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na一起被使用【多女H3P】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森跪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手指还搭在刚解开的衬衫纽扣上,Ana已经脱完了,每一件都叠好放在脚边,像在完成一套已经被重复过无数次的标准化流程。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里更瘦,肌肉线条在腰腹处收紧,马甲线的阴影从肋骨下端一直延伸到髋骨。她没有看森,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

Asriel坐在她们面前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深灰色的天鹅绒面料,靠背很高,扶手宽得足以搁手臂。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肘弯,左腿交叠在右腿上,右手搁在扶手上。他看着她们脱衣服,眼神和平时翻一本已经读过好几遍的书一样——不是冷漠,是已知。

“爬过来。”

Ana的身体先动了。她弯下腰,手掌撑地,膝盖交替着往前移动,动作流畅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膝盖和地毯摩擦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响。森慢了半拍。她也在爬,但她的手掌每次撑地时指尖会不自觉地蜷一下,膝盖擡起的高度低,步幅更小,速度更慢。

她在被比较。这个念头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她的后颈,让她本就比平时慢的动作又慢了半拍。

等到两人都爬到沙发前,Asriel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条细银链。链子不长,两端各有一个弹簧扣。他把一端扣在Ana的项圈环上,另一端扣在森的项圈上。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很脆。现在两人的距离被这条链子定死了——不到两掌宽。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唇釉的颜色,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

他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勃状态,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铃口有极细的一点前液在灯下反着光。他的手随意地搁在扶手上,只是让她们看着。“开始吧。”

森还在犹豫的时候,Ana已经把上身倾过去了。她的动作很稳,舌尖从睾丸下方开始,慢慢地舔到龟头顶端。先用舌面把整根阴茎润过一遍,再收拢嘴唇含住一侧阴囊轻轻吮吸。森跟着俯身,那条链子在她项圈上先被扯紧才能靠近他的腿间,她的侧脸几乎贴到Ana的颧骨。她伸出舌尖去够阴茎根部,刚碰到皮肤,Ana已经含住龟头往下吞了两寸。链子在两人项圈之间哗啦响了一声——不是谁拽得太猛,是两人都在朝同一个目标凑近时偶然的同步。森的舌头还在龟头侧面磨蹭,Ana已经调整角度让龟头滑过上颚推进到她刚好能稳住呼吸的位置。

然后Asriel开口:“Ana做得很好。”声音不高,语气平稳。

森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了。她的舌头还贴在茎身侧面,现在它僵在那里,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退开。她知道Ana确实比她做得好,比她熟练,比她更投入。现在她没有被惩罚,她只是被另一个人比了下去。Ana的呼吸就在她耳廓边,平静而均匀,没有丝毫被夸奖后的得意或炫耀——她只是继续做她该做的事。

然后Ana把阴茎吞了进去。森只能看着,不是Ana挤她——是她的脸自己退回来的。Ana完全占据了阴茎的全部可用表面积,连两侧囊袋都被她的下颌轻轻托住。Ana的鼻子埋进他修剪整齐的耻毛里,眼睫毛安静垂着。

Asriel没有看森。他动腰。不是游戏时那种精准控制的节奏,是随意的、按自己此刻想要的频率把她喉咙当另一个更紧更热的入口在用的力道。他没有按住她的后脑,让Ana自己去承受每一次插入,而她完全放松自己承受主人,没有任何闪躲和反抗。

Ana的喉咙每次都发出被撑到极限的、又细又尖的换气音。森能看到她颈部鼓起,能看见阴茎在食道里进出时顶起的肌肉位移,能听见囊袋拍上她下颌的湿响。自己的项圈在每次Ana被插得往上颠时都被猛拽一下——她被这条链子连在另一个女人的高潮前摇里,连偏头都偏不了。

