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着玉凤菊穴的男人突然颤动几下,肉棒才从她股缝退出,玉凤像是已经累瘫翘着屁股趴在地上,在场几个男人像是都没看到那般继续讲着话,她却看到玉凤两个穴被抽的红肿,浓白液体满到穴外滴落腿间。
胤凌不理他们嘲笑,骄傲道:「你们不懂,世间还有几个上古神存在,她是其中且她个性好又是个美人…」垂睫看着地面说道,本来冷冷的面容此刻居然嘴角微提,冷白的肌肤脸颊带着诡异的腮红,又道:「且…她…她说过我年轻帅气眼神又好,宴会上还想拿虾给我吃,身为上古尊神居然如此有亲和力…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他胡说什幺?
江映月张大眼看着胤凌,头上又有死亡般的视线朝她直射过来,擡头一看,死亡视线不知从何而来,墨染没在看她,但脸色十分阴沉。
她明明记得她穿了身红色官服,他在宴会上还将她误认是一名仙娥,她转头瞪了眼,只说了句他年纪轻轻怎幺会眼瞎把她当成仙娥。
…她当时手中好像是拿了一盘虾…
天地良心,要是她现在有法力真想冲出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这自恋的家伙,帅气是他自己加的吧…
「可她不是被封印了…」叫佐棠的男人道。
「那一定是误会!天界就没一个好人,这幺善良的女神怎幺会犯错,总之我这次来,还想拿到禁地里的东西,你们两个别光只会玩女人,我哥还等着你们完成任务。」胤凌站起身道。
禁地?
她听说过仙门里的禁地,这个禁地好像供着几万年前一样很厉害的东西,可身为外门弟子连仙门里都难以踏入,更别说仙门禁地,不知道是什幺东西能引魔界冒这幺大的险出没在人间?
魔界跟人界之间可是有条封印,魔界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踏入人界,且被天界知道也会因为破坏规定而派军讨伐魔界。
擡头看着墨染,他正皱眉看着那三人说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们是魔界的人,反正她也不会说,仙门越乱不是越合她的意?心里想着忍不住提唇偷笑…
「笑什幺?」
头上传来冷冷的声音,擡眼看着墨染突然发觉他的眼神好可怕,墨瞳暗黑幽深看起来好像在生气,想了一下自己刚刚没有说什幺惹他生气的事情,他这是怎幺了?
转头看着胤凌已经消失了,她的后领却突然被提起,周围空气突然快速流动,一晃眼她竟已经出了结界,回到刚刚墨染和萧慧蓉说话的地方。
感觉面前一道黑影遮住光,擡头一看墨染竟离她极近,鼻尖都快撞到他的胸口,她想往后退,背后却靠着大树。
压迫感越来越重,颊边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瞪大眼一看,他低着头竟靠的她很近,他的容颜太过出色,甚至比那魔界二皇子好看,可这幺近实在对她视觉太过冲击,胸口处心脏疯狂跳动。
「你喜欢那二皇子?觉得他好看?」他声音平静,墨瞳幽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显得眼神有些悲伤,又感觉到他难以压抑的怒气,静默的看着她。
「什幺?」江映月声音有些颤抖,感觉这不是平常的墨染师叔。
「说!」
江映月被眼前的墨染吓到,突然脑里一片空白,感觉他周身气势戾气浓厚,有些熟悉,令她颤抖难止,嘴上的话没经过大脑,眼眶微红低垂着睫,不自觉道:「你…你比他好看…我根本不认识他,怎幺可能喜欢他…」
安静的沉默片刻,刚刚的威压消失,擡眼一看眼前视野开阔圆月高挂空中,银色月光洒地,墨染站的直立也没有靠的她很近,而是跟她保持距离站在月光下面容温和,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梦一般。
心想或许是她刚刚真的发困做梦,和善的师叔怎幺可能跟一头凶兽般,气势凶的吓人…
「这样啊,时间不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墨染态度温和道。
「不…不用…我自己回去…」江映月边走边狐疑的看着他,心里一直想着刚刚不是自己真的发困,就是墨染有双从性格,凶兽的直觉还是觉得他很危险,忍不住想保持距离…
墨染没有强迫,只是垂眸静静的看着她走过,两人都陷入沉默,却没发觉远处一双忌妒的眼睛怒瞪着他们。
……
「慧蓉,看什幺呢?衣服穿好,该走了。」
「嗯!师兄…走吧…」
……
第二日玉凤又像没事人一样指使着她做事,江映月忍不住一直偷看着她的屁股,只发现她走路有些微奇怪,取餐回来时却发现她在邀请青芙跟红殊晚上去后山修练,他们俩人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江映月,我看妳晚上也无事,不如也和我晚上去后山修练。」玉凤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翘着腿高傲的说道。
「师姐,妳知道我身上没法力,灵根驽钝,晚上熬夜我受不了,还是你们自己去修练吧,我…我想睡觉。」她可不想去被捅屁股,跟那些人一起淫乱。
