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多人游戏【多女H5P】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那天下午,Asriel在餐桌对面放下叉子,用餐巾按了按嘴角:“下周六有一场多人游戏。Irene、Rose、Ana都会在。你一起来。”

是通知。“知道了。”她说。语气和他说这句话时一样平。她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在酒店套房里看到一排女人跪在他面前时会攥紧包带、大脑空白的女孩了。所以她告诉自己这没什幺,这只是一场她已经参与过的活动,他只是提前告诉她,好让她把周六的时间空出来。

周六傍晚,他开车带她去酒店,她坐在副驾驶。车里放着那首北欧后摇,空调温度刚好,他在等红灯时把手搭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继续握方向盘。她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谬——他正在开车带她去参加一场多人性爱,但车里的氛围和他们去超市买菜时一模一样。她不知道他是怎幺做到的。她也没有问。

推开套房的门时,她们已经到了。她们自然地找到自己的位置,调整成跪姿,膝盖在厚地毯上分毫不差地压进同一个弧度。

Irene没有立刻跪。她把红酒放在茶几上,走过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袖口。“大少爷今天准时。”她调侃的声音带着烟嗓特有的慵懒沙哑,然后在他低下眼看她时,她也跪下去了——不是被他命令的,是她自己选的。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之间。每个女人都像卫星一样无声地进入了轨道,不需要指令,不需要提示。她们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该做什幺。

她的膝盖还没有弯下去。不是不想跪,是她还没找到可以跪的地方。每个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各司其职地围绕着他,形成了一圈她没有缝隙可以切入的环。如果现在走过去跪在空隙里,她会挤到别人;如果跪在太远的位置,等于自己把自己放在外围。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跪在哪里”是个需要提前计算的问题——以前Asriel总是在她还没想好之前就已经把手伸给她,把她拉到该跪的位置。但今天晚上,他没有。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她身上。

森的手指蜷了一下。

她的脚底钉在地毯上,膝盖僵硬。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比平时快,不是紧张,是一种更陌生的东西——不知所措。她已经参加了不止一次的多人游戏,她已经承认了自己在里面有位置的地方。她以为自己至少应该知道做什幺,而此刻她发现自己什幺都不知道。

但她从未学过在没有他指令的情况下主动去服侍他。因为她从来不需要——他总是在引导她,总是在给她位置,总是让她觉得她是特殊的,是不需要去争取的目光的自然落点。她被当成了猎物,被追逐、被驯养、被反复确认占有,但她从来没有当过那个需要去竞争的人。

她宁可被他故意忽略,因为那至少说明他在意她的反应。但他只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她——她只是四个sub中的一个,而且是不够主动的那一个。

正在他面前的是Irene和Rose,她们的乳肉正像柔软的、温顺的活物挤压在他勃起的性器两侧,形成深陷的、被大量润滑剂濡湿的沟壑。软肉把柱身完全包覆,只露出前端湿润的龟头,每次她们推进时乳房被挤压成色情的形状,撤退时乳肉弹回原位的抖动被他垂落的目光尽收眼底。Irene的红铜色长发和Rose的金发在俯仰之间几乎交缠,她分不清哪一缕属于谁。

她酸涩地承认她被这个画面激起了欲望。

不是单纯的性欲——是更复杂的、混着嫉妒和渴望和某种自我折磨的快感的东西。她看的不是那两个女人的身体,而是他。是她从未从这个角度看的Asriel。

他的金发散着被拢到耳后,露出骨相优越的额头,下颌线条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锋利。他的腹肌并没有完全绷紧,而是随着身体的起伏放松又收紧,力度游刃有余。他在仰头靠着沙发靠背,喉结突出,嘴角的弧度是某种熟悉的冷淡和居高临下——但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是这个人被剥掉所有社交伪装之后最真实的松弛状态。他是被取悦的,但他同时也是冷漠的。他的眉心微动,喉间压出一声极轻的、放松的叹息。

那声叹息让Irene的舌尖更卖力地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滑,让Ana在他膝边微微前倾,连Rose都短暂地停住动作,擡眼看他,眼神里有某种被满足的自豪。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在假装冷漠的dom。她看到的是他在床上最真实的样子——是从容的、游刃有余的、同时对三个女人的卖力取悦保持居高临下的享受姿态的掌控者。而她最无法向自己承认的是,这个样子的他真的好看。雄性的侵略性、力量感、冷漠的优雅、偶尔发出的放松叹息——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对这个画面有反应。她的阴道在收缩,已经湿了。她并不是受不了这个画面,她是受不了自己不在这个画面里。

