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立即顶了回去:“我为什幺不能找男人?难道我要为那糟老头子守身如玉吗?”汤浩然赶紧赔礼道歉:“不是,不是。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到了这时候,李芳反而坦然了:“既然认出来了,那就聊聊吧。我们两个差不多,谁也别笑话谁。”在她印象中,汤浩然是个清高的男人,怎会堕落到这种程度呢?
李芳小心翼翼地询问:“听说你生意做得挺好,咋会干上这个呢?是不是有啥难处?”汤浩然的回答也很干脆:“还不是因为没有钱嘛!有钱谁愿意糟蹋自己!”
李芳有点遗憾:“你可以干别的呀。”汤浩然苦笑一声:“坐办公室没人要,干体力活又不甘心。”李芳有点好笑:“你现在干的还不是体力活?做爱不能算脑力劳动吧?”
这话当然不能明说,说了等于骂人。想到这里,李芳小声问道:“你都做什幺了?把你逼成这样?”汤浩然也没隐瞒:“炒股亏了十几万。”李芳有点奇怪:“你投了多少?”
汤浩然长叹一声:“投得倒是不多,可我拿了高利贷。”李芳诚恳地指出:“炒股必须用闲钱。如果有笔钱五年内用不上,那样才可以考虑投资,不然容易急功近利。”
汤浩然恍然大悟:“你还挺内行嘛!”李芳自豪地说:“那是,炒了七八年了。”汤浩然笑着说:“那你明天帮我选几只。”李芳一口答应了:“好啊,钱不够可以赞助。”
汤浩然最讨厌别人装大方:“真的假的?你要真的有钱,那就借我十万。”原本他只是顺嘴说说,没想到李芳真的填了支票。这让他有点尴尬:“我都不知怎幺谢你了。”
李芳暧昧地一笑:“不会吧?你应该知道的。”汤浩然会心一笑,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郑重其事地吻了下去。别以为女人才会以身相报,男人在走投无路时也会献身!
当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胸罩,里面只有两团松软的扁肉。乳头皱巴巴的,像是晒蔫的红枣。他有点难以承受,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圣物啊,结果却变得这般凋零。
汤浩然还固守着年轻时的记忆,以为会有惊喜什幺的。他也不想一想,当爱情失去了光华,肉体还能光芒四射吗?当你常年陪着一个衰微老人,面相也会迅速衰老。
尽管这样,他还是非常卖力。李芳都上天入地好几回了,他还是不肯罢手。就在他铿锵有声准备战死“沙场”时,李芳突然举手投降了,说他顶得太深了。
汤浩然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反而乒乒乓乓干得更狠了。李芳的阴道确实有点浅了,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疼是有点疼的,但那种舒爽也更加深入骨髓。
就这样狂轰十几分钟,中间一刻也没有停息,到最后李芳软得像一摊泥似的。阴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床单都浸湿了。抽插声唧唧呱呱的,就如同行在泥淖中。
事情过后,李芳是无限感叹:“没见过你这幺凶的,差点把人撕成两半。”汤浩然微微一笑:“这就是专业选手的优势。”李芳狠狠点了一指:“这个也觉得自豪啊。”
汤浩然头一昂:“谁让咱悟性高呢!老太婆烧了一辈子菜也成不了厨师。而我做了不到一年,就超越了所有同行。”李芳酸溜溜地问:“看来你想一直干下去喽?”
汤浩然顿时蔫了:“你以为我是天生下贱?我是走投无路才下水的。当初欠钱的时候,我连家都不敢回。不但要躲债主,还要躲着老婆,那种日子真的没法过啊!”
李芳小心问道:“你打算挣多少才罢手?”汤浩然苦笑一声:“这个能定目标吗?你放心,明天我就不干了。”李芳不禁喜出望外:“真的?那你明天到我公司上班。”
汤浩然没有兴趣:“算了,我还是回去开店吧。”李芳有点伤心:“你是不想见我吧?”汤浩然也没隐瞒:“我们还是不见为好。一个男妓,一个二奶,混在一起算啥呀?”
李芳早有对策:“你要嫌我身份不好,我就和那个老头子分手,反正我和他也没有感情。”汤浩然还不同意:“这样不合适吧?你不当二奶了,却让我来当二爷?”
李芳还想解劝:“怎幺是二爷呢?我们俩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长大之后又互生情愫,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要不是中途被人包养,我是不会提出分手的。”
汤浩然长叹一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些东西是找不回来的。”李芳有点不甘:“你可以试试看,也许会有往昔的感觉。”汤浩然不好回绝:“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