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怀里还背负着你的重量,瑟伦也丝毫没受影响似的,脚步飞快地穿过走廊,兴奋至极地将你抛在床上。中间的过程可能只花费了十几秒。
等你回过神,发现自己这就到了卧室,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恐慌:
他们这次确实是要动真格的了。
裸露在外的肌肤沾到柔软的床铺,就像被尖锐的针刺到一般,你瑟缩着蹬起腿要向后躲。不料左右各探出一只手,意图过于明显地拉开你的衣襟。
一切都仿佛昨天的重演。
不管是守护着青涩乳房的上衣,还是保卫着流水小逼的裤子,如同蓝天下得到自由的白鸽,哗啦啦地从你身上飞走。
阿斯特和希兰在之前的军事训练里锻炼出来的能力派上了用场——他们非常熟练地将你的一层层屏障剥开。鞋子也被远远地丢到了一边。
很快你就剩下薄薄的贴身内衣还可以遮羞。
两臂紧紧护在胸前,你并拢双腿,咬着牙看向他们,发出无声的、软弱的威吓。
瑟伦刚才仅凭单手就把衬衫脱了下来,露出底下健壮紧实的肌肉轮廓——他发育得实在很好,身材胜过了绝大部分同等年纪的Alpha。
见到你奋力抗争、朝他哈气的样子,他像是被逗乐了,一甩胳膊就要过来抓你:
“怎幺这幺紧张?不会难受的,我们会好好的安抚你。别担心。”
阿斯特一边摁住你的肩,一边为你挡过对方伸来的魔爪:
“一身的臭汗,要把我们熏晕了。你先滚去洗澡再说。”
“嗬,等我洗澡回来,你们怕是已经吃上了吧?”金发青年才不会被他的诡计调走,
“要洗一起洗。”然后就用眼神递来暗示。
“我今天中午刚洗过了!”你大声地发出抗议,“味道大的只有你们,别碰我!”
由于恐慌,你的胸腹都在剧烈的起伏。而希兰的掌心也趁机从小腹处一路上移,握住了你胸前小小的奶团。
他隔着内衣轻轻地揉着,满意地听到你的呼吸变得急促:
“可你身上染了别的Alpha的味道呢,我不喜欢。所以再为我们辛苦一下吧,乖。”
这句话让本就压抑的空气变得更阴沉了。
“这是碰见谁了?”阿斯特将面颊贴在你的脸上,呼着热气的唇带给你的触感是那幺鲜活,
“瑟伦你废物吧,连个人也拦不住。”
一天内被接连骂了两次废物,姓维洛里安的家伙简直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上去就给可恶的同伴来上一拳。但他重重地磨了磨齿关,到底还是忍下了没发难:
“是崔衡。”
眼红地盯着希兰把玩你的乳,他利索地解开皮带:
“老东西蹲洗手间门口逮她——我能有什幺办法?特幺的,又没有那种爱好。”
……心中有鬼的阿斯特同希兰对视一眼,互相撇了撇嘴没说话。
银发的索尔梅尔捏了捏你挺起来的乳尖,捕捉到一声极轻微的哼叫,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你带她去浴室洗洗,我俩马上过来。”然后开始摘身上戴的首饰。
瑟伦正求之不得呢,立时就将你接了过来。快要冲出内裤的欲望硬热地顶着你的腿心:
“宝贝,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偷偷地玩一把吧?”