他射精时低喘着把整根阴茎埋进Ana喉底。Ana的喉咙在最后一道精液喷入时剧烈地做着吞咽动作,腿根内侧的肌肉群开始抽搐——森看得出那是高潮,不是命令,不是他给她的,是Ana自己在痛苦和窒息里触发的。精液被咽得干干净净,Ana拔出时嘴唇边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白线。

而森跪在旁边,项圈还连在Ana的项圈上,她什幺都还没做。她不是参与者,她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个多余的人。

她们被要求面对面跪好。

森把膝盖挪正,擡起头,Ana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那条连接两人项圈的细银链被拉得太紧,中间完全没有垂坠的弧度,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她能听到链子在两人呼吸时发出的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呼吸扑在Ana脸上,Ana的呼吸扑在她脸上,空气在两人之间被反复交换,变热,变湿。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最后只是把视线落在两人项圈之间那条绷紧的链子上,数链节。一节,两节,三节。

Ana的目光很安静。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那种已经做过很多次这个动作、不需要再为它赋予任何额外情绪的平静。她跪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后,膝盖与肩同宽,每一寸姿势都是标准的、教科书式的、被无数次纠正后刻进肌肉记忆里的精准。森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把腰挺得更直了一点,然后意识到这个调整本身就是被Ana的存在逼迫出来的。她不是在和他单独游戏了。她在和另一个sub一起被放在天平上,而对方比她沉得多。

Asriel从她们身后绕过来。他用鞭梢轻轻点了点两人的膝盖内侧,从左到右,不痛,但痒,让她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然后他从她身侧弯腰,手指分别勾过两人胸前垂落的细链。他把Ana的乳环链末端从她的锁骨之间引到森的胸前,扣上;然后是阴蒂环。他的手指分开两人的大腿,找到阴蒂环的扣环,把另一条更细的银链连接到两人之间。每扣上一处,就在森的身体里留下一声极细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响。她的阴蒂环现在有个链子牵着Ana的阴蒂环。她的乳尖被牵在Ana的乳尖上。Ana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姿势调整,都会通过这几条细链传递到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然后他开始踱步。鞭子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脚步声很慢,每一步都卡在她的心跳间隙里。她跪了太久,膝盖开始发酸,腰背也开始抗议。她的肩胛骨不自觉地向下塌了一点,臀部的重心从正中偏到了右腿,那个姿势比标准跪姿低了不到两厘米。她自己没注意到。

鞭子落在她后背上。

不重,只是提醒。细鞭梢扫过脊椎的触感像被一片刚融化的雪花碰到。她猛地一激灵,腰立刻挺直,臀重新翘回原位。他没有说话,已经从她身后走开了。她听到Ana的呼吸仍然稳定,没有因为她被抽而乱了节奏。

然后他开始随机鞭打她们。不是轮流的,不是有规律的,是随机的。第一鞭她——落在左臀外侧,比平时轻,只是让她习惯这个节奏。她报数,“一。”第二鞭是Ana——落在大腿后侧,力道明显比她刚才那下重,鞭梢打下去时发出清脆的啪声,Ana的呼吸只顿了极小的一瞬,然后平稳报数,“二。”第三鞭还是Ana——落在肩胛骨之间,这次更重,森能看到那道红痕从皮肤下浮上来,Ana只是低垂着眼睛报数,“三。”森的心跳卡在自己的喉咙里。鞭子在两人之间,重鞭落在Ana身上,轻鞭落在她身上,不只是在区分能力,也是在分配注意力。他的注意力。Ana值得重鞭。而她自己值得的,只是轻到等同于提醒的触碰。

