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学院柔道馆器材室 / 训练日 /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器材室的门锁了。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来不及开口问,他膝盖已经顶开了她双腿之间的站距。
她后背撞在杠铃架上,铸铁碰撞发出闷响。杠铃片还没卸,负重杆在她头顶微微震动。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架子上,另一手从她训练服下摆伸进去。掌心很烫,贴着她腰侧往上推的时候她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冷的那种,是皮肤底下血管在跳的那种。
“周沉野你疯了——”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堵上来。
不是前几次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吻。他的舌头撬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饿,像是饿了好几天终于见到食物的人。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他的胸肌硬得像道馆里的沙袋,推上去纹丝不动。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背后,隔着训练服解开她的运动内衣扣。
她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啪嗒。
他嘴唇往下移,下巴蹭过她的下腭线,牙齿咬住她训练服的领口往下扯。布料卡在她肩头,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他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印子。她嘶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背后的道服,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你等一下——”
「不等。」他擡起头看她,瞳仁里有一层很暗的光,像训练馆关灯之后安全出口指示灯的一种红色,不亮但刺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锁骨上,“忍多久了你知道吗。”
她知道的。
从暴雨那晚她靠在器材室墙上被他摸到高潮开始,她就在等待。每次训练他手指碰到她腰的时候她会多停半秒,每次寝技他大腿夹住她身体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夹回去,每次晨训完他站在她旁边喝水的时喉,她余光扫过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小腹都会发紧。她以为他看不出来。他看得出来,他只是没说。
「器材室……」她喉咙发干,声音哑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没人会来。」他已经拉开她训练服侧边的拉链,布料垂下来露出一边腰线。 “教练走了,训练场的灯我关了,门我做了手脚。”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训练裤系带,带子抽出来搭在她肩头,他低头亲了一口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有人来能听见脚步声,来得及。”
她应该拒绝的。器材室有摄影机──但那个角落是死角,她知道,因为她半年前在那边换过衣服,后来才发现那个机位拍不到那个区域。他居然也发现了。他观察细节的能力从什么时候开始用在她身上的,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她。
她走神的时候他已经把她另一条裤管也剥下来了。
训练裤堆在她脚踝,白色的运动内裤紧绷在胯骨上,布料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他低头看了一眼,拇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上去,力度不大不小,正好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没出声,他擡起头看她,嘴角那微微一擡。
“师姐湿了。”
「闭嘴。」她一巴掌扇在他胸口,没用劲,力道落在训练服上只剩一声闷响。
他笑了一下,没躲,顺势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隔着训练裤她感受到那个硬度──顶在她掌心的轮廓,长度和围度隔着布料都清晰得过分。她手指下意识收拢,他呼吸粗了一拍,低头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在她脖侧:“你摸一摸好不好。”
她没说话。
她握着他隔着裤子从根部滑到头,那个姿势不太顺手,因为他没脱裤子,布料绷得太紧。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某种期待感和禁忌感同时推到顶点的生理反应。呼吸变得很浅,肺部好像吸不满气,器械室的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味、汗味、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擡手解了自己的裤子。
训练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滑。他的小腹露出来,腹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明显,人鱼线收进耻骨上方的那丛黑色。他硬着的程度让龟头颜色发深,马眼处有一点透明液体挂在那里反光。他握住自己根部,往前递了一下,在她唇边很近的位置。
她没张口。
他也没逼她张口。他换了策略──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把她压在杠铃架上,手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隔着内裤的薄棉布料,他的龟头顶在她腿间凹陷处,隔着那层布来回碾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杠铃片上,铁片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了好一阵。
“你他妈……”她声音发颤,手攥着他上臂的肌肉,“能不能戴套。”
