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退了半步,两人一同倒在了竹林间那片铺满落叶的空地上。
他的膝盖撞在落叶覆盖的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落叶在两人身下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幻境中格外清晰。
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走。嘴唇从她嘴角移开,擦过下颌,来到她脖颈。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停住,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力吸吮着。
一串细密的吮吸声从她脖颈上传出来,在安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楚。
柳若棠的身体在他身下绷紧了一瞬。他的嘴唇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每一处都让她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把喉咙里那声闷哼咽了回去,换上了克制且略带羞涩的姿态,将手抵在他胸口。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侧,声音轻柔而发颤。
“师兄,等一下,我话还没问完。我这次去南疆,遇到一个散修,他的剑法招式和你的云剑真解有几分相似,至少起手式的方位和灵力的流转路径如出一辙。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怕是不是剑诀外泄了。你告诉我,云剑真解最后一式的口诀是什幺?”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断了。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那滚烫的掌心覆着她腰侧的皮肤,五指张开,沿着她的肋骨向上。
她的外袍在他指下被撕裂,裂帛声清脆而短促,碎片在她身侧散落成一地银色的光点,消散在幻境的空气中。
“师兄,我在问你正经事。云剑真解的事很重要,我在南疆看到了和它一模一样的招式,那散修的来历我至今没查清楚。你先回答我!”
他的嘴唇从她脖颈游移到她的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中衣在他指下被扯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皮肤。亵衣紧跟着被撕裂,碎片坠落时洒落一地银辉。
柳若棠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幻境的月光中。夜风拂过她胸前,让她那两粒乳尖在凉意中迅速挺立起来。
月光铺在她肩头,浅浅的一层,温度若有若无。然而顾青野的目光却让她皮肤发紧。
那道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灼热而沉重,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石头贴在了双乳上,那热度从表皮往里钻,让她胸口那一小片皮肤绷得发紧,连乳尖都不自觉被刺激了一下。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右乳,手指张开,从乳根掐住,慢慢向上用力收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那一粒。
“师、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云剑真解的口诀……”
她的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克制,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颤。
他的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在确认掌心里的东西是真实,拇指在那粒充血的顶端上来回搓弄。
一阵又痛又麻的触感从乳尖迸发,沿经脉向下窜,穿过小腹,在她腿心深处汇聚成一股热流。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乳尖。唇舌在她乳头上来回舔舐吮吸,每一次舌尖裹住那粒硬挺的凸起时都发出细密的水声。
柳若棠咬住了下唇,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胀,每一次他舌尖碾过顶端时都会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里窜出,穿过胸口和腹部,消失在她腿心深处某处的位置。
她意识深处还有一盏灯没有灭,它照着那几个字,云剑真解,云剑真解,像念咒一样在暗处反复地转。
“师兄,你放开我,先听我说。我来找你,除了想见你,还因为师尊临走前嘱咐过我。他说云剑真解的口诀事关宗门护山大阵的根基,若被外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使的绝对是云剑真解的变招,我不会认错。你告诉我,口诀是什幺,是不是……”
她的声音被一声短促的抽气打断了。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亵裤。
指腹沿着她腿心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缓缓向下抚摸,分开了那两片微微充血的阴唇,按住了那粒隐藏着的小核,开始揉弄。
那动作粗鲁而直接,不带任何技巧,是一种被情欲驱使的本能碾压,指腹碾过那片湿润的软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柳若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住了,身体在幻境中起了一层无法控制的鸡皮疙瘩,那麻刺感从腿心升起,穿过小腹,直抵胸口。
穴口在他手指的碾磨中开始溢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那液体从他指尖滑落,在她会阴处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师兄,回答我。云剑真解的事。”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口诀是什幺。师尊为什幺只告诉你,不告诉我。他说过我也是他的亲传弟子,他也教过我苍云回剑,为什幺云剑真解他连一句口诀都不肯透露。我明明也是他的徒弟……”
顾青野一言不发,手指从她腿间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中拖出一根透亮的丝。
手指从紧致的穴口退出时,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亵裤裤腰,用力向下扯去。亵裤从她腰间滑落,顺着大腿向下褪,经过膝盖,最后堆在了落叶堆中。
他俯下身重新压住她时,膝盖又一次撞在草地上。她感觉到有什幺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那处入口上。
那东西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顶端湿滑,沾着某种从他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黏稠液体,压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穴口上来回摩挲。在她穴口碾磨时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竹林中格外刺耳。
柳若棠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与沈揽月不同的反应。
幻境依然稳固地维持着,因为顾青野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团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灼热裹挟,根本顾不上分辨她瞳孔收缩的速度是否与沈揽月吻合。
她知道自己该退了,神识松弛散的药效还在窗口期内,此刻退出不会触发神识反噬,不会留下痕迹,她可以全身而退回到药室,假装今晚什幺都没发生过。
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撤退的信号,那根抵在她穴口的东西让她从尾椎骨开始一路麻到后脑勺,本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身上这个人。
六年时间浮上脑海,从杂役爬到管事。再往前推三年,从外围混进莱云峰的采药轮值名单。两个月前开炉炼制神识松弛散的那一晚,她在药炉前守了整整八个时辰,眼睛被烟气熏得通红。
所有这些日子一层一层压在一起,把她钉在这片铺满落叶的泥地上。
她还没拿到云剑真解的口诀,一个字都没有。
“师兄,等一下。”她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温和,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云剑真解……师尊说那口诀事关重大……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使得分明就是云剑真解的变招……你告诉我口诀是什幺……师尊为什幺不告诉我……”
他向前挺了一下腰,那粗硕的顶端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湿黏而沉闷的水声。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她腿心处炸开,鲜血从破裂处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枯黄的竹叶上。
她的手指在身侧的落叶中攥紧,指甲陷进泥土里,指关节泛出青白。牙关张开,一声痛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在竹林中散开。
“啊啊!”
他定住了一瞬,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呼吸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那种压抑了很久很久之后溃堤的泣音。
“揽月。揽月。”
他叫着她的名字,每叫一声就向前推进一点。全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顶端重重地撞在她内壁最深处的宫口上。
柳若棠的内壁被他的整根柱身完全撑开了,那饱胀的异物感让她一阵反胃。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珠从唇瓣上渗出,沿下颌滚落,与脖颈上的薄汗混在一起。
“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执拗,温柔外壳下藏着一种不肯松口的固执。
“云剑真解的口诀。你是不是忘了。你背给我听,现在背给我听好不好。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他的剑法真的和你的很像。我怕宗门有内鬼。你背一句,就一句。”
他不作声,月光中他的眼睛失了焦,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深处,理智的光芒已经熄了,只剩一片被情欲反复煎熬后终于决堤的炽热。
云剑真解,口诀,这些东西从他意识里退干净了。他连自己是谁都可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副躯体,这一处正在被他反复进入的洞穴,又湿又热,紧紧箍着他。
他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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