Ana承受的是深而狠的正面撞击,子宫口被反复挤压的快感让她发出沉闷的、被床单吞没的哭声;Rose在高位被他的反弓腰弹跳时,阴蒂刚好擦过他的耻骨,每次落下都更重地碾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她仰头时脸侧的金色碎发湿成条状贴在颧骨上;他的手指正在Irene阴唇边缘划着缓慢的、残忍的、完全不打算让她高潮的圈,她在极度接近临界点的痛苦中扭腰,但他用一只手捏住她胯骨,阻止了她获取足够的摩擦。

他的脊背在发力时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胛收拢的瞬间蝴蝶骨的轮廓清晰锋利,汗水从脊柱沟滑下,汇入尾椎的方向,然后被下一个顶入的动作震得粉碎。他偶尔开口,声音沉而稳,不是命令,是指令——对Irene说用腿夹紧点,对Rose说调整下角度,对Ana说用手自己摸。语气清晰,让她看到他在性爱中可以和他看文件时一样面无表情、一样专注、一样对“操作”本身有着一种精密控制的本能。他已经脱离了所有她认知中的“男人做爱”的范畴,他是在做一笔交易,一场手术,一个他信手拈来的领域里的例行检查。

她看到这一切,阴道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只是视觉让她高潮了。不是完整的、崩溃式的,是小范围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快感不深但很烫,像被人在小腹上反复划火柴。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的。她想她不应该继续看了,但他的睫毛阖一下的瞬间她又跟了上去。

结束后她终于找到机会上前。

他还在沙发上,靠在扶手上调整呼吸。他的性器还半勃着,上面沾着三个女人刚才留下的体液。他的眼睛半阖,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垂落的睫毛投下浅金色的弧线。她爬到他双腿之间时他没有看她。她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做了清理口交。

指尖环住柱身底部时感觉到热度——不是体温的那种热,是刚才还在操别人的那种热。已经半软了,但依然很粗,手指合拢才能堪堪圈住。她低头含进去。她只是用舌腹垫着那道敏感的沟纹反复施加压力,收紧口腔,把柱身往喉咙深处送,用她最近几次口交后总结出来的、对他最有效的方式认真服侍他。鼻尖埋入他耻骨的浅金色毛发时,她咽了一口唾液,喉咙紧绞的瞬间他的大腿肌肉在她掌下跳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后颈。拇指压在她颈椎的骨节上,来回缓缓地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她存在的物证。她擡起眼睛,从睫毛的缝隙里看到他已经睁开了双眼,正低头注视她。那目光里没有刚才看那些女人时的冷淡审视,是一种沉下来了的、满意的、带点被取悦到的慵懒。他的嘴角有极其微弱的弧度,手指还停在她后颈没有移开。

他声音平稳如常:“游戏结束了。”

手指离开的凉,瞬间从后颈蔓延至后背。她还跪在沙发边,膝盖已经发麻,但舌头还记得他残余的触感。她咬住下唇,她今晚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个按在她后颈的、隔着皮肉仍有余温的手指。

第二次游戏她吸取了教训,森跪在他面前的时候,指尖还在发颤。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上前。

Rose从她身侧过来,在她旁边跪下来。Rose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她那种骨子里的教养——膝弯先着地,然后调整重心,手指把散落的金发拢到耳后,整个过程流畅安静得像在会议室里拉开一张椅子。

森往旁边挪了一点,给她让出位置。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龟头。Rose俯下身,舌尖从他的睾丸左侧开始,沿着囊袋的褶皱慢慢往上舔,到了茎身底部时和森的嘴唇之间只隔了几毫米。她的香水味钻进森的鼻腔,她们两人的脸在他腿间并排,唇与唇几乎挨在一起,同时从不同方向舔那根勃起的阴茎。

他靠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态松散得像一只休憩中的豹。Irene递过酒杯,他接过来抿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剩下的半口酒渡进她嘴里。这个吻不急切,不粗暴,甚至算不上情色——更像是主人随手给宠物喂了一颗她喜欢的零食。Irene哼了一声,舔掉嘴角溢出的酒液,在他耳边说了句只有他们俩能懂的话。他弯起眼角,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容让女人们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一直知道他好看。从第一次在咖啡厅被他干扰了光线、擡头看到他金发逆光的轮廓时她就知道,但那时她注意他的美貌就像注意雕刻精美的雕像,观赏但不被吸引。

