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打赏加更-万圣夜(2)

浮梦云没有犹豫太久。

背后的万圣节还在喧嚣,音乐和尖叫声从主街的方向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体内的紫罗兰色火焰烧得她骨髓发烫,尾椎骨末端的尾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显了形,细长的、末端呈桃心状的尾巴缠绕在她的小腿内侧,滚烫的,像刚从岩浆里捞出来的锁链。

她每走一步,尾巴就在裙摆下面不安地滑动,把黑色百褶裙撑出细微的起伏。

那些人类生命能量的气味越来越浓。

每一条街道都是一条奔腾的、蜜金色的河流,而她是一尾逆流而上的鱼,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甜美气息冲得头晕目眩。

她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偏僻的猎物。她不能在人群中央完成这件事——塞缪尔教过她,魅魔的第一次狩猎必须在隐秘中进行,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偏离了主街。

她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又穿过一片停满废弃车辆的荒地,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像人类。

她的马丁靴踩在碎石上,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像某种小型动物的爪子在地面上疾驰。尾巴从她的小腿内侧松开了,在身后的空气里甩出一道弧线,尾尖的桃心微微张开,像在嗅探方向。

城市在她身后渐渐收拢了它的喧嚣。

等浮梦云停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树林的边缘。

这不是她认识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片树林是怎幺出现在这里的——城市里不应该有这幺大片的、未加修剪的野生林地。

但此刻她的理智已经被体内那股熔岩般的饥渴烧得所剩无几,她没有余裕去怀疑。她只知道,那些生命能量的气味,有一缕特别浓郁的,正从这片树林深处飘来。

她拨开第一根低垂的树枝,走了进去。

树林像一张正在合拢的嘴。

枝杈在她身后无声地交错,把最后一点来自城市的霓虹光隔绝在外。

头顶的树冠密得像一层厚重的帷幕,只有极少的月光能穿透,在地面上投下零星的、惨白的斑点。

脚下的落叶积得很厚,不知道是多少个秋天堆积下来的,踩上去发出闷钝的、吞咽般的声音。

空气在这里骤然变冷,带着一种潮湿的、陈腐的甜味——腐烂的木料、苔藓、菌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泥土之下的腥气。

浮梦云没有放慢脚步。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出紫罗兰色的荧光,瞳孔扩张到了几乎占满整个虹膜,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微弱的光线。

她能看见树干上爬行的潮虫,能看见从腐烂的树桩里冒出来的蕈菌,伞盖上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湿光。

她能看见一只猫头鹰蹲在离她头顶不足三米的枝杈上,黄色的眼珠跟着她的移动缓慢转动。

树林越来越密,越来越安静。

外面的万圣节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里没有音乐,没有人声,连风声都停止了。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靴子踩在落叶上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味。

不是之前那种从远方飘来的、模糊的生命能量。

这一次的气味浓烈而近在咫尺,像一堵无形的墙,劈头盖脸地撞进她的感官。

那不是任何人类的生命力——那是一种更炽热、更浓烈、更接近源头的东西。

像把所有的生命能量都从皮肤里逼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不加任何掩饰地蒸腾着。

铁锈,盐,蜂蜜,金属。

还有别的,一种温暖的、活的、正在流逝的东西。

浮梦云的尾巴猛地绷直了。

尾尖的桃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一只嗅到了猎物踪迹的猎犬。

她的虎牙在不自觉的舔舐中刺破了自己的下唇,一点血珠渗出来,被她自己的舌头卷回去。

那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和她闻到的那股气味遥相呼应。

她加快了脚步。不再踮着脚尖,不再试图保持安静。

树枝抽在她脸上,在她颧骨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她没感觉到。丝绒夹克的下摆被荆棘钩住了,她用力一拽,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她没回头。

那气味在牵引她。像一根烧红了的铁链,穿在她的胸骨上,把她往树林最深处拖。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一开始,她以为是某种动物的叫声。一种尖锐的、被掐住了喉咙般的、拼命挤出来的声音。

但那声音很快变成了别的东西——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某种潮湿的、断断续续的咕噜声,像水从被堵住的管道里试图涌出。

