一丝不苟整齐的束起,狭长冰冷的眼却环视着在场的众人,最后眼神停留在萧慧蓉身上。
「师兄!」
玄清宗的弟子都恭敬的向来人拱手行礼,他却只是满脸冷漠径自移动到萧慧蓉面前,眼神冰冷的盯着她看。
萧慧蓉甩甩头发,扬起下巴表情高傲的将脸撇向一旁,根本不理那人冰冷的注视。
江映月看着司裕的眼神不像是心仪萧慧蓉的样子,倒像想找她麻烦,但萧慧蓉可是掌门之女,也不把司裕放在眼里。
看着大家都喊他师兄,脚踩着短剑行动自如,她心知凡人御剑成如此并不容易,看来他灵力很高,但又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她猜想这司裕应该是真传弟子。
「开始了,司裕师兄就是墨染师叔的死对头,对于墨染师叔的一切他都讨厌。」
听着一旁的窃窃私语,江映月恍然大悟,难怪司裕那样看着萧慧蓉,原来那司裕就是传说中一直跟墨染唱反调的那位真传弟子。
一道审视的目光突然直射向她,江映月擡头看去,是司裕眼神冷冰冰的睨视着她,她迎向他的目光眼神里无所畏惧,司裕讨厌墨染,猜想的到定也不喜欢身为墨染徒弟的她。
只见司裕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冷笑,眼神里带着明显鄙视,随即转身踩着短剑一个回旋又回到众人面前。
「他的样子跩的二五八万的,我们魔族老祖现身也没那样旁若无人的傲慢。」胤凌小声说道。
她回想了一下他们魔族老祖,辈分还比她小了几届,是看起来挺和气的一个人。
司裕踩着短剑在空中飞移,绕着众人,冷声道:「今日是御兽课,相信很多师弟妹已经上过这门课程,所以我们也不从小兔子那些无趣的兽类开始驯服…虽然是猛兽,但也无须惊慌,万一受伤,玄清宗里有最顶级的丹药,连接骨这方面的技术都是最好的…」
江映月觉得他说到受伤时,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盯着她打转,突然众人脚下开始震动,他们所站在的地板全都往上提。
脚下的地面突然往上长,全场的人看起来表情有些慌乱,只有她跟胤凌表情不变,当然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小状况,但一旁贾大蔷却是满脸惊慌害怕一直紧抓着她的手。
「只是地板提高了些,先别慌。」看着被紧抱的手,她无奈的做着不习惯的事情,轻声安慰着贾大蔷。
贾大蔷脸色发青,身子颤抖,道:「抱歉…我恐高…」
「你恐高?可你家里不是主修剑法吗?」江映月有些不敢置信,修仙主修剑法当然要会御剑飞行,第一次看到恐高的剑修。
「对…所以父亲要我出来见世面…顺便改掉这毛病…」
贾大蔷说了一半突然噤声,江映月看她快吐了的样子,只好先不跟她说话,脚下震动已经停止。
一扭头升起的地面形成一个圆圈,一只大的异常的黑色大老虎站在底部圆形中央,金色残暴的眼瞳环顾着众人,最后竟定格在他们方向,露出尖牙的虎嘴嘴角微微抽动,爪子轻刨着地,是兽类发怒的前兆。
但仔细一看那只兽是死死盯着胤凌,她突然觉得那只黑色大虎面熟。
「那只老虎好面熟?」胤凌站在一旁,手托着下巴说出她心中所想,低头皱着眉似在回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