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宁宁轻手轻脚地掀开奢华的真丝被,极其小心地将身子挪到了床边。
脚尖刚一落地,昨晚在洗手台上、大床上被迫承受过度「劳动」的酸痛感瞬间炸开,敏感脆弱的腿心更是一阵火辣辣的发麻,差点让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她一边死死扶着床沿,一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东京街景,狂乱了一整晚的理智在这一刻光速上线。
确定了「战术撤退」的方针后,宁宁开始在主卧里搜寻自己的衣服。然而,现实再度跟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昨晚那套防线严密的深蓝色西装和窄裙,早就被浴室的热水淋得湿透,此时不知被那个恶趣味的男人丢在哪个情色角落,她全身上下,现在只套着一件属于木村的宽大白衬衫。
长长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线,随着她的走动,里面寸丝不挂的雪白大腿根与泛红的私密处,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无奈之下,她只能悄悄打开木村那大得像精品店一样的奢华大理石更衣室。
一打开更衣室,宁宁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干干净净、甚至被精细熨烫好挂在那里的,正是她半年前在东京断片那一晚穿的上衣与长裤。
这个男人竟然把一个萍水相逢、吐了他一身的女性衣物,像珍宝一样洗净、妥帖收纳在自己的私密衣橱里。心脏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宁宁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不切实际的荒诞幻想。
她用力甩甩头,冷静地在心底警告自己:璃织宁,现在可不是自作多情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赶快离开这里!
宁宁打着赤脚,连呼吸都刻意屏住,像个精致的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在准备伸手拉开金色门把的最后一秒,她深吸一口气,悄悄地、无比缓慢地转过头,想最后确认一下床上那尊极具侵略性的大野狼是不是还沉浸在梦乡中——
这一看,宁宁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集体炸立,整个人差点吓到当场心脏骤停!
大床上,凌乱的被褥依旧四散着,空气中还黏稠地散发着淡淡的威士忌酒香与昨晚高潮交欢后的羞耻气息。可是……昨天晚上那个把她折腾得散了架、明明两分钟前还躺在身边的木村,此刻竟然、完、全、不、在、床、上!!
就在宁宁僵硬在门口、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带着淡淡薄荷香气、混杂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微喘的男性低音砲,毫无预警地,幽幽地从她正后方的衣柜阴影里传了出来:
「璃小姐,这件针织衫的剪裁……确实很适合妳。不过——」
宁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喀哒喀哒地转过身去。
只见木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更衣室门口,身上只松垮地挂着一件银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露出昨晚被她意乱情迷时抓出几道红痕的精壮胸膛。那双深邃的狐狸眼此时亮得惊人,蓄满了要笑不笑的恶劣玩味。
他好整意暇地欣赏着她试图逃跑的可怜模样,迈开长腿逼近:
「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今天又想瞒着我,跑去哪里,嗯?」
宁宁硬着头皮扯出一抹假笑: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这个人每天都有晨跑的习惯,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出去跑个五公里实在太可惜了..........」宁宁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避无可避。
木村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的热度将她密实笼罩。
他低下头,微热的呼吸带着强烈的薄荷电流,散漫地拂过她昨晚被吻得红肿的耳垂。随后,他修长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掐住她的细腰,粗粝的掌心带着让人发烫的高热,恶意十足地顺着她光裸的腰际线条,直接探进了宽大的针织衫下摆,一路掐着细滑的皮肉放肆地往上攀摩。
那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盖上那团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五指一收,狠戾而充满占有欲地将那抹绵软狠狠揉捏变形,甚至坏心思地用指腹夹住顶端那点早已在清晨空气中傲然伫立的娇嫩嫣红,不轻不重地一揉。
男人眼底的欲色在清晨的阳光下陡然变深,低沉沙哑地沉笑出声:
「既然璃小姐这么想动一动……那不如我们把早上的晨跑专案,改成在床上的『室内有氧耐力赛』。」
胸前那点嫣红被恶意揉捏的酥麻,差点让宁宁彻底卸下防线,但「百万美金合约」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冰水,瞬间浇醒了她濒临失控的大脑。
不行!再做下去,今天上午的总部汇报绝对会迟到。她不能让自己在公事上,也变成任由这个男人宰割的弱者!
「木村 律!我们该、去、上、班、了!」
宁宁咬破了舌尖,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出声。趁着男人被这声充满职场威严的怒吼震得动作微顿的刹那,她光裸的双脚猛地往下一蹬,整个人像条滑溜的美人鱼,硬生生从他滚烫的怀抱与掌心里缩了出来。
顾不上胸前被揉得发红发烫的雪乳,更顾不上大腿根传来的酸软,宁宁连滚带爬地冲向主卧内的豪华浴室。
「碰!」地一声,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她狠狠甩上,落锁的清脆喀哒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决绝。
靠在冰冷的玻璃门上,宁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听着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跳。随后,她光速拧开花洒,开到最大的冷热水流瞬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密实地包裹在水幕中,试图用热水冲刷掉身上那股属于木村的危险雪松香。
而此时,被独自留在门外的木村社长,身上那件丝绸睡袍还大开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掌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绵软的余温,而跨间那根巨刃,此刻更是硬得发青、胀得发疼,正精神抖擞地对着空气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暴躁。
「……啧。」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大片水声,木村龙之介擡手捏了捏发疼的眉心,随后自嘲般地低笑了一声。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色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这记意料之外的反抗而燃起了更疯狂的墨色。
很好。璃织宁,白天穿上西装就跟我不熟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