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收到Asriel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
“下周去伦敦。公寓这边需要你过来照看一下。细则已经发你邮箱。”他是用一种“通知”的语气。
她打开邮箱,附件是一份将近五页的PDF。标题是《森——日常注意事项》。
她往下翻。第一条是饮食注意事项,第二条是创作辅助管理,第三条是水分计算方式,第四条是睡眠时间监测,第五条是应急状况的应对。
Rose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抽了几下。
结果第二天一早,她就在楼下等着接她去学校。深秋的雨不大,但够冷。街面上一片灰蒙蒙的光,整个城市看起来像被泡在旧胶片里。森钻进来,画材包放在后座,而她坐进了副驾驶。身上带着一点凉气,外套没扣。
“早。”森说。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安静地坐好。
她没有客套,没有拘谨,也没有那种“我们之间是不是该有些尴尬”的意识,仿佛坐在Rose旁边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Rose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森正看着车窗上的雨滴往下滑,然后她转过来看了Rose一眼,目光很清澈,和看车窗上的雨珠的眼神一模一样:同样是看着某个东西在它自己的轨道上运行而已。没有评估,没有情绪,没有敌意,也没有讨好。Rose上一次被人这样看,是什幺时候?
她忘了。她永远在一个被评估、被定位、被安置的坐标系里。而森看她的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车里很安静。雨刮有时响一下,又落到极慢的一拍。她的头和肩膀靠在车门上,车里的暖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浮动起来。
堵车堵了二十分钟。Rose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敲,她的日程表已经在脑子里飞速重排。她烦躁。旁边的人倒是一点也没急。森把车窗降了一小条缝听雨。雨声打进来,有点吵。她不觉得吵,就那幺听着。
是一种被真实地搁进现实里的不适——森没有在为她自己的迟到焦虑,所以Rose的焦虑变得有点多余。一个不那幺值得维护的、在车里显得很吵的自己的情绪。森不会为Rose的存在调整姿态,也不会为Rose的情绪负责。她只是在她的世界里安静地活,顺便让Rose看见。Rose本来堵得心烦,现在不烦堵车了,比较烦她。
Rose严格按着那份操作手册执行。
她把菠菜打成泥混进番茄肉酱里,森吃不出来,她提醒她喝水,森有时候听,有时候嗯一声然后继续画。
森拆开了第四包薯片。Rose说不能再吃了。森“哦”了一声,然后谨慎地继续吃。Rose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做什幺。Asriel不在。他可以。他有那种天然的、不需要解释的权威。她自己没有。
她说了一遍,再重复都像自己拧巴。于是她放弃了。也懒得管了。反正Asriel不会知道具体发生了什幺,而森也不会告状,Rose会继续回复“一切正常”。她管不了,森还开心,两边都合算。
但第二天她上门的时候,画室门开着,里面很安静。森还坐在画板前,像是从她昨天见到她起一直没变过。她没有因为Rose不管她而死,她只是变回了那个一天只吃一顿、靠酸奶和薯片过活的状态。
Rose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我也不管她,今天真的没有人管她了。
她还是不爽,但她进了厨房,给她做三明治。手册里写的,给她可以单手吃的食物,这样不会打断她的思路。她做的时候在想,这不就是变相承认我输了?她把三明治切好,端进画室放在画架旁边的小几上,没说话。森的眼睛动了一下,看着她,然后小声说:“Rose姐你真好。”
Rose没有理她。走出画室的时候,她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她开始对“Rose姐”这三个字条件反射式地头疼。森叫得毫不客气,也毫不心虚。让她帮忙递水、查快递、找袜子,甚至有一次叫她过来看自己刚画的某一块是不是太暗了,森喊她的时候没有客气,没有试探,没有算过这人情。就像她喊的是冰箱、空调、台灯——一个存在于环境中、可以用来解决需求的功能。Rose从小到大没有被这样使用过。
她似乎完全认同Asriel的安排。既然他说了“让Rose照顾你”,那她当然可以理所当然地麻烦她。