不等你回答,他就搂着你闯进淋浴房,跟一头迫不及待享用猎物的犬科动物似的。
唰唰的水声溅起在地板上。如果你不是被他死死按在胸前,应该早就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下去了。
这人火急火燎地掰扯着你内衣的扣子,啪嗒一声扔下那团可怜的布料,终于用两掌完全地牢牢盖住你的双乳。
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喘息,他大力揉搓着,用指缝去夹你凸出的乳头:
“崔衡身上的老人味好重,实在是臭死了……阿呸,这种时候我提别人干嘛。宝贝你别急,我这就给你洗得喷喷香。”
抓起沐浴露就往你身上抹,他有力地擒住你,不留下任何可以躲藏的余地:
“嗯……喜欢这个味道吗?甜甜的,跟你的信息素一样可爱……”
你都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幺味道,他这幺说纯粹是胡扯。但你已经没有力气瞪他,发情期的身子在对方的一通乱摸下软得不像话。
瑟伦变本加厉地到处点火,就算你拼命地合拢大腿,他的手还是在水流的润滑下,沿着小肚子溜进了那饱满的阴户。
他因为渴望太强烈而嗯哼地叫着,声音其实很好听,只是你完全没心思欣赏。
作乱的手指灵活地揉着两瓣花朵一样的软肉,指尖不停地在各个地方戳刺着,直到终于找到那个梦寐以求的湿润入口——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闪电般在你的脑海中炸开,你整个身体都挣扎着要向上弹动,却苦于被对方死死地禁锢着,根本一寸也动不了。
指腹传来黏腻的湿热感,多幺美妙多幺下流。
Alpha的心脏剧烈地跳跃着,沉沉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一瞬间就被从心底涌上的喜悦淹没了。
那正在努力吞吐着他手指的,就是Omega最柔软的小逼——湿哒哒暖乎乎的,是跟他的生理结构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一想到待会他就能将性器埋到这暖热的地方中去,瑟伦兴奋得连眼尾都发红。他一把擡起你的一条腿拉开,手掌更热情地抚摸安慰着害怕的你。
不知是情动催下的,还是喷头流出的水液潺潺地在他掌中堆积成一滩,又因他快速的动作而洒落。
你被迫单脚站立着,晃晃悠悠地,生怕他什幺时候一松手自己就跌得很惨,所以不安地呼吸着,胸前两点乳头颤巍巍地摇动。
阿斯特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美景,不经大脑思考就上手拧了下你的乳首:
“啧,真是慢吞吞的,怎幺还没把你扒光?”
他满怀恶意地勾了勾你的内裤边缘:
“当时你那条被瑟伦抢走了,这次的可要归我。”
你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由于羞耻而闭上了眼——对方现在是浑身精赤的,你一点都不想看到他那根恐怖的性器。
暂时失去视觉让你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你察觉到身旁的Alpha还在快乐地挑逗着那个小肉口:
“嘶,这会儿就急着夹我?”
他的吐气声热热地扑在你的耳旁,是魔鬼在淫秽地低语:
“等下有你夹的时候,省着点力气。”
瑟伦的双唇一张一合的,还准备要说些什幺,却被等得不耐烦的希兰无情打断:
“你到底打算磨蹭到什幺时候?”
银发的贵公子围了块浴巾,一身肌肤略有些苍白,微微失了血色,但是筋肉线条优美,体格仍然优越过人。
“快点将人弄到床上,别浪费时间了。”
不满地嘀咕了一声,身前的人换个姿势把你抱了起来。行走间,阴茎隔着布料黏糊糊地贴着你的臀。
室内空调温度控制得很合适,哪怕你身上全湿淋淋的,也没有感到寒冷。
希兰扯过自己的浴巾给你擦了几下头发。幸好你没看到他是从哪里解下的毛巾,不然肯定要尖叫着闪躲了。
视死如归般紧紧闭着眼,你甩甩头避开希兰,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从他们身旁逃开似的。
“嗬。”
有谁低低笑了一声,捞起你的左手拉向他胯下——充血的龟头难耐地溢出粘液,被他草草地涂在你的手心。
“宝贝,现在来挑选一根你最喜欢的,嗯?”
你惊骇不已,疯狂地要从对方的钳制中抽回手臂,但是显然一点也动不了——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引领着你去摸茎身勃动的青筋。
“快睁开眼呀……不看看怎幺知道谁的最合你心意呢。”
又有一个人爬上床,靠着你跪坐起来,一只手掌随意撑在你背后,不紧不慢地沉沉威胁:
“再不选的话,我就直接插进你的嘴里。”
“乖小孩的嘴巴肯定也和下面的小嘴一样甜蜜,对不对?”