「哼!仙法不好还不加紧学习,灵根没开,智力也那幺低等…」玉凤边说边自以为优雅地拿起早餐细细品尝。
「我…」江映月手握着拳,告诉自己要强忍着怒气,反正他们去那边也没好事。
果然隔天青芙跟红殊的脸色就有些奇怪,干活时还经常恍神,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
但江映月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且他们一直欺负她还弄死原身,她也不想对他们太好心,还打算再找一天再去后山看戏。
很快的迎来仙门可以下山的日子,原身家人派了人擡着软轿一大早一群人就在仙门前等候,今日换江映月擡起胸膛骄傲地从玉凤三人面前走过。
不用去擡早膳的日子,连朝阳看起来都特别明亮刺眼,江映月一坐下就窝在舒服的软轿椅子上翘着腿,一旁奴婢随即送上瓜果。
软轿从玉凤那三人面前走过,虽然他们不屑的翻着白眼,但还是让她看得舒服,因为他们要用走的下山,她完全不必费腿还有瓜果吃,有个顶级世家在背后撑腰还是不错的。
一路欣赏路边风景,仙门位于拢高的山顶上,下山阶梯蜿蜒沿着山壁搭建,一旁却是深不见底的断崖峭壁。
江映月以往在天上飞行惯了也不怕高,且擡轿的轿夫十分健壮,一长排队伍走不久还会换人当轿夫,所以她乐的欣赏沿途风光,开心时还可唱唱小曲。
手里拽着葡萄,手肘靠在软椅上,看着断崖边漂浮着的云雾,突然有感而发,道:「天上的云又到了我脚下,不要以为会飘了不起,我以前可是能跑得比闪电还快…」
「啊!」
软轿突然一阵剧烈晃动,江映月擡头看着一群人摇摇晃晃乱成一团似乎站不住脚,有人大喊小心,有人大喊崴了脚,她正想跳下软轿,毕竟她现在是凡人,万一摔下断崖不摔成肉酱才怪。
但前后两个轿夫不知为何,摇摇晃晃后将软轿一抛,江映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泼出去的水,如抛物线般,屁股离开软轿上的椅垫,整个人腾空被甩飞,往看不到尽头的悬崖飞去…
完了!这下真的可以打包回天庭了…可…不对…那些天上人不可能那幺容易放过她…
这高度她一个凡身绝对会变成肉酱,该不会回去后又被封进另一个身体里…
身上衣服翻飞,没有阻碍的直直落下,心里胡思乱想又犹豫要不要干脆闭上眼等待死亡。
没想到自己这幺倒霉,连坐个轿子都可以腾飞出去,也幸好她在天上时平时在空中飞习惯了,这个速度对她来说还不至于紧张,心里只想着等下会怎幺死…
冷风从耳边乎嚣而过,快接近地面时,身体居然像穿透一个膜,速度奇异的减慢,定睛一看底下竟站着一人,穿着一身黑衣看起来有些熟悉…
是那二皇子!
他没发现她,突然大手一挥,身上黑衣脱的一干二净,又挥了一次手,他的面容完全改变,身上改换穿成仙门的弟子一样的衣服。
看着自己快撞上他,江映月才惊觉大喊出声…
「啊!让开…啊…」
「啊…」
胤凌惊愕擡头,看到江映月后遮住胸口大喊出声,却来不及离开…被她狠狠压在屁股下面…
「欸,我居然没死…还没受伤…」疑惑往上一看,心想胤凌应是设了结界,缓冲了她掉下来的速度。
「妳没死…老子快死了…赶快把你的屁股给老子擡起来…」
怨恨气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江映月往屁股下一看,竟坐在胤凌的后脑勺上,而他的脸直接着地埋进土里…
这样他都没死?
江映月惊讶的想。
「抱歉,这位壮士,你救了我,我该答谢妳,不知壮士有什幺所求…」
江映月尴尬地站起身,看着胤凌从草地里擡起头怒瞪着她,脸上沾满了泥,额头跟鼻尖染上草的绿色汁液看起来非常滑稽,且她刚刚看到他变身,此刻他顶着变幻成凡人的脸,是个非常普通不起眼的男人。
「哼!答谢?你都看到了?想好该怎幺死?」胤凌抹掉脸上的泥巴,气呼呼怒瞪着江映月,又喃喃低声道:「可恶!我千年来死守的清白…」
江映月心道不好,没听清他的喃喃自语,他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生气,没想到从那幺高的悬崖摔下来还能活命,却遇见他正好在变身,看样子他此刻气呼呼的样子,真的有可能因为她看到他的身分,而杀了她将她灭口。
「我…什幺都没看见,真的…」江映月认真道。
「骗人!你刚都看见!」胤凌大手怒指着她。
「我真的没有看到…你…」江映月死也不会承认她看到他变身的事情。
「狡辩!你是不是看到我脱光的样子!」
「什幺?」江映月疑惑的看着他,擡头像是在回想…
她没想到他在意这个,不是应该在意自己身分曝露吗?
「不准回想!」胤凌咬牙道,跺着脚,气的脸红。
江映月被他一吼,有些吓到,毕竟她现在是凡人,魔界人残暴,她现在又不是穷奇,他真的有可能捏死她。
「我真的没看到…你的身体!」她委屈道,脸色认真。
胤凌站起身,垂着睫看她,面带怒容:「好,我问你,我胸口有颗痣,是在左边还右边。」
江映月看着他突然问奇怪的问题,想了一下,脱口道:「你胸口哪有痣?不就两颗粉色乳头?」
「你…看…到…了…」胤凌阴沉着脸大喊。
「完…完了…」
江映月额头流着冷汗,看着他盛怒的脸,突然想着,天庭怎幺没连嘴巴也一起帮她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