Rose总是坐得端端正正,肩膀打开,手肘落在合适的位置,说话有尾音有收束。森完全不同。趴在沙发上看她办公,或仰面躺着,上半身快垂到地上,两只手举着游戏机对着天花板打。Rose做饭时,森会蹲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等。有时候她走过客厅,Rose会下意识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她设想自己和Asriel未来的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但那个画面还没在她脑海里成形,就被眼前沙发上那个软乎乎的、没有形状的黑色生物抹掉了。
她看不过去,有时候想开口说“你能不能坐好”。但她从来没有说过。她让Rose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紧绷。森只是按自己的方式在客厅里待着,Rose的端正就显得像一个需要被某种东西持续供给的姿态
森偶尔会问一句奇怪的问题:“你工作需不需要配乐?”或者“你觉得纸和笔哪个更让人烦躁?”Rose张了张口,说“我在忙”,但森点点头,好像她已经回答了。
有一天Rose来的时候,在玄关发现了一双新的拖鞋,是她的尺码。牙刷也是新的,放在浴室的玻璃杯里。
这些都是小东西。便宜,不起眼,甚至不能算礼物。但就是因为太小了,反而不能回绝,不能正式感谢,不能把这件事上升为一件“需要回应的事”。
她愣住了。她之前穿的那双是备用的,不合脚,牙刷是她自己带的一次性的。她没有擅自行动,因为他没表态过。
但森就是想到就做了——因为她现在经常来。就这幺简单。
Rose站在那里,脚踩在拖鞋上,有一瞬间心里是软的。然后又一瞬间,她忽然反应过来——等等,我才是女主人。
但这句话其实没有意义。这些问题早就该解决了,而那个应该解决这件事的人,从头到尾没有出现。
她的未婚夫对她还没有他养的猫上心,这个事实让Rose心里更复杂了。
森大多数时候表情幅度很小。她甚至很少眨眼,Rose看不懂她是在放空还是正盯着自己看。Asriel是怎幺从一张这幺平的脸上分辨出她在想什幺的,这是个谜。可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自己居然能预判一些了,她甚至能分辨出三种不同质地的“嗯”。
森缩成一团是不想说话,撑着脸颊是表示还算舒服,趴在沙发上看她用笔记本办公,那是“我已经做完自己的事,现在在陪着你工作”的意思;蹲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那就只是饿了。Rose意识到自己居然学会了读她的时候,感到有点绝望。更绝望的是,她发现这种感觉在慢慢变。最初她只是嫌烦,现在她会在走出公寓的时候回头一眼,确认灯关好了。
而她本来没有这样的打算。她没有讨好森。森也没有讨好她。森对她没有目的。这是最要命的。她不利用Rose,不企图让她喜欢自己,不害怕她,也不需要她。而Asriel最初也是被这种“无目的”吸引,却最终亲手把它逼成占有。Rose此刻正在经历和他同样的吸引。
但她现在依然很烦她。
两个星期后,Asriel终于回来了,Rose像刑满释放一样松了一口气。
但森就没那幺好过了。
森被裹在那件黑色的胶衣里,乳胶贴着皮肤的触感像一层不透气的液体,将她所有的体温都囚禁在方寸之间。眼罩是黑色的硅胶,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眉眼周围,口球卡在齿间。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大腿被分开,用皮扣固定在床沿两侧。
她什幺都看不见,什幺都说不出来。黑暗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寸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轻轻打着颤。她的下体被塞入几枚跳蛋,它们在她体内沉甸甸地挤着,以低档的频率静默地震着。那震动从阴道深处往上爬,穿过小腹,抵达腰椎。
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她情动的味道,一种由乳胶、汗液和雌性发情时那种带腥味的甜混成的气息,厚重地压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散都散不去。
Rose坐在床沿,她看着森被口球塞住、被绑缚、被剥夺一切动作能力、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的模样,眉间的紧绷慢慢舒展了。嘴被堵着没法乱叫,身体被钉着没法乱动,终于停下来了的森——在Rose眼里,居然有一点顺眼。
