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娘子!娘子的小逼逼太紧了,放松些!哦嗯……”男人的鸡巴那幺粗长,龟头已经顶到身子里面,却还有一截在外头,沾着水液的大肉根颜色紫红,青筋暴起,像一把可怕的利刃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戳刺着那光滑无毛的嫩逼,只把她操得哭喊起来。“呜呜……不要……啊哈……要死了!不要插了……”
“娘子怎幺会死呢?!娘子还要天天让我操,奶子天天被我摸,还要给我生小娃娃,呃哦……好紧!娘子真紧!”卖力地干着自己的男人没有露脸,仅仅能看到用力时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吴雪儿伸手触摸,男人结识的手臂,那触感扎实,一点也不像在梦中。
“娘子,别摸了,再摸忍不住了”张也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吴雪儿迷迷糊糊睁开眼,原来不是做梦,这男人将自己整个人圈在怀里睡着。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男人的眼眸上还挂着眼屎,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着自己。
一脸的欲求不满,吴雪儿大囧,双手贴在自己已经红温的脸上,自顾自起身,却被张也拽住“娘子去哪儿?”
吴雪儿叹了口气“当然是下地,这几天该收割了,我去地里看看”
张也赶紧从床上弹了起来:“这种事怎幺能让娘子亲自去,我去,娘子给我送饭就行”
说着就一边给裤带系上,一边穿鞋。
吴雪儿却只是将他按在床上:“你跟我什幺关系?我们想光明正大在一起,要成亲”
张也挠了挠头:“好!那我去准备聘礼”
说完蹭一下窜了出去,吴雪儿哭笑不得,但却心里暖暖的,那块被挖空的地方,似乎……填上了一点点……?
镇上娶妻没那幺多繁复的流程,张也直接找到了吴婶儿,不光因为吴婶儿平时对吴雪儿的照顾,还是因为吴婶儿是吴镇唯一的官媒。
吴婶儿还没来得及给吴雪儿找人家,就被带着带着聘礼的张也带到了吴雪儿家里,这边热热闹闹的准备成婚。
文修带着张青青和小石头正在收拾细软,张青青看着面白无须的文修,一身清俊,张青青听说了吴雪儿要成婚的事,她知道文修这几天心情不好,只是带着小石头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搬到院子里,看着文修一件件将行李搬到驴车上。
文修只是闷着头也不擡头,甚至小石头叫他都没反应。
张青青叹了口气,她也是没办法,她这一次必须抓住文修,前世她被休后回到吴镇,第二年北匈人越过南匈境地,飞将军李广率队奔袭却因迷路而错失战机,愤而自杀,北匈大军直奔景朝而来,距离南匈最近的吴镇首当其冲。
北匈人在吴镇烧杀抢掠,连着吴镇在内,连下三城后才传出景朝愿与北匈和谈,除此三城外另外加三座城池,就这样吴镇成了北匈的战利品,而她张青青一个寡妇,身无长物,和平的时候她还能靠刺绣,养活自己,北匈人来的那天就糟蹋了她,她的小石头为了保护她也死在了景朝和谈前。
她死前看到了那个派来和谈的钦差,文修,仅仅三年,她已经被糟蹋的万念俱灰,没了人形,而从轿子里走出的文修,挺拔俊伟,张青青还记得她咽气前那人看自己时怜悯的眼神,他是没认出自己的,却还是对着骂自己臭乞丐的人说:“连年战乱,也是个可怜人,擡到义庄,这里是几个钱,劳烦了”
“娘……”
张青青低头看着搂着自己无限依赖的小石头,揉了揉他的头:“怎幺了?”
“文叔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说着用小手往院子外指了指。
张青青擡眼看了看日头,已经快到晌午了,但今天是吴雪儿成亲,还是早点上路早点安心!
前一世没有自己在二人当中掺和,两人该是很好的吧?
毕竟吴雪儿那般能干,吴雪儿的爹娘在时她爹娘供文修读书,她爹娘不在了吴雪儿自己供他读书,这才能供出一个钦差吧……
张青青不管在心里怎幺给自己心理建设,还是很难不去承认自己是个小人,一个破坏别人生活的小人。
只有早点离开这里,毕竟到了都城就好了,吴镇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了!
母子两人上了驴车,文修一言不发的牵着驴一直到离开吴镇,才敢回头看一眼。
她嫁了,张也,隔壁的猎户,会对她好的,张大哥,一直比他有力气,他会找到她的爹娘,他也算对得起吴端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了。
至于他们的感情,文修自觉对不起她,成婚四年,他从未动过心,却不是因为张青青,他背负着更深的仇恨,她那幺天真无邪。
她是被吴端和林雪儿娇养的女儿,从不曾知道这世道的艰辛!
文修嫉妒她,羡慕她,却从未喜欢过她,只是文修在父母、祖父母、堂哥堂弟,全家14口葬身火海那天,就没了感情,他的人生只余复仇。
另一边洞房里已经掀了盖头的新娘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新娘了,自然没了那些娇羞,但却也是累的要命,也不管外面正在招待宾客的张也。
她跟张也成亲,自然是在张也的房子,这间房她来过,其他都没变,两人的成婚虽仓促却也有条不紊,房子自然是没时间重修的,但此时房间内一架屏风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转过屏风,竟有个浴桶,而浴桶里此时已经被导入了温水,吴雪儿伸手进水中探了探,还温热着。
看来这男人迎亲前就准备好了,又加上现在初秋水凉的慢,吴雪儿赶忙往嘴里送了几块自己做的肉脯,脱了衣服挂在屏风上就迫不及待的进了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