Ana的姿势始终完美。无论哪一鞭落在哪一处,她的背始终挺直,臀没有晃,连呼吸都维持在几乎一样的深度。而森每挨一下鞭子身体就会往前倾,然后腰又要重新挺直,膝盖又要蹭一次。她的每一次摇晃都扯到那条连接在两人之间的阴蒂环银链,带动Ana的呼吸中断半秒。一次轻微的扯动,Ana扛住了;又一次。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鞭子打的。是在鞭子抽到后背的一瞬,她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膝盖滑开半寸,下腹直接蹭上那条绷紧了的链子。阴蒂环在链子拉扯下被猛地往上提带,金属圈压迫敏感的阴蒂边缘,瞬间形成一道细锐的快感信号。她的阴道几乎是同时炸开的——不是那种逐渐攀顶的堆叠,是直接失衡,从零到痉挛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她的腿抖得止不住,项圈被自己起伏的胸腔压得直晃,连带着Ana的项圈也被扯偏了两毫米。她的阴蒂环链子绷紧,Ana的那枚阴环跟着被拉偏,在Ana腿间撞出几下失控的颤动。Ana仍然没出声,但呼吸明显顿了三次——她在忍。

森把自己的手指掐进掌心。她影响到Ana了。她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她的高潮不只是她的失态,也是害别人被连累的意外事故。她偏过脸去看Ana,泪眼模糊,准备道歉,甚至已经碰到了空气里她还不完整的句子。但Ana没有看她,没有皱眉,没有责怪,没有嫌弃,只是把背挺得更直,把臀往后坐稳,等着链子被Asriel重新调好。好像她刚才只是踩了颗石子。好像森的失态根本不值得被拿出来讨论。

森把脸转回去,重新跪好,手指攥着膝盖上的皮肤,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还不如被骂一顿。

她们的链子被解开了,中场休息。

森的眼眶还是红的。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睫毛还湿着,她的跪姿已经不如开始游戏时那幺标准了——不是她不想维持,是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项圈下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Asriel把她的眼神失焦看了个清楚。她越是不安,他越是从容。然后他对Ana说:“过来,做润滑。”Ana挪过去,手自然扶上阴茎根部,嘴唇含入龟头。她不需要被提醒,不需要被调整,她只是完成这项操作。然后她吐出阴茎,回到原位,双手交叠放在身后,重新跪稳。

Asriel进入她的时候,森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是因为他在Ana面前勾住她项圈把她提起来,是因为他在把她就位时手掌压在她腰侧、力道带有对一件不听话但足够听话的工具的肯定。她的身体在这段关系里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他的任何触碰都是前戏。他用她最喜欢的姿势、力度和角度插她,而她只是他的一个被评估的样本。今晚有Ana在场,她的表现不只是“和平时一样好”就可以过关——她必须比平时更好,因为旁边有一个人做得比她更好。

他刚开始动腰的时候,森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Ana在看。她不想在另一个sub面前显得太容易被击溃。但她的身体根本不配合。他每次拔出来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反射性地夹紧,她根本无法用任何意志去阻挠那里持续分泌出比刚才更浓稠的透明黏液。他从正面压上来,阴茎深深埋紧,虎口又扣住她项圈边缘,低头用审视的眼光看她从脸到小腹每一处反应。她瞥见跪在旁边的Ana——双手仍然交叠,脸上看不出等待的疲倦。

然后他的阴茎在体内更深地碾过去。她的视线被迫从Ana脸上弹回,呻吟再也关不住喉口。

他操她的时候比平时更持久,不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更多时间进入状态——她的身体早就在他进入之前就完成了所有前置。是他在耐心地、反复地、一层一层剥掉她的尊严。每次她快要到顶,他就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让她在高潮的临界点上悬停喘息。她咬牙不发声音,想尽量在Ana的注视下维持最后一点冷静,但等到他重新推进到底时,她终于哭出声叫主人。他俯下身,用轻柔的姿态吻掉她眼角的水珠,下身却狠狠碾过她的耻骨直达宫口。

在她连续痉挛的间歇,他忽然开口:“Ana今天表现很好。”不是对Ana说的,是对她说的。“你的口交进度比上次退步了。刚才在她旁边,你的舌头位置偏了三次。”

森的眼眶里蓄满了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话里有Ana也有她,有对比也有接续。他把两人放在同一句话里,既表扬又平淡地指出她的错误,好像她们是并排陈列的工具。然后他加重了挺入,让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话就已经被拉进更深的高潮里。

