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换让原本深埋的肉刃并未拔出,反而因为地心引力的下坠,隔着交合处,更深、更沉地戳进了她最敏感的深处。
「嗯哼……!」宁宁挺直了腰杆,小嘴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双手不得不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维持平衡。
木村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在一旁,那双墨色眼眸带着餍足与浓烈的恶作剧意味,一只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死死扣住她挺翘的臀肉,往下一按。
「拿了我的合约,还想着野男人,嗯?」木村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粗茧的大手坏心思地在她的臀肉上揉掐出暧昧的红印。
宁宁一边低低地抽泣,一边主动扶着他的肩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尝试着将吞得满满的小穴往上擡了一点,随即又承受不住重量般,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啾——!」这一记主动的吞吐,让那根狰狞的肉刃分毫不差地碾过花径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木村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混浊的粗喘。他那双大手死死掐紧了她的细腰,反客为主地狠狠往下按,同时咬牙往上一顶,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嵌进她最深的地方。在宁宁被顶得失神惊呼的同时,木村凑到她汗湿的耳边,带着近乎偏执的霸道:
「宁宁……妳男朋友技术没有我好,不要再想他了。」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配合著她的颤抖,由下往上、一记重过一记地凶狠反顶,将体内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疯狂醋意全数化为实质的撞击:
「今天晚上……妳脑中只能有我,除了我,谁也不准想。」
宁宁体内最敏感的那处,此时正被那根狰狞滚烫的巨刃分毫不差地反复抽送。每次沈沈的顶弄,都将那窄小的花径撑开到极致,前所未有的充实酸胀与灭顶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根本无处可逃,双手只能死死攀着男人宽阔汗湿的肩膀,随着木村每一次恶意放缓却又顶得极深、极沉的撞击,黏腻的水声随着他进出抽送的动作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宁宁那双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越圈越紧,需索无度的花壁更是疯狂地痉挛、吮吸着男人巨刃的灼热,混浊的蜜汁随着两人皮肉撞击的沙沙声疯狂泛滥,将身下的合约纸张悉数濡湿。
体内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让木村终于隐忍到了极限。他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野兽低吼,掐在宁宁纤腰上的双手猛然收紧,骨节因发力而泛白。他猛地的发狠,由下往上将整根饱胀到极致的狰狞肉刃暴烈地一顶到底,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的花芯上。
下一秒,积压了一整天的疯狂占有欲化作滚烫浓稠的灼热精华,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着一股,极具存在感地悉数浇灌她痉挛的花径深处。木村一边毫无保留地灌满她,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低喃,仿佛要将这份炙热永远拓印在她体内,逼着她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属于他的味道。
隔天在床上醒来时,窗外晨光熹微。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暧昧余温,宁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理智在晨光中渐渐归位。她压下心头那股被看得有些发烫的悸动,挑了挑眉,故意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气反问他:「木村社长,以你的历史数据来看,你通常多久会玩腻一个女伴?」
木村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她在这种温存的时刻,一开口竟然是这种煞风景的「风险评估」。
他撑在她身侧,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是那些从小接受名媛教育、见到我只会精准微笑、脑子里随时在计算两家联姻能带来多少商务回报的千金大小姐?还是那些连跟我握手,都要揣摩半天日式礼仪的精致木偶?」
木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有些汗湿的脸颊,眼神里盛满了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意:「我活了三十年,身边所有人都在对我戴着面具演戏。我的生活就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每一秒都在对帐、在计算投资报酬率。从来都只有利益交换,哪来的什么女伴。」
「只有妳——半年前六月的那天晚上,妳穿着一双踩坏的高跟鞋,满身梅子酒香地砸进了我的生活。」木村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记她的掌心,黑眸含笑,开始一条条细数宁宁的『非典型捕狼罪状清单』:
「罪状一,把我当计程车司机,上手摸我腹肌夸我身材好长得又帅,还狂唱台语歌折磨我耳朵。」
宁宁脸上一热,羞窘地想抽回手,却被他强硬地反手扣紧。
木村缓缓低头,灼热的吐息逼近她发烫的鼻尖:「第二,吐了我一身,清早一脚把我踹下床。」
他黑眸暗沉,声音沙哑得拉丝:「最后——穿走我的睡衣赤脚落跑,让我调了半个月监视器、疯了般找了半年的,也就只有妳这只小狐狸。」
他突然拉着宁宁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左胸口那处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木村复上她的唇瓣,落下了这辈子最深情的终局审判:「璃织宁,别再问什么多久会玩腻。在我的世界里,扣除妳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数据和代号。所以,不管妳是回台湾还是留在日本,妳这辈子都别想把我甩开。」
这一次,宁宁不再逃避,也不计算任何投资风险与保鲜期。她主动仰起头,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热烈地吻上了这只这辈子都注定只属于她的腹黑大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