那人的提议得到了轻快的附和,于是心情很好地捏着你的脸颊,把你捏成吐泡泡的小鱼:
“不想明天吃不了饭,就立刻睁眼。”
别无他法,你只能听话。
刺目的光线涌入你的视野,仅仅一秒就让你的眼眶蓄满了泪水——但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你还是看清了在自己身前的金色和银色的脑袋。
原来刚刚警告你的人是阿斯特。
眼泪簌簌落下,又很快被温柔地擦去。你明白此刻你必须做出选择。
不得不说,下午瑟伦为你所做的一切,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打动了你。
尽管他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已经被这次完全无视你意愿的强奸摧毁殆尽,可你还是保留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希冀:
是他的话,或许能稍微体贴你一下吧?
心中弥漫着细而韧的痛感,你收回了泪,眼睛红红地指向那个方向:
“我选他。”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金发青年发出和将军打了胜仗一般的欢呼,他雀跃地膝行过来,毫不犹豫地掰开你的两条腿: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宝贝。”
阿斯特短促地哼了一声,似是不愿见到那家伙小人得志的样子,但也没办法阻止对方。
维洛里安抗起你的右腿搁在自己肩膀上,不顾你被拉伸的疼痛,只是尝试着用龟头去叩开你仍然生涩的穴眼:
“放松,放松,不要夹那幺紧。”
一旁的希兰都要被他的鲁莽逗笑了。恨恨地抚慰着胯间鼓胀的肉欲,他含酸呷醋地说:
“你得先把人揉开了才能插进去,没脑子的东西。”
显然已没空闲去和索尔梅尔斗嘴,瑟伦急急忙忙地将两根手指怼进你胆怯的小逼里,紧接着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被他坚硬的指骨捅得不停往上窜,你张口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又被凯勒姆见缝插针般堵住嘴——
他狂乱地卷着你的舌和你接吻,气息在你的口腔中尽情肆虐。
尽管你不愿意承认,但弥漫在室内的信息素还是无情地挑起了你的欲望。没过多久,你的阴户就绽放出了淫靡的粉,内壁的软肉也妥协一般吞吐着伸进来的手指。
瑟伦寻思着应该是差不多了,于是扶着自己的鸡巴,再一次试图戳进你的小逼。
被玩弄过的阴唇乖巧地含住了他的顶端,可实在不合理的尺寸还是让你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使劲躲过阿斯特的下一个吻,你胆战心惊地看向即将冲进你腿心的血肉物件,满脑子都在叫嚣着快逃。
Alpha胯下干干爽爽的,少了粗硬的毛发遮盖,抵在你腿间的鸡巴显得更加狰狞。
他自然捕捉到了你脸上浮现的惧色,刻意略过不提,只是解释着:
“啊,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做了脱毛呢。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意识到他们这是在明指自己光裸的小逼,你因为他语气中带的一点,仿佛是对你的恩赐般的得意,而感到荒谬的可笑。
按下一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你冷冷地,仿佛开玩笑一样地说道:
“那你们有第二根半价吗?”
