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的轻纱在地面拖曳而过,镜玄沿着灵玉铺就的阶梯拾级而上,每一步都仿佛重逾千斤。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步步上前,往昆君和奉眠的方向靠近。
那两人皆一袭红衣,立于九重高台之上,目光自上而下,眼中尽是期许和爱恋。
台下观礼众人的目光都汇集在镜玄身上,巨大的穹顶之下万籁无声,唯有他脚踝上十六只极细的金环,随着他的步伐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动人的细响。
他的修为被压制得太过严重,又被血咒所限,此刻勉力走到二人面前已近力竭,双腿一软几乎就要扑倒在奉眠怀中。
两条手臂及时托住他的腰身,引着他往前来到天运石旁。一枚玉简自巨大的天运石中浮现,上面四个闪亮的金色大字,正是昆君和奉眠的名讳。
“会有些痛,忍一忍。”
昆君牵起他的手,一道光芒闪过,镜玄指尖浮现一颗鲜红血珠。
“祖神为证,此良缘天定,誓共度生死。”
空灵的鸿蒙之音响起,那血珠遁入玉简之中,幻化为两个血红大字,列于上方。
镜玄搭在昆君小臂上的手蓦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望向他的目光满是震惊和怒火。
为何、为何是血誓之约?这不同于普通婚誓,除非誓约之人身死,否则婚契永不可废。
所以,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个男人了……
大礼既成,穹顶之下鸾鸟齐飞,清润悠扬的仙乐也已奏响。
昆君看了一眼奉眠,按下镜玄的手,微微笑着,“好像忘记告诉你,当年我和奉眠,立下的便是血誓之约。”
镜玄垂首不语,此时眼前物换景移,已经置身于偌大的婚房之中。这是他未曾到过的房间,器物精美,暗香袅袅,只是未免过于宽敞了。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巨大的床铺上,鹅黄的蛟纱重重叠叠,上面还缀着许多圆润饱满的金色斛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端的是美不胜收。
“这是你的新房间。”奉眠牵着他的手往床铺走去,两人步伐轻柔,周身环佩却一路响个不停。
她此时红衣翠冠,更显得肤白赛雪,娇美动人。边走边回眸看向镜玄,冷清的面容上罕有的显出几分娇羞。
薄纱如水波般自肩头泄下,在镜玄身侧堆起了层叠的蓝色涟漪,同奉眠的红交叠着缠绕到了一处。
柔软的双臂绕在他的颈子,奉眠压着镜玄的后脑吻得缱绻,一手轻轻在他颈侧揉捏打转。
“不行!”
镜玄拉开两人距离,有些惊慌的看向门口,纱幔后昆君的身影不甚清晰,却足以让他胆战心惊。
奉眠意有所指的目光看过去,昆君的身影才消散于二人眼前。她轻轻的将镜玄压倒在锦被中,指尖捻着他胸前挺立的茱萸,让它慢慢肿胀变硬了。
看着镜玄满脸心有余悸的慌乱神情,她微微勾起嘴角,”放松些,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湿软的唇压下来,流连于他略显冰冷的唇瓣上。轻扣着齿关,催促他开门迎客。
灵巧的舌卷着蛰伏的小舌逗弄,吸嘬舔舐,拉入口中以齿尖轻磨,再狠狠吸吮啃咬,榨干了他的每一滴津液。
美妙的触感令人心醉,两人气息交换,津液融合,吻得难舍难分。
镜玄扣着奉眠柔韧的腰肢,把人压在胸前,那团灼热抵在他的小腹,激起了他全身的战栗。
奉眠笑着起身,手掌滑入他的腿心,毫不意外的摸到了满手湿黏,“夫人好热情。”
纤细的指借着爱液的润滑轻松插入花穴,慢慢的扭转搅动。柔软的内壁裹着那根细细的硬物不停吸吮,被刺激着泌出了更多清液,却不得满足。