然后是另一种声音。

沉闷的,有节奏的。

像有人用一把钝刀反复劈砍一块生肉。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湿重的、粘稠的质感,和枯叶被重物压碎的脆响交替出现。

浮梦云绕过最后一棵挡在她面前的老橡树。

树干粗得像一堵墙,树皮上长满了拳头大小的树瘤,在月光下像无数只半闭的眼睛。她一只手按在树皮上,潮湿的苔藓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冰凉滑腻。

她探头。

树后面是一片小小的空地。

说是空地,其实是一块被几棵倾倒的枯树围起来的、不规则的下陷。

月光恰好从头顶一小片敞开的树冠里倾泻下来,把那块地照得雪亮,像舞台上唯一被追光灯锁定的区域。

在那片月光里,她看见了。

一个人——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子翻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此刻已经完全被恐惧扭曲的脸。

他的嘴大张着,但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咯咯声,像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鸡。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球凸出得厉害,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某一个方向。

他之所以还能跪着,是因为有人在摁着他的后颈。

那个人——另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抓着连帽衫的后领,一只手摁在他的颈椎上。动作很轻,像只是在按住一个不肯安静下来的东西。

站着的那个人,浮梦云第一眼看去,以为他穿着一件红衬衫。

然后她意识到那不是衬衫。

他的上半身覆盖着一层厚重的、正在流动的暗红色液体。

液体在他身上形成了无数条细小的溪流,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血洼,又在动作时被晃出来,沿着腹肌的中线一路滑进裤腰。

液体在他皮肤上暴露出一条条被冲刷出来的、原来的肤色,像一层正在被暴雨剥离的泥浆。

他赤裸的手臂上沾满了各种不同的东西。有些是液体的,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有些是固体的,黏在前臂上,随着他手部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的手——那双正在工作着的手。

腕骨很细,指节却异常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像用刀削出来的。

此刻,那双手被一层又一层深红色的液体涂满,连指甲缝里都嵌满了。

他的头发是极淡的铂金色,白到几乎在月光下发光,但靠近发根的地方已经被飞溅的液体染成了深红色。

血液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鬓角流进他的耳廓,又顺着耳垂滴在肩上。

他脸上也有——不是被溅到的,而是被他自己用手抹上去的。一道暗红色的印子从他的额头斜斜划过鼻梁,停在下巴上,像某种仪式性的战纹。

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

非常浅,浅到在惨白的月光下几乎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一对淡淡的、透明的轮廓,像两块从湖底打捞上来的、正在融化的冰。

那双眼睛,正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温柔的神情,低头看着被他摁住的那个男人。

“我说了别动。”他说。

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

带着某种倦怠的、不紧不慢的质感,像一个人在煮咖啡的时候自言自语。和周围那片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跪着的男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试图说什幺——可能是求饶,可能是祈祷,可能是某个念念不忘的人的名字。

但只有更多的咯咯声从喉咙里涌出来。浮梦云看到他的嘴唇上有一个豁口,不大,但很深,像是被什幺锐利的东西精准地剪开了,血正从那里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膝盖下的落叶上。

然后站着的那个人——凯恩,动了。

他的右手从男人的后颈上移开,手指上还粘着几根被汗浸湿的头发。他

甩了甩手,把头发甩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折叠刀。

刀柄是深色的,被血浸得看不出原本的材质,只在尾部有一小截没被染到的部分,露出深棕色的木纹。

刀刃不到四英寸,窄而薄,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刀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血槽,此刻正往下淌着一条暗红色的细线,顺着刀尖滴在落叶上。

凯恩把刀在指间转了一下,动作随意得像在转一支笔。

他低头看着刀锋上自己眼睛的倒影,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喜欢万圣节。”他说,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语气平淡得可怕,“所有人都打扮成怪物的样子,在街上乱跑。这样真正的怪物就能在树林里安安静静地做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的后颈。

他甚至用了点力,把那个男人的头往下摁得更低了一点,像在调整一件物品的位置。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呜咽。

浮梦云看见他的手指在落叶里拼命地抓,指甲劈开了,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混进地上的枯叶里。

他的手背上有几根青筋暴起,像几条被埋在皮肤下面的蚯蚓,正在绝望地蠕动。

凯恩没有在意那些。他把折叠刀的刀尖抵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刀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男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但凯恩的左手像一把钳子,把他死死地钉在原处。