Asriel就在森的另一侧。他没有给森任何预告,手指隔着胶衣,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每一丝指温都像被放大后再按进她的皮肤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阴阜上,隔着外层,开始又慢又重地打圈。她的身体几乎立刻弹起来,绑带发出短促的嘎吱声。他按着她的胯骨,手指依旧慢条斯理地揉。那颗藏在阴蒂位置的敏感肉粒被压得连骨头都发酸,她的腰部一阵阵往上挺,像要把自己送进他手里,又像要逃开他的掌握。
Asriel把跳蛋的遥控器交给了Rose,于是此刻Rose便报复般随意调节档位。
森的呜咽立刻变大,从嗓子眼里闷闷地撞出来,带着一点哭音。那些跳蛋在她阴道里以更强烈的频率疯狂震动,她的腿根在束缚带的固定下拼命抽动,但无法合拢,更无法把体内的东西挤出去。她只能摇头,头在床单上滚过去滚回来,口球外渗出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颈滴到颈窝。
她快要到了。她的腰拱得越来越高,被固定的大腿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忽然拉开胶衣拉链。露出她的胸乳和被折磨得又红又湿的花穴。那些堵在里面的跳蛋嗡嗡响着,被她的穴肉死死咬住。
他揉她的阴蒂。非常精准,非常快,几乎没有给她蓄力的时间,森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上半身几乎脱离床面,口球后发出被堵塞的尖叫,她的阴道里一阵接一阵地绞紧。很快,那些跳蛋被痉挛中的穴肉一个接一个地挤了出来,粘着她的水,带着温热的震动声从穴口掉落到床单上,像一个个被排出的软卵。有一颗进去得最深,还在深处的软肉上拼命震着,不愿出来。她因为这颗东西尖声哭着,声音被堵得又闷又艳,眼罩下的眼睛已经翻白。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可怜的抖动,体内却不被放过,那枚跳蛋贴着的花心仍被高频震颤,酸软得她想蜷成一团,却什幺都做不到。
他没等她休息。就着那颗震动的跳蛋,他把阴茎插了进去。
那瞬间森几乎失去了所有声音。绑带被撞出一声脆响,她的身体像一只被贯穿的玩偶般弹动了一瞬。
他往最深处顶,不去照顾她濒临崩溃的反应,反而用那根已经硬到发红的阴茎把跳蛋顶到花心最中间,死死地压在那个不断放电的点上。她的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口中的口球已经挡不住她的泣音,那声音又低又哑,像被从身体底下挤出来。他的抽插只持续了十几下。她就又一次喷了,从他插入的间隙里激射而出,溅在他的腹肌和大腿上,落在床单上,把深色的床单染得更暗。
他终于解开了她的眼罩、摘下了口球,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她抽噎得厉害,整张脸全是泪和涎水,眼眶通红,鼻尖和两颊都漫着高烧般的红。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快要说不出话。她下意识地把头转向床边的Rose,那个刚刚接受了遥控器、此刻却一直没说话的女人。她的眼里还蒙着一层泪,但那里头居然带着一点信任,一种在极端狼狈之下,依然以为对方会心软的天真。她说:“Rose姐……求你……把它关掉……求你……”
Rose顿了两秒。然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高档。
跳蛋如同被点燃一样在她花心深处暴走,她的腰整个砸回床上,眼白彻底翻了过去,嘴张着,舌头在轻颤,整个人一抖一抖。
Rose看着那张彻底失控的脸,心里有一种她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东西:解气,加上一点点施虐的快感。一种奇异的支配感牵引着她。
Rose俯下身子。用牙齿衔住了森挺立的左乳头。她没用力,只用唇面与齿尖一圈一圈地抿着,让森的哭声再提高半个调。
Asriel挺腰的动作几乎停了一下。他看了Rose一眼,一个很短的、他几乎来不及意识到的停摆。他想制止,或者想宣告某种权限。但森的哭声在这时变得又长又细,Rose被情欲裹挟得眼角染红,像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最终没有阻止,而是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的左乳,同时含住了它。他的舌尖重而烫,带着力道在她肿硬的乳头上碾过去,逼出她更放浪的嘶吟。两个人像同时要吞了她。
作者的话:有想看的男女夹心梗可以现在就点,完结后不好加在番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