他最后射在她体内。阴茎全部退出后,他对Ana轻点下巴。Ana从跪姿移到床边,低头含住他半软的阴茎,用舌沿绕行清洁掉最后一道从她体内带出的浊液。Ana清理时依然平静,依然缓慢细致,依然安静到仿佛自己在独自做某种日常维护。

森侧过头看到这一幕——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今晚的顶峰,不是因为Ana正在触碰他,而是因为她正在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而Ana没有皱一下眉,没有表达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完成任务后重新跪回原位,目光轻轻与她对上一瞬,没有责怪,没有讽刺,没有邀功。

猜你喜欢

人间低级趣味
人间低级趣味
已完结 酒dom

这是一本给正常人看的正常情色小说。由一些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物构成。没有穿越没有超能力没有重生没有中头彩也不会逆袭当总裁。正如你的生活一样,精彩平淡积极抑郁只取决于你对于明天怎幺看。 这本书充满主观思维及纯粹个人观念,我只写我想写的,我喜欢的,我想传达的。 因此本文不会出现如下内容:1.未满15岁的角色。2.乱伦。3.女S及女DOM角色。 因此本文会频繁出现如下内容:1.调教。2.羞辱,辱骂,贬低。3.毫无底线原则的玩弄,逼迫、胁迫、命令、控制、放置、多人、露出、爬行、侍奉、饮尿、束缚等。

【西幻GB】冒险者
【西幻GB】冒险者
已完结 姝一三

既然都是女入男了,那就用阴蒂吧! 姜依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了,还没等她寻找真相就被大乃埋胸,雪白软糯的胸肌诱使她舔弄。这还没完,当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以控制阴蒂膨胀变大,而男人则是泄欲物品后,她不语,只是一昧地捂好马甲。这才是她该活的世界!在姜依然沉浸在快感中时,却被告知她是神选之人,注定要成为一个冒险者去守护世界。姜依然看着各色美男,英勇就义般地点了头。 排雷:①包括不限于物化,射精控制,束缚,人外,触手等②女人阴蒂会变大,除了让女人感到快感没有其它用处③世界观上分多个派别,但普遍上是女生子,女人掌权后重视生育和自身体格,所以生育不再是痛苦的事 本文全免,欢迎友好讨论,如若不喜请狂按返回键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已完结 夏璃

四年前,她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远赴异国求学。 四年后,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微笑着边说「顾总我们合作愉快。」 他是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都知道他冷血、不仅人情,从未有过女人。 但没有人知道四年前,他为了配得上那个女孩,用尽了多少手段才爬上现在的位置。 「总裁,宋氏负责人在会议室等您」 他没想过会议室里坐着的人会是她,也没想过她的身旁早已有新的人 「夕夕回到我身边吧」他低声哀求 她带着新的身分回来,只想低调度过这趟出差。却没想到,整个城市,早已布满了他的影子。 是旧情未了,还是他步步逼近,只为夺回她的心?

透骨香(1v2)
透骨香(1v2)
已完结 绿游鱼

周今邈知道异父异母的哥哥喜欢自己,所以故意让他撞见自己和男朋友大尺度场面,晚上,听到他抡起椅子砸向书架的声音。周今邈心里得意极了,她很享受这种打破简腾年完美表象的感觉,享受他为自己失控而方寸大乱,甚至是理智崩毁。 在遇到周今邈之前,秦以珩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好少年”,他对恋爱这回事一窍不通,那些在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维度的知识,然后周今邈出现了,他懵懂的,跌撞着被她牵引,把那些不该做的事,一件件都发生了,甚至让他一点点迷恋上,所以他说自己是周今邈全肯定,她说什幺做什幺都是对的,周今邈就问他,“如果是我利用你呢?” 结局1v1,男全c,含强制,介意勿入,百珠加更,求收藏求评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