奉眠勾起指尖,更加用力的刮蹭过内壁,推挤着层层叠叠的褶皱,慢慢往内部深入。
湿软的蜜穴激烈蠕动着,过量的水液自穴口溢出,在他身下氤氲出大片水痕。
奉眠知道时机早已成熟,在镜玄臀侧轻轻拍了一把,他便会过意,慢慢转过身去在她面前跪好了。
饱满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湿红穴口完全展露于奉眠眼前。她的掌覆于这柔软之上,边轻轻揉捏,边将那坚挺推入紧闭的花径。
肉冠撑开了逼仄的穴口,推平了层叠的褶皱寸寸深入,享受着内壁争先恐后的热情包裹。奉眠长长吐着气,舒爽到头皮发麻。
她的指尖压在镜玄浅浅的腰窝,来回摩挲着安抚他颤抖的腰肢。
“太紧了。”她小幅度的扭动腰腹,被夹得几乎就要去了,“放松些。”
镜玄把脸浅浅的埋入锦被中,急促的喘息着。他素来不习惯后位,不知为何,看不到奉眠的脸总让他有种深深的羞耻感。
花穴绞紧了深入的性器,让奉眠不得动弹。两人紧紧相连,镜玄能感到那肉茎的微微搏动,甚至铃口翕合的震颤都清晰的传递而来。
奉眠俯身吻着他的背沟,探出舌尖将上面的薄汗舔舐得一干二净。柔软的掌心紧贴着他的大腿往下爱抚,轻声哄着,“乖,让我动一动。”
她的声音比往常略微低些,带着难以压抑的爱欲,让镜玄莫名的更加兴奋。他的手指绞缠着下面的被褥,胸口起伏得更为剧烈。
“嗯~嗯。”腰肢塌得更深,双腿再分开了些,轻轻的吐着气让全身软了下来。
奉眠终于得了空隙,腰腹挺动,由快到慢,时轻时重,反反复复将自己深埋入镜玄体内。
蜜穴湿软得仿佛含了一汪水,将奉眠粉白的性器浸润得泛着水光。一边吞吃这粗壮孽根,一边缓缓渗着涔涔清液,把二人下体沾染得湿黏不已。
奉眠的视线黏在两人相交之处,看着那花穴贪婪的吞吐着自己,心底的兴奋愈发难以控制。她不自觉的加快了鞭挞的频率,下体如打桩般奋力挺进,“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
晃动的纱幔忽地被人自外头掀开,奉眠并未受到任何影响,镜玄却被惊到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你!”
仅凭气息他便分辨出来人正是昆君,又急又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身体被猛地拉起来落入那人怀中,性器快速抽离让他小腹一紧,大股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沿着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流了满腿。
昆君捏紧了他的下巴疯狂索吻,强势突破他紧闭的齿关,肆无忌惮的在湿窄的口中攻城略地。
捶打的拳头在昆君眼中就如骚痒一般,他扣紧了镜玄的腰,唇齿在他颈间游移,停留在敏感的腺体处。
在奉眠面前全身赤裸的被昆君抱在怀里,让镜玄羞耻到了极点,也愤怒到了极点。
颈侧湿漉漉的舌头让他惊慌不已,更可怕的是那只探入自己腿心的大手,已经沾满了滑腻的体液,正慢慢往中间深入。
“不、我不想要你。”
此时腰间又多了两只手,一团滚烫抵在他的臀缝处。
奉眠微微晃着腰,肉冠在紧闭的菊穴慢慢摩擦,一边推进一边安抚道,“镜玄乖,让我进去。”
澄蓝的眸子瞬间张大,镜玄因太过震惊而愣住,薄唇抖了许久,吐出几个字,“奉眠、你、你……”
性器已经塞入大半,温暖的肠壁欢快的蠕动着,紧紧包裹着奉眠。此时昆君的手指已经完全插入花穴,飞速的转动带出了响亮水声,让镜玄不自觉的又喷出一股热流。
身体的强烈刺激将镜玄从震惊中拉回,他几近崩溃的闭上眼复又张开,终于认清了此刻正在发生着什幺。
“你们、怎幺可以这样?”