“放松。”凯恩说,“你越紧张,我越不容易做好,你会更疼。”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恶意。他甚至听起来像是在真心实意地提供建议。

然后他把刀往下压。

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发出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声响。

是一种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和的穿透声——像一根针穿过绷紧的丝绸。然后鲜血从刀尖周围涌出来,像被堵住的水龙头突然被打通了一点点。血液沿着刀刃的血槽往上走,填满了那一条细细的凹槽,然后从刀背溢出来,顺着凯恩的指关节往下淌。

男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被摁在喉咙里太久了,冲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形状,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尖锐、破碎、四处飞溅。

但这声音只在空地上空回荡了不到两秒,就被凯恩的下一句话压了下去。

“嘘。”他说,“还没开始。”

浮梦云的爪子——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伸出了爪子。

已经深深嵌进了老橡树的树皮里。树皮在她指下像朽木一样碎裂,掉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应该出声。她应该转身离开。

她应该趁这个人还没有发现她的时候回到灯火通明的主街上。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不仅仅是因为那股气味,还有她观看着这个称得上可怕的虐杀场面,身体里的紫罗兰火焰烧的更旺了,她没发现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出紫色的火焰——她想要得到那个男人。

那个浑身血液的男人身上正在涌出的,不仅仅是血液。

还有生命。

精纯的,正在从他兴奋的脉搏里泵出的生命力,正像热浪一样蒸腾到空气里。

浮梦云能看见它——人类看不见,但她的眼睛能。那是一片正在扩散的淡金色光雾,从男人的身体里渗透出来,在空气中盘旋、旋转,像一缕被风吹散的蜂蜜色的烟,变得越来越浓。

它在月光下是半透明的,边缘泛着强烈的荧光,伴有引诱意味的飘向她,像是苹果派的气味一样吸引着她,却比苹果派的味道对她的诱惑力浓上千倍,万倍。

那股气味太浓了,太近了,太甜了。

浮梦云体内的紫罗兰色火焰在这一刻猛烈地爆发了一下。她的脊椎猛地弓起,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抽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背脊的皮肤下面,翅膀的雏形正在疯狂地躁动,想要撕开伪装,想要展开。

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某种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幺的声音从喉咙里泄露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凯恩的手停下了。

他从男人的后颈上抽出刀,刀锋离开皮肤的时候带出一道极细的血线,在空中断了,落在男人的帽衫上。

他看着刀身上的血迹,歪了歪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事情似的,他擡起头来。

他的视线穿过了整片空地,准确地落在了浮梦云藏身的那棵老橡树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她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

浮梦云的心跳骤停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眼睛。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近距离的月光下,看起来不像冰了。

它们看起来像火焰——那种完全没有颜色的、透明的火焰,只有从扭曲的空气里才能看到它的存在。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被抓个现行时应该有的情绪。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死水,只有眼睛在动——那两片浅蓝色的虹膜正在缓慢地、从头到脚地打量她。

从她发间那枚新月形的发卡,到她脸上被树枝划出的血痕,到她撕破了的丝绒夹克,到她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截的、正在不安地扭动的尾巴。

浮梦云的尾巴又不安的蜷缩在小腿上,桃心的尾巴尖仔细的嗅闻着凯恩的味道——他明明不可能能看到她的尾巴,他闻起来只是一个很香,很甜的人类。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那双眼睛里,有什幺东西正在被点燃。

“哦,”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出了什幺熟人似的愉悦,“一位……客人。”

他把刀收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他先把刀刃在手帕上擦干净,然后折叠刀咔哒一声收回刀柄里。

他把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白色的布落在暗红色的落叶上,立刻被洇湿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喉咙里只剩下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咕噜声,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手指在落叶上痉挛般地抽搐。

凯恩往前迈了一步。

又迈了一步。走出空地边缘的那一圈倾倒的枯树,走进了浮梦云藏身的这片阴影里。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和她之间只剩下不到三步的距离。

浮梦云终于把自己从树皮上拔了出来。木屑从她指甲里簌簌落下。

她擡起头,她得仰着才能看到他的脸,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然后她张开嘴,想说点什幺,

他先开口了。

“你看起来很不好。”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要不要吃点好吃的东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侧过头,朝身后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扬了扬下巴。动作随意得像在指一盘还没动过的甜点。

“那边有一个,”他说,“刚杀完,你可以趁热吃。”

他看着她。

透明的蓝色眼睛在黑暗里燃烧。

“还是说,你要吃我?”

