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比你最初设想的还要顺利。
可若是早知和亲之事会作罢,你又何必如此,只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至于嫁给魏衡,你不禁咽了下口水。
那次之后你在床褥上躺了许久才歇过来,若不是当时外面有人会来捉奸,你恐怕还要被他摁着入到腿心软烂流汁,穴口最终撑坏再合不上的地步。
在经历了那次之后,你隐隐约约意识到,你们两个的尺寸...似乎不太卯合。
可不管如何,婚期很快到来。
新婚夜,宾客散去,魏衡进房喝了合卺酒,烛火昏昏,他长眉入鬓,玉冠红袍,只让你早些歇息便要折身离开去书房。
可却被你从后一把抱住腰身。
你的脸烫的不行,不敢让他走,新婚之夜夫婿若是不在,翌日你定会沦为笑柄。
你紧紧地搂住他,一边寻到他的手掌小心翼翼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牢牢嵌合。
...
“只...只进一半。”
玉枕垫在你身下。
也许是第一次的时候你膝盖跪得发红,之后你们就没再用过后入的姿势。
魏衡把你腰腹擡高,掰开你的腿欲要行事,可你却骤然捉住他微凉的手,“郎君,我受不住,先只进一半...”
你也不过及笄不久,让你去承受这种身量颀长的男人确实是为难,你的新婚夫君也没有说什幺,径直将你的双腿拉开,俯下身去——
下一刻,你就感到有什幺软而韧的东西,舔了一下你的腿心。
舌面湿润而略显粗粝。
瞬间的麻意让你一个激灵。
下意识想要踢开他,可郎君却捉住你的腿根,强势地往两侧拉扯更开,让腿心的软花毫无保留的露出来。
他点漆的黑眸,凝住你的腿心,似乎在看那条粉缝里因为刚才一下的舔舐,而紧缩着流出的清亮蜜液。
他移不开目光,喉结滚动一下。
“不行,你不能吃,魏衡——”
“我可以。”他拒绝了你,音色缓慢而沙哑,“你该允我。”
清冷如玉的郎君连语气都没什幺起伏,便埋头,整个含住。
整个花苞都被他咬在口中,你的任何颤栗,痉挛,流出来的汁水都被他尽数吃下。
缝隙被剥开,露出里面尚未舒展的肉唇,他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肉瓣都像是受不住般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太软弱了。
也太堕落了。
他埋首下去伏在你腿心。
仔细去看,用鼻尖去顶,用舌去尝,又残忍地用齿叼住你那颗矜贵的小肉豆,用锋利的齿沿压住缓缓去磨。
像是要把娇小的肉豆从花缝之间粗暴地扯出来,咀嚼,咽下去。
如戾兽嚼花。
他拉扯几番,直到肉豆发肿,你抽搐到小腹发酸,不住地推他,他才暂且略显不满足地放开。
厚舌转而直钻入缝隙,舌肉被软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也要钻进去舔舐,勾出里面黏糊糊的蜜水。
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上都沾染着清亮的水渍,复又擡眼去摄住你的面颊,似乎在辨认你此刻的神情,在观察你此刻是否已是失了神志,再无力阻拦他尽入。
“呜...”
你连吟声都叫不出来了,只因你但凡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他认为尚有余力,再次捻住你的肿疼的肉豆猛地一揉,逼出一股汩汩的潮水。
你已是失了智,却被他附耳过来,轻声告知。
“此处极狭,但我方才已经为你放松,你且勉力为之。”他金声玉振的音色此刻粗粝干哑,似是安抚,却让你后背发冷,“我会轻一点的。”
像是兽类在活活吃掉猎物之前,又怜惜地让猎物别怕,很快就好。
抵上来,贯入。
一瞬间的撑满感,你下意识的要捂住腹部,却被他捉住手拉开。
青年郎君黑漆漆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你的腹部被撑起,再落下,似是在观察下次入内时,是否可以比之上次入得更凶,侵得更深一些。
每次插入和抽出,都是一厘,一厘的让你适应,不是因为他心性宽容,而是为了最后尽根全入,直抵最深处,怕你中途哭叫的太惨。
可尽管如此,你尚还稚嫩的身子,也受不住成年男子的挞伐,哭喊出声。
室内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久久不歇,频率愈发疾愈发凶,连带着你哭的也越来越可怜。
你下半身被牢牢掌住,仿佛镶嵌在那里,供那厚重猩红的龟头,粗壮肿胀,遍布着狰狞青筋的棒身的出入,上半身却被操得东倒西歪,满身霞色。
帐幔沉沉,青年郎君的鸦青长发,如同雀鸟的黑尾翎般垂落下来缠绕你满身,浸没你肩颈,奶乳,与你散乱汗湿的乌发纠缠在一起,拉扯不清。
你被入得撑胀难受,眼眶里泪水点点,清晰地感受到腹腔内那根炙热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什幺样的地步。
恍惚间觉得,如果刚才他没有按着你舔了一炷香的时间,也许下腹那处还不回肿胀到如此让你根本难以容纳的地步。
可哪怕他废心为你湿润,你此刻也被这猛插狠入的频率操得想吐,只觉得他方才果真是在哄你骗你。
“郎君,郎君...”
根本没有轻一点。
ps:清冷如玉但爱赤老婆壁
老婆说只进一半好吗我埋头开始吃壁把老婆吃的晕头转向就可以偷偷全进去了爽之爽之
ps:这篇是读者点梗,但是改动比较大,应该有后续但是我得再改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