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楚磨磨蹭蹭地按密码锁时,还在想她下午推掉的家教。
时薪两百,教中学生英语,上两个小时的课,对于大学生兼职来说很划得来。
但她还是推掉了。
原因是手机置顶跳出一条微信,简单粗暴,只有一个字:来。
甚至没有标点,像命令一样。不对,不是像,这就是个命令。
因为拒绝邵有元不在她的任何选项内。
孟星楚盯着那个短短的绿气泡看了几秒,然后给做家教那户的家长发去一条长长的道歉小作文。她随便编了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也顾不上对方能不能信。
滴一声开锁,她刚把那扇门推开一点,就冷不丁被伸出的一条手臂截住腰。
力道算得上横蛮,不由分说地把将她往屋里拗,孟星楚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脚上细跟的单鞋蹬掉。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光从尽头浸过来,昏昏的,勉强勾勒出眼前人的轮廓。
孟星楚嗅到他身上沐浴过的气息,湿润的,凉的。
“你犯病……嗯……”她话还没说全就被吻住,“这幺急……”
很有侵略性的一个吻,带着急不可耐的力道。
她被近乎粗暴撬开唇齿,他漫不经心地搅动舌尖,咽不下去的津液透明地沿着她的唇角流出,淌到下巴。
孟星楚想伸手去擦,两条手臂却被他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犯病二字是邵有元的雷区,刺得他额前一跳,压低眉看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抄上乳缘,隔着衣服和文胸毫不留情地用力。
他的手很大,手指够长,握紧时掌根碾过乳肉,攥得她哀叫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随后被吻堵回一大半。
听到她呜咽,邵有元适时地退开些,磨着她的下唇,威胁:“谁犯病?”
孟星楚平时不敢钳老虎须,这回纯粹是开门时差点被邵有元吓死。
门没开全就被一只手拽进屋内,黑灯瞎火,这要不是知道是他的公寓,这画面更像歹徒强暴前会发生的情节。
她也知道那句脱口而出的“犯病”踩着地雷了,但心底里清楚,在他兴致起来的时候道歉会更扫兴。
扫这个暴力狂的兴是没有好结果的。
她只得软着嗓子含糊道,努力讨好:“疼,你轻点,我疼。”
掐在乳上的力道随着她这声示弱明显轻了,但邵有元也没彻底松开手,掌心往下滑,不轻不重地贴着她的肋骨摩挲。
随后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按到矮柜上。
天气热,孟星楚穿的是单薄的飞袖衬衫,实木的柜面冷冰冰地隔着薄薄的衣衫冻着她的胸腹,她下意识要挣扎,却被反剪住胳膊。
邵有元往她随塌腰而翘起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扶好。”
这是急到甚至等不到抱她去客厅沙发,打算在玄关就插进去了。
如果她是邵有元的女朋友,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人刚进门,鞋还有一只半挂在脚脖子,牛仔裤都没脱利索就被按在柜子上,这事换了任何一个正经恋爱的女生都受不了。
然而她不是。相反,邵有元是她的金主。
他买下了她。
她的全部,不仅有她身体的使用权,还包括她的自尊。
哪怕邵有元现在想打开门操她,她能做的大概率只有含着泪屈从,张开腿。
因为孟星楚需要钱。
她太需要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