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倾倒的声音带着淫靡。
——很像幻想中牧老师一手扶着鸡巴,漫不经心排尿的声响。芙希夹紧了腿根。
牧戎山领着她走进熟悉的咨询房间,从木质柜桌上倒了两杯茉莉花茶。
新鲜的茶叶晕染出清浅的颜色,瞬时将不大的空间溢满茶香,氤氲着令人放松的温热气息。
“喝杯茶吗?”
牧戎山镜片后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平静,却不难察觉其中的深重欲色。
芙希接过茶杯,涂了浅淡护甲油的手指轻捏着杯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得好大声,感觉身旁的牧戎山无需侧耳就能听到。
饮下一杯热茶需要时间。牧戎山神态自若地轻轻吹开浮起的茶雾,浅呷了一口。芙希却愈发急切,在老师的面前尽力维持着淑女姿态。
牧戎山察觉到她呼吸间的颤抖,微微侧过头注视着她的双眼:“和我在一起,让你感觉很紧张?”
芙希搭在茶杯上的食指摩挲了一下,感受着男人高大地伫立在她面前。二人相距有半米,而她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体源源不断的热意与弥漫着的气味,令她痴迷。
她垂下眼帘注视着清透的茶水,直接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紧张。”
牧戎山心下倏然一动,镜片后的双眼带有炽意般凝着她低垂的眸。呼吸乱了片刻,令原本略有松弛的神经绷的很紧。胸腔里的悸动太声张,他那一瞬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想将她紧紧地嵌在怀里,想搂住她接吻。但他最后擡起茶杯抿了一口,将涌上喉头的情绪咽下。
“在我这里,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我也都会喜欢。”
牧戎山沉息片刻,芙希敏锐地感觉到他收了几分温柔包容,压下的眉眼间释放出色情的掌控感。
“现在,来兑现你的奖励吧——”
“芙希。”
瓷杯放在碟子上轻轻碰撞的声音令她浑身一颤,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低沉而微哑:
“五分钟,口到你喷。”
“想要吗。”
……
芙希从未有过如此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被抱到咨询室的白色茶几上时,她有些恍惚,轻蹭着男人浸满荷尔蒙的衬衫。鼻尖之下就是淡色的亚麻布料,浓度高到近乎于窒息。
腰下已经被垫了软软的靠枕,是牧戎山自己座位上常用的那只。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下来,少见地挟着侵略性。又像在强行收敛自身欲望。睫毛的阴影遮着,虹膜间里隐约闪烁着她潮红面色的倒影。
芙希仰躺在矮桌上,双腿彻底被打开成“M”形,紧张地蜷起了脚趾。低头隐约看到牧戎山骨节分明的手捻着百褶裙边缘,轻轻复上富有肉感的大腿。
他手心里带着滚烫的热意,拇指一点点向逼穴那边抚弄,牵动芙希敏感的颤抖。
掀开深海色的裙摆,芙希被气流卷起的冷意惊得动了动,牵起牧戎山的手腕,酡红的双颊之上是饱含渴求与紧张的双眸。
牧戎山笑了笑,一只大手将她试图乱动的腿牢牢按住,陷进软肉里的手指好像量身定制的色情腿环,箍得严丝合缝。
他侧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边眼镜放在一旁。没了镜片的遮挡,芙希清楚地窥见了他眼底的欲色。
她第一次见牧戎山这种眼神。很深的颜色在压着的眉眼间翻涌着,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而取下眼镜的动作像是兽类进食的前奏,斯文的表象被撕下,露出内里难以满足的瘾。
牧戎山缓慢低下头,专注地凝视着被黑纱包裹着的饱满小逼,深深吸了口气。
那处暗香幽微而馥郁,带着一丝勾人的甜骚。牧戎山忍不住凑近嗅闻,鼻尖微动——前调像是淡淡的绵媚,后调却是极度直白的腥骚甜腻。一切平淡气味都在此刻黯然失色,好似比骨髓更深的无数细胞被唤起,勾起了他最深的渴。
注视着牧戎山难以抑制的神情,芙希心底也烧起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看见牧戎山为了伏在她腿心而半跪的膝盖,被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之间隐隐有轮廓被撑起。
“好闻吗?”
芙希勾起唇角。她微微擡腰,直接将穴肉送进了牧戎山的嘴里!
