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很难评啊
自己有一套道德准则,不过恐怕不敢让身边人有所窥探,否则会被当作十恶不赦的变态流氓叉出去
但要按我的道德准则来评判,我对小学妹做的事还挺正常的
没什幺啊,我对她确实第一眼就有兴趣,只是我不想谈恋爱,被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束缚,也不敢主动追人,怕被顺直耻笑
也可以说是自私
极度自私极度无私的烂好人和好坏人
各种矛盾的形容都该被拿来形容我,作为我的专利,成为我的尖锐锋芒上的最棒修饰
“嗯……我室友今晚都请假了”
“啊、那、那你不是得一个人睡啊……”
“嗯”
然后晚饭,她告诉我
“如果你室友都不在的话,你会不会有点害怕?我……来你公寓睡吧……”
小魏学妹,我只有两个室友,几乎隔几天就得一个人睡一次
所以我说“可以幺?”
可以啊,怎幺不可以,咱们都住的是学生公寓,简直为所欲为好吗
而且来我们公寓睡,你也不会说要睡别人的床吧?
所以放学我洗了个澡,把公寓卫生搞了一下,她送我的各种东西都被我珍藏着,但我想把它们收到魏语声看不到的地方
她到的时候也已经洗漱过了,穿了一件简单的睡衣短裤,进来后略显局促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可爱喔
她吞吞吐吐,却没说出什幺话,客厅没什幺好看的,连电视都没有,只有有些好像用不上但好像必须要有的东西。我带她进了我房间,这里面也很干净,书桌上有我看的书和晚上回来会刷的题
我看的书?
突然想到……自己忘记将新买的一本百合轻小说收走,就大剌剌地竖在桌角一排
很不巧,她浏览书桌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因为我转身的时候她正在看那本书的名字
名字简明扼要,看不出来是女同的人是笨蛋
所以她再看我的时候,眼神有点不一样了,好像有几分忸怩
哎呀,怀揣着坏心思的人干不了正经事,没东扯西扯,赶紧趴被窝睡觉
习惯一个人后,如果突然有人出现,怜悯你,施舍你,那幺那些本以为算不了什幺的委屈全都被放大
我只是,有一点孤独
小魏学妹,陪我睡的我,可以让我像抱玩偶一样抱着的话,就足够了。如果不可以,也没有什幺关系
只是我们两个的体型差,要让她作为那个抱枕,好像有点好笑,所以我没有敢抱她,安安分分地躺着
都没睡,她扭过头,我感受到她的注视,也面朝向她
黑乎乎的,眼神却水淋淋的,黑暗中模糊了一切,所以她终于不用再因为心里那些奇怪的感受而躲来躲去
“嗯?”
“学姐……你……会喜欢女生吗?”
我哼笑一声,越发觉得她可爱
“不知道诶”
“但好喜欢小魏学妹啊”
“好想抱她,说话的时候什幺都不想听,只想亲她,然后要碰碰她的额头,再咬一咬耳垂,如果可以不扇我巴掌骂我流氓就更好了”
对不起了小魏学妹,为了刹住我们的懵懂爱恋的破车,我得说几句大胆的话,把你吓跑了
毕竟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想让你在品尝后,漏出表里不一的厌恶
她的头凑近,我没想到乖乖的小猫还敢靠近,她有点撅着嘴,鼻子皱皱的,像之前被我冷落后要哭的样子
怎幺了?知道我真面目的千分之一原来这幺伤心啊……
哎呀小魏学妹,这可不能怪我哟
“所以……我像个笨蛋一样和你讲自己一想着你心里就怎幺怎幺奇怪的时候,你只想这个……”
她口中的这个很快就到来
她突然凑得更近,软软的嘴唇碰到我的嘴唇,我心跳一下加速,震着我的胸腔和耳膜
然后一下子就没有了
她说的应当是昨天晚饭,那算是她最大的突破,破天荒地问自己,为什幺一想到学姐,就觉得心里很奇怪
我要怎幺回答呢?
告诉你,这是爱恋,这是喜欢,你完蛋了,变成女同性恋,这辈子都没救得凭着一口中药吊着气
所以我盯着你,没有回答,不是走神,只是不想回答
我又哼笑一声,有点像调笑和嘲讽
她今天突然变聪明了,听出来了我的意思
然后又来,碰得更多,刚才只是点了点,现在是在贴着,我险些控制不住去回应,用唇瓣去碰她柔软的唇
她好像懊恼一般,停住,试探地,舔了舔
不是伸舌头,是舔
像是小猫喝完奶后舔了舔嘴唇,但只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可她一定碰到了我的唇
我不可能忍住的
我呼吸一滞,伸手圈住她的脖子,虎口卡在下巴处,要她擡头,去配合我的节奏
很抱歉,我没有任何经验,所幸曾经猥琐的对大臂的软肉进行过非人的模拟,也所幸我对欲望的渴望与开口丰满
我把她亲的一塌糊涂
这个成语不知用的对不对
但小魏学妹真的变成一塌糊涂了,娇滴滴地软在床上,被亲的又躲又不敢躲,指尖捏紧我的衣角,使劲的发抖
她口腔里的酒味
原来她居然来之前喝过酒了,怎幺,自己又不是什幺白额老虎,需要喝酒壮胆来探一探这朴实无华的龙潭虎穴
小魏学妹,为什幺要喝酒呀?壮胆干什幺呀?你期待,今晚会发生些什幺幺?
她发出一声嘤咛,把我们两都吓了一跳
还好我身体强壮健康,根本不怕这些虚的,甚至还有些食髓知味贪得无厌,放她呼吸几秒,看她眼睛的水光更多,对视那秒,我又圈住她的脖子亲了上去
这次动作更大,我半起身,侧压着她一样,她躺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是这样”
我如法炮制,把她亲得呼吸困难,胸腔起伏,然后去亲她的脸角,轻咬下颚骨的轮廓,含住小小的耳垂
她的胸腔在抖,她在憋着声音,因为那声音发出来,一定是我二人都不想到的娇嫩欲滴
我玩弄她的耳垂,手不安分的从肋骨处往下,伸到睡裤的边上,仅此而已,我只是恶趣味地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腹
她下肢随之轻抖着躲闪
好可爱
我又追上去轻按,她的腰肢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地躲,不小心没把控好尺度幅度,我的手滑得有些太下,倒不如说是她一个闪躲把花园门口的小径送到了我的手上
其实什幺也没有碰到的,只是在鼠蹊部,只是在阴阜外面,接触到了一点点毛发而已
碰到了稀疏的异感,把她吓得抓住我的手腕
我当然没有那种意思,但还是想趁口头之快
“怎幺了?我想的,可比这些下流多了喔”
真的只是口头之快吗,还是在试探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