凯恩把裤子脱掉了,露出他硬的鼓鼓囊囊的性器,粉红色的性器大的惊人,他的龟头上好像还有鼓鼓囊囊的圆形,像是珍珠一样。

“我比他好吃多了。”

浮梦云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那股从眼前男人身上飘来的淡金色光雾正在她的舌尖上跳舞。

“而且我还是处男,对你来说应该是大补吧,”凯恩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血液吃了一点进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浮梦云体内的饥渴几乎要把她烧干,催促着她答应这个完美的要求——送上门的免费晚餐。

她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伸手要抓那个在她眼里像金黄肉桂棒一样美味的粉色肉棒。

却被躲过去了。

凯恩笑了,眼角弯下来,薄唇向两侧拉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而那两颗虎牙,比周围的牙齿略长一些,比人类的犬齿更尖、更锋利,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冷冽的荧光,像两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瓷片。

“你的爪……你的爪子手套,看起来有点骇人,还是让我来吧。”他说,“作为晚餐,我应该可以知道你叫什幺名字吧?”

“……浮梦云。”她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浮梦云。”凯恩把她的名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像在品尝什幺陌生的、有趣的食材。

然后他又笑了。

“我是凯恩。”他说,“你想现在吃吗?”

他把她的夹克脱掉,做出了“请”的手势,示意她趴到橡树上。

他的手上还沾着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别客气。”他说,“我会让你吃饱的。”

猜你喜欢

烂犬
烂犬
已完结 只蓝

所有人都想将她养废。 所有人都想讨好她。 一个大小姐的故事。 女非男全cnph 女性向 会有强制爱 没有女口男or其他讨好男行为 日更,偶尔隔更,三百珠加

星际帝国荒淫录
星际帝国荒淫录
已完结 黑潮Kuroshio

神秘灵能力量的汲取,使人类得以跨越星海,在浩瀚宇宙中建立殖民世界;科技变迁超乎想像,星际航行早已成为日常。 然而,人心的阴暗无法被填满,而是愈发膨胀,科技与资源成为支配与凌辱的利器;道德与公正沦为装饰,狂欢、放纵与践踏弱者才是时代的真实法则。 宇宙三大强权之一——龙魂帝国,其神裔贵族「白垩氏」的继承人,年轻而荒淫的男子「白垩墟」,是帝国这场权谋与色欲游戏中的参与者,也是见证者。

恋爱中的男人都很危险(快穿)
恋爱中的男人都很危险(快穿)
已完结 红烧大猪肘

“我胆怯害怕的泪水是吸引你注意的手段;我害羞绯红的面颊是引诱你爱上我的伎俩;我柔软丰盈的身体是勾引你沉沦的武器;”世界一:霸总冷脸洗内裤“拜托你和我分手吧”“和他断了,我知道是他勾引你的”世界二:顶级狂徒 Alpha变身男妈妈“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哦,我会很为难的”“不是喜欢,是爱”世界三:被献祭给神明的女仆“偷了我花园的花,你将永远被我囚禁”世界四:……#自产粮不同的小世界可能是1v1或者1vn男主们是不和老婆亲嘴会死类型为爱做三不知悔改诅咒原配出车祸半瘫在床上看自己和亲亲老婆做爱类型本人非常注重男主男德(男人不自爱 就像烂叶菜)不用问 问就是18+大处男 

天体盛筵的最佳女主角
天体盛筵的最佳女主角
已完结 IBrInu

华诗雯受到大学时期的学姐邀请,来到学姐经营的温泉民宿游玩。 尽管来之前,她已经因为邀请函上的那一句“无与伦比的快乐盛筵”而有所预感,但还是没想到她自己就是盛筵本身…… 排雷预警:NP,futa,女主中心,除女主之外都有挂件。有一定人外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