即便自己和昆君的事奉眠早已知晓,可他还是无法接受在她眼前被那人插弄到汁水横流,媚态尽显。
他的自尊被彻底碾碎,绝望的泪水从眼中簌簌而落。
面前的昆君低头吻去他的泪珠,狠狠挺身而入,“宝贝别哭,这毕竟是我们三人的洞房花烛。”
粗壮性器凶猛捣入花穴,将这湿软的穴撑大到了极致,抽插间推平了每一寸褶皱,爱抚过每一处敏感点。
镜玄本能的想要往后躲开,却把自己送上了奉眠撞过来的性器上。肉茎深深顶入菊穴,推挤着瑟缩的肠壁,刮蹭着敏感的嫩肉,让他忍不住一阵战栗。
前后夹击之下,快感自两处同时袭来,让镜玄的身体兴奋到无法自控,下体已经一片水色淋漓。
这两人默契十足,或你进我出让那快感绵绵不绝,或同进同出让那欢愉瞬间爆发,将镜玄操弄到口不能言,只剩下无法辨别的破碎字句,咿咿呀呀的哼着,甜腻又娇软。
极度的畅快让镜玄的脑子无法思考,那些羞耻与愤怒渐渐离他远去,只剩下两人带给他的无尽欢愉。
手臂不知何时缠上了昆君的颈子,胸膛与之紧紧相贴。镜玄的头微微后仰,一边与上方的昆君温柔亲吻,一边承受他愈发激烈的抽插。
身后绕过来一只手臂,指尖精准的寻到了他胸前那点,夹起来慢慢捻弄。小小的手掌握不住他饱满的胸乳,滑腻的乳肉自她指缝间溢出,又被揉着包入掌心。
奉眠的胸贴在他的脊背,一边揉捏他的胸膛,一边狠狠挺送,“怎幺好像有奶了?”
指缝间的濡湿和淡淡的奶香让她的口气更加确定,“真的有奶了。”
昆君闻言放开了镜玄红肿的唇,眼中尽是惊喜,“嗯?”
他深深低头,含起另一颗乳珠,慢慢吸了片刻。甘甜的奶香在口中爆开,让他忍不住拼命吸吮起来。
“嗯~”
胸前酥麻在体内疯狂流窜,镜玄感到下体剧烈的收缩起来。他的十指插入昆君的金发中,微微挺起胸膛将乳首更深的送入他口中,嘴上却拒绝着,“别吸了!”
带着奶香的吻压上他的唇瓣,昆君度了一口奶水给他,笑得一脸得意,“你这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明明爽得很。”
被抛诸脑后的羞愤瞬间回笼,镜玄的目光冷了下来,“你给我出去!”
“宝贝,你这句话真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昆君挺了挺腰,硕大的性器狠狠摩擦着花心,让他腰肢颤抖着软在自己怀中。此时身后的奉眠箍紧了他的腰,深入浅出的缓缓抽送。
被两根滚烫的性器同时猛攻让镜玄难以承受,巨大的欢愉让他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他竭力克制自己不被欲念所裹挟,可那快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激烈,似乎马上便要再度掌控这具身体。
“我、我早晚要杀了你。”痛苦与欢愉的极限拉扯让他口不择言,话刚出口,便被昆君凶恶的顶撞撞软了腰,向后倒入奉眠的怀抱。
“又在胡闹了。”奉眠抵住他的后腰深深插入再抽出,如此往复,让菊穴一次次翻出红媚的嫩肉,再被性器顶回去。
“死在你身上我也甘愿。”
昆君拉回镜玄的腰肢,把人箍在胸前,“在那之前,我会好好侍奉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