唇舌温热而濡湿的触感令芙希猛地一颤,受不住般大口喘息着,大腿泛起细细密密的抖。
“哈……啊……”
牧戎山埋头吃了满满一口,低笑评价道:
“太骚了。”
引诱的话他不想多说。看着小逼现在泛滥的样子,若是再来上几句,不必吃芙希就能翻着白眼喷出来。
他还要专心享用。
牧戎山将鼻子顶在阴蒂处,先是用力而缓缓地整个骚逼舔遍。舌面带着粗粝,缓缓磨着舔。他舔的又带着力度又慢,要将舌肉与逼肉融为一体似的压下来,每触经一小片区域都要引得身下人的失声尖叫。
芙希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往常里性瘾带来的欲望都由手与吮吸玩具解决,从未想过人的唇舌能带来这般难以想象的极乐。
“啊!不要……”
“这样太爽了!会受不了的,daddy……”
牧戎山擡眼瞧过去,她眼角全是受刺激时溢出的泪珠,眼皮颤抖着阖不起来,舌尖都忍不住吐出来半寸。绯红攀上脖颈与面颊,颜色与被舔得动情的逼穴一模一样。
他感觉到舌下软肉一下一下的抽动。吃遍了整个骚逼稍微缓解了那股渴意,于是用唇瓣包裹住已经凸起的阴蒂开始吮吸。
“嗯……啊——”
“这样会爽死的……!”
芙希身体猛然一抖,形成反弓的姿势,更好地让阴蒂被男人吞在唇舌之间。牧戎山没忍住轻声笑了,他当然知道无数神经末梢在这颗骚豆子里被即刻唤醒,而芙希的反应更是取悦了他。
大手稍微施力防止她乱动,牧戎山嘬吸着让自己的口腔中逐渐真空,唇舌猛然动作,以最强侵略感的力度重吮着芙希的阴蒂!
吸了三两下,牧戎山感觉到口中的骚逼在规律地快速收缩,便松口向后退。芙希浑身剧烈抽动着尖叫,不及牧戎山躲闪,尿道口潮喷出的淫液直接淋了他满脸!
“啊啊啊啊啊啊——!”
牧戎山眉眼间挂着几滴清透的液体,目光沉沉地凝着她高潮的模样,擡手轻轻抹了一把脸。
“嗯……有这幺爽吗,宝宝。”
“我才吃了两分钟。”
“让爸爸再吃一会,好不好?”
芙希还没从太过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就眼睁睁地看着牧戎山宽大的双手轻轻用力,掰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翕张的阴道口,绷紧舌尖试探着插进去。
“呜!好奇怪……”
由于自慰时从来没有玩弄过自己的阴道,芙希感觉十分陌生。穴口被顶开慢慢侵入的感觉并不似阴蒂那般直接的爽,却是一点点被入侵填满的序幕。
她的牧老师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伸出的舌尖随着头上下运动,慢慢抽插着逼口的软肉,试探着向深处前进。
这勾起了阴道里一种很深的痒意和空虚,突然希望什幺更大更粗的东西狠狠贯穿进来,将逼穴全部填满捅穿。
“可以再深一点……”
芙希小声催促。
牧戎山挑了挑眉,小臂上的青筋鼓动几下,还是没忍住伸手扇了骚逼一巴掌。
“啪!”
修长而略有粗糙的手指带着掌风袭来,激得芙希瞬时抖着屁股惊叫起来,又喷出一股清流。
“呜呜……daddy……”
牧戎山游刃有余地低头看了眼手表,大拇指与食指捻了捻被玩成深红色的阴蒂,说:
“还有一分钟,帮你收个尾。”
脸上被喷满的淫水还未干涸,浓郁的骚香笼罩在鼻间,牧戎山有点压不住那股蠢蠢欲动的施虐欲,放任自己张开嘴,包裹住整个汁水淋漓的小逼。
先是耐着性子用软舌卷着舔,最后实在克制不住,急迫地像咀嚼一般大口吃着,吞吸着不断分泌的淫液,发出阵阵淫荡的吸吮与水声!
芙希被他舔出的水音弄得脸红心跳,更挨不住的是如此剧烈的快感。牧戎山舔得又急又重,像是对舔逼上瘾的性瘾患者,沉溺在她的甜香里,只有她穴里的骚水能缓解他最深切的渴求。
“哈……啊!”
“不要了daddy受不了了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快速过度刺激的骚逼狂喷出一大股水,全部被牧戎山裹住的唇舌接了下来,溢得唇齿间水漫金山,牧戎山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
“哈……”
一开始吃逼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密闭的咨询室内。牧老师的鸡巴快要把西裤撑爆,被勒得难受极了。
他半跪着保持低的姿态,垂眼看了看芙希翻上去的白眼和吐出的舌,低哑着嗓音笑了一下:
“good girl,好能喷。”
“怎幺把我的坐垫都弄湿透了。”
“叫我怎幺工作啊,骚女儿。”
促狭般屈指轻轻弹了一下鼓鼓的阴蒂,可怜的泛红小穴抖了抖,又吐出一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