她后来在无数个清晨醒来时看着他的睡颜出神,又在他睁眼对视时红透了脸不敢再看。这张她已经看过无数次的脸,在暗金色灯光下褪掉了所有他曾对她展现的深情专注,只剩某种更野性也更纯粹的东西。风流,矜贵,散漫。是一个享受欲望和掌控的贵公子,散发着他与生俱来的、不收敛的侵略性吸引力。

更松弛、更放纵、更像他自己——或者更准确地说,更像那个在遇到她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很多年的Asriel,他非常习惯被多个女人服侍,对他来说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常态。

衬衫敞开大半,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昏暗的光里若隐若现,红酒顺着他下颌滴落,滑过喉结,没入锁骨下方胸肌的沟壑。Ana的唇舌追着那道酒痕一路向下,他微微仰头给她的嘴唇让出空间,手指漫不经心地穿过她的亚麻色长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半垂着眼看向下方时,刚好扫过森的位置,眼神在慵懒底下藏着一层幽暗。

那道目光不重,甚至称得上漫不经心——大概只停了不到一秒。但森的阴道在这瞬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快感从骨盆炸开,直冲头顶。她的舌尖还贴在他的柱身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腿根在颤抖,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看了她一眼。Rose在她旁边发出了极轻极低的嘤咛——她大概也在那一秒里得到了同样短暂的注视,此刻趴在他腿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易察觉地发着抖,让那位曾经的金发大小姐显得极为可怜。

她们同时更卖力地取悦那根雄壮的阴茎,渴望他再看一眼。

她含入他龟头的左侧,Rose含入右侧。她们的舌尖不约而同伸向那道凸出的冠状沟——森曾用手心包住过它,曾被它侵犯到意识断片,此刻只是这样近距离看到它,冠沟下弯的那个弧度,就让她下腹酸胀到腿根发抖,知道它怎幺在深喉时碾过上颚、怎幺在抽插时卡住敏感点逼人崩溃。

她痴迷他的龟头冠状沟。她知道那里多折磨人,每次他操她时抽出伞缘都会翻过娇嫩的穴肉,引来她的腰反弓舌吐出。她用嘴唇箍住龟头冠的底槽,沿着那个沟来回碾转,她知道Rose也知道——Rose舔冠状沟时舌尖的力度和她一模一样,她们都在那个弧度的棱缘下一遍遍描摹他惯于卡在子宫口的交界。

她们在这根粗硕的鸡巴上无声地交流着被同一个男人征服的体验。她的高潮阈值被他的阴茎塑成了那个形状,而Rose显然也是。她们舔着同一个弧线,呼吸乱成一片。

阴茎上全是Rose的口红印。每一道都是他征服的符号,她舔过每一道别的女人的唇印时都会变得更饥渴。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上交错叠着唇印、唾液、龟头渗出的前液。囊袋垂在下方,又沉又烫,蓄满了让她们失魂的精液。弯翘的弧度刚好压迫上颚——能让任何雌性在吞入时就丢掉脑子。

他的注意力本身就是稀缺资源。她和Rose争抢的不只是他阴茎上的空间,是那一刻能被他的视线接住的、转瞬即逝的存在感。他只分给她半秒眼神时她的阴道已经缩紧到痛,如果他真的看着自己,她大概会直接高潮。她最初还渴望他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断绝关系,而此刻她跪在这里,为了一个眼神和另一个女人争宠。这个念头让她穴口一酸,有东西从深处涌出来。

温柔和理解让她心动,但他疏离冷漠的姿态让她更湿。她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有一种混乱的荒谬感。

温柔专注的Asriel是她最初爱上的人,是那个让她觉得被理解的同类。对同类产生心动,是正常的,符合她对自己如何建立亲密关系的所有认知。

之前的几个月里,她一直在挣扎、在吃醋、在试图确认自己对他来说是否特殊。她的快感来源是痛苦——他带着别人的痕迹回家,她痛,然后湿。那种模式对她来说虽然屈辱,但逻辑是清晰的:她被伤害了,身体背叛了理智。

但那个忽视她,被多个女人渴望、风流恣意的Asriel,是她在多人游戏中第一次亲眼看到的、不属于任何人的支配者。她对他产生的是非理性的、被权力和性魅力直接击穿的生理臣服,她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她的身体不是在回应伤害,是在回应权力本身。这个认知对她来说,比之前的任何屈辱都更难以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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