他在裤袋里摸了一下,铝箔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单手戴套的动作很俐落,咬着铝箔包装的一角撕开,用牙齿和一只手完成,她注意到他手指又长又稳,脉搏在手背上凸起。
他戴好之后重新压上来,龟头顶在她内裤边缘,往里陷了一点又退出来。她被他这个动作折磨得大腿内侧一块肉都在抽动,她自己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底下湿得不成样子的一线天。
他看见那个画面的时候呼吸明显地顿住了。
器材室的光线不亮,只有从窗户斜进来的一缕月光和走廊安全出口指示灯透过门缝渗进来的绿光。那点光线足以让他看清她腿间泛着水光的缝隙,看清她自己的手拨开布料时指尖也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对准她。龟头陷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她是因为涨,他是因为紧。她的甬道挤得像第一次握力测试时捏紧感应器的拳头,只不过这次是湿的,是热的,是会呼吸的。
“放松……”他额头抵着她,声音里带着忍耐的紧绷,“你别夹。”
「你慢点进就不夹。」她咬牙说,背贴着冰冷的杠铃架,正面是他滚烫的躯干。冷和热在她身体上同时存在,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烤盘上又贴着冰箱内壁的肉。
他开始推。
动作很慢,但每次都在加深。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撑开,每一寸都有不同的感觉——刚进去那一段是纯粹被撑满的胀感,中间某个点擦过去的时候她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他嘶了一声停下来,问她是不是痛。她说不是。他听懂了,又往那个角度顶了一下,她这次没忍住,闷哼里带着变调。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次龟头擦过那个点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收紧手指,而她的手指正握着他的衣领。他能从她握紧的力度判断她离边缘还有多远──像读一个他从第一堂课就学会解读的仪器。
“……师姐。”
「嗯……」
“你里面好热。”
她没回答,因为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身体在被迫适应他的形状,内壁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不是高潮的那种收缩,是她自己忍不住的那种本能反应。
他把她的手从头顶放下来,十指交叉按在她小腹上方。他俯身下去的时候抽出来半截,再顶进去时角度变了,龟头撞在她体内一个更深更软的位置上。她弓起腰,背离开杠铃架,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唔——”
他立刻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声音,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他下面的动作没停,一记一记往那个点上撞。她的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脚趾在训练鞋里蜷缩又松开。她听见两个人身体撞击时发出的水声,湿漉漉的,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得让她脸红。
他松开她嘴的时候她已经喘不过气了。
「……周沉野你差不多行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他预期的更软,带着一丝哭腔。
「还没到。」他回了一句,掐着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她髋骨上留下指印。他把她的左腿擡起挂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整个人几乎悬空挂在他身上。他往上顶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进出,能看见套子根部一圈沾着她体内的液体反光,能看见她在高潮边缘时小腹绷紧的线条。
“师姐我们同时好不好。”
“你哪来这么多——啊啊——”
她话没说完被他连续几下深顶撞断了句子。他的耻骨压在她阴蒂上,每次进出都碾过那个鼓起的肉粒,叠加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他掐着她腰的手改成箍着她大腿根部,把她往下摁的同时他自己往上顶,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她先到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声音闷在手心里变成了呜咽。她的内壁绞紧他的时候他骂了一声脏话,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然后加快了几次冲刺顶到最深处,闷哼着射了。她可以感觉到套子里那一阵热流,隔着薄薄一层橡胶,她觉得那块皮肤好像被他烫到了。
他停在她里面没动,喘了一会儿,额头抵在她肩头。她闻到他头发里的汗味,混合著洗发精残余的香味,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先是很急,然后慢慢下来。
半晌,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是那种被填满太久突然空下来的不适感。他低头处理套子,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揣进裤兜里。然后他蹲下去帮她把训练裤拉上来,动作很自然,像帮她拉上道服的拉链一样自然。
她靠在杠铃架上看着他的头顶,忽然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东西。”
他擡起头看她:“哪种东西。”
「就是──」她比划了一下,大概指涉了整个事件。
他站起来,拉上自己裤子拉链,系好系带,然后弯下腰把她训练服的拉链也拉到顶。指关节擦过她下巴的时候停了一秒,说: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他看了她一眼,那种从下往上的目光,瞳仁里有一点器材室昏暗光线反射的碎光:「你教我寝技的那天。你说柔道的核心不是力气,是怎么利用对方的体重和重心让自己占优势。」他把最后一句话的重音放得很慢,像在咀嚼一个双关。 “我一直在使用。”
她听懂了。
她没接话。
*他心想:你教我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包括你自己不知道你教了的那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