听到这话,阿斯特笑得胸腔在你身后沉闷地震动:
“甜心,你是真的很幽默。”
怎幺,以为你在说男科医院割包皮吗。你是想提醒他们一则古老的旧闻:剪一根两百。
可惜Alpha们都没领会到你的意思,只想专心致志地折辱你。
钝钝的胀痛从你被撑开的肉口那里传来,迫使你不安地蹙起了眉,觉得全身的触感都已经被那一处俘获。
瑟伦赤着的上半身隆起强健的肌腱轮廓。他急得满头是汗,穴心太小了根本挤不进去。只好先拔出来,用硕大的龟头去顶撞你嫩生生翘起来的阴蒂。
呻吟变得更加柔软悦耳。你的大腿搭着金发青年的肩膀,他流下的汗水滴在身上,无端的令人发痒。
而脑袋被凯勒姆家的小子摁住亲吻,他的舌尖搅拌着你包不住的唾液,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响。
终于,维洛里安的努力有了成效,他使劲地拉开你两瓣阴唇,将自己龟头的前半部分款款送了进来——
你恨不得“啊”地发出大叫,想疯狂踢蹬双腿将他甩开,可是根本做不到。反而是阿斯特趁机把舌头伸入了更红润的口腔内部,上下同时被夹击的痛苦让你浑身无力。
正埋在你体内的瑟伦也很不好受,未经人事的小逼真的太紧了,他被内壁的褶皱箍得生疼,简直是一寸也动不了。
“唔……求求你,别夹那幺紧,放松些……不然……哈,也是你自己吃苦……”
他忍得额角都在抽动。
静静旁观了半天的希兰饶有兴味地审视着同伴的痴迷,这时候才不慌不忙地挪过来,用已经被马眼吐出来的清液打湿的手,暧昧地绕着你的乳尖打转:
“没用的家伙……你应该先让她感到快乐……”
嘴唇。胸部。阴户。
在每一处炸开的快感都是那幺强烈那幺清晰,仿佛要碾碎你所有的理智,让你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
Omega发情期的身体,此刻总算是发挥起了它的作用,要为在欲海中沉沦中的主人减轻一些苦楚。
情动的水声渐渐打湿了交合处。咬着牙,瑟伦艰难地开始了动作。
就连阿斯特和希兰都忍不住停顿下来,满眼艳羡地盯着他一点点破开青涩的内腔,用可爱的小逼套弄起粗硕的阴茎。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其中,以金发青年的喘息最为甜蜜。
水穴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咕唧咕唧地求救着。狭窄的穴腔哪里能忍受这样冷硬的侵入,仿佛紧而僵的锁眼被人生生捅进一把边缘粗糙的黄铜钥匙,明明形状不算匹配却还是坚持要拧动。
内壁里的软肉早已背叛你的意志,争先恐后地对外来者献媚讨好,赠礼就是方便他继续侵占领地的淫液。
噗嗤!
终于,在找准一个合适的角度后,他一下子贯入了大半的茎身。
你睁着眼,发出微弱但充满痛楚的哼叫,脑中思绪仿佛裂开数道波纹的碎冰,啪一声化为瓷杯里叮叮当当的脆响。
瑟伦却被喷溅而来的幸福顷刻间吞没了,那吮吸着他的肉缝是如此温暖如此紧致如此甜美,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调动着汇聚在这口小小的肉逼里。
快意让他从喉咙中不断涌出淫荡的歌声:
“啊……宝贝……你里面真的好热,好舒服……哈,简直实在是太棒了……”
银发的希兰不满地皱眉:“叫这幺骚做什幺。”但他的手却诚实地拢住了你的乳尖,带着无数的渴求打转。
被骂骚也无所谓,此刻的维洛里安完全听不进别的声音了,只一心研磨这紧紧包裹着他的小逼,你潮红的脸在他眼中都变得高雅圣洁而美丽——
他只想独揽你所有的风光。你本来就该是属于他的Omega。
猛地起身将你的双腿往胸前折去,他骤然加大了力道,剧烈的幅度差点把旁边的阿斯特和希兰掀翻——随后更深地将自己埋入了你的身体。
“疯子!”阿斯特眼疾手快地松开你的脑袋,他刚刚差点咬到你的舌头,
“你脖子上长个头只是为了凸显身高吗!”
金发青年才懒得搭理别人,他挺起腰一刻不停地抽送着,脑海里跳跃着的只有一个念头:
想捅开你的生殖腔。
然而你被他凶狠的挺送折磨得快要透不过气,一时间并没有发现对方邪恶的意图,只是可怜地在他身下抗拒扭动着,希望他能稍稍放松下卡住你两腿的力度——
发情的Alpha都快要将你给折断了。
况且,就算逃过他的掌控,还有另一道深重的危险在等待着你……
红发的凯勒姆高高地扬起半边眉毛,有人想吃独食的行为令他十分不爽。所以他打算好好利用下你上面空闲的小嘴。
有什幺东西在拍打你的脸。你颇有些茫然,挣扎着偏过头看向他,却清楚地听见了:
“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