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日子里，之后的一周二人都有些忙碌。芙希是忙着适应开学，牧戎山则是忙着疏导那些适应不了开学的来访。
芙希打着哈欠懒懒爬上床。午后的阳光在透过窗帘有些昏黄，在静谧的卧室中笼罩出朦胧的色彩。绿白相间的森系床品柔软地覆盖在身上，仿佛在被温柔地拥抱。
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生理学这门课带来的后劲很足。芙希飘荡了一下思绪，对照课堂中的描述感觉到自己美好的激素正在分泌。
她想起牧戎山对她说的：
“如果好好生活和学习，周末会有奖励哦。”
——来自周日晚上的一条语音。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被手机收音再播放出来时震得芙希心有点痒。睡前放松又慵懒的姿态，压着几分笑意。甚至有点像随口一说在逗弄小猫。
明明很像正经老师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如此缱绻。
她不信牧戎山不懂情趣。平日里端的严肃正派的架子，私底下可是宝宝乖女儿顺口就来。再加上他在小圈app里发来的侵略感极强的鸡巴照片，芙希深知牧老师有多会玩。
从平日里泾渭分明的咨询师与来访，再到网络上肆意调情的dom与sub，两种模式的张力深植在二人的心底。而经历过周末的事件，如今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二者的交融。心照不宣的暧昧与欲色，涌动在表面师生引导的保护层之内，更是添了几番背德感与刺激。
于是，她断定那份“奖励”并不完全单纯。或者说……必然能令她无比满足。
芙希充满期待地把今日上午的笔记和to do list汇报给牧老师后，紧紧抱着宜家的大号鲨鱼玩偶陷入梦乡。
……
模糊的校园。陌生的人们。
他们纷纷落座，芙希有点焦虑地环顾四周。寻不到熟悉的面孔，也不好意思坐在已有伙伴的同学旁边。老师站在讲台与唯一站着的她对视。
他们都在看我……一举一动都被审视着，到底该去哪里？
“芙希，坐过来。”
循声望去，一道高大成熟的身影指着他身边的位置。芙希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熟悉与吸引，她知道那是牧戎山。
在他的庇护下，一切凝视都不再可怕。
落座后他轻轻把手搭在芙希的后颈，炽热的触碰源源不断为她冰冷的手脚汇入暖流。
牧老师……他的唇瓣离的好近。
教室中座无虚席，老师在讲着课。芙希微微转头，亲了上去。
场景变换，晦暗不明的地下停车场。
芙希在副驾驶开门下车，双膝分开蹲在车门旁，裙摆曳地。她没有穿内裤，很自然地进行着这个动作，仿佛小女孩下车小便。
随后，牧戎山从驾驶座那侧走来，垂着手臂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径直摸上了她的小逼。在他的抚摸下芙希先是吐出了舌尖，再在有些粗暴的抽插下，她的水流了一地。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水声作响，淅淅沥沥淌在水泥地面上。她需要这个男人的指奸，需要因他释放欲望，需要与他亲近、交融。
他们没有对话，理所当然地进行着这一切。
远处的白炽灯闪烁。
……
“叮咚——叮叮咚咚——”
牧戎山拿起手机发现是芙希打来的视频电话时有些讶异。
女孩一向懂事得令人心疼，连电话都不常打怕打扰到他，现在这样不由分说地打视频属实罕见。
下意识往后梳了一下头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他把手机立在面前的圆形白色茶几上，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灯光十分昏暗，能隐约看出是在床上，厚被子摩擦出舒适的响声。芙希没有露脸，镜头从侧面对着她搂住的绒被，屏幕发出的幽幽亮光映照着纤长莹润的小臂。
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牧戎山耳边回荡。
“牧戎山，我梦到你了。”
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些许沙哑，芙希清了清嗓子。对他直呼其名的感觉颇有点微妙，那个梦在她心中发酵着。
温暖，安全，释放。
而牧戎山静静听着。
他其实想说——
好巧，我昨晚也梦到你了。
梦到那天的酒店清晨，你乖乖地伏在我身上，乌黑海藻般的长发铺满我的胸膛，擡起脸伸出舌尖轻舔我的唇瓣。紧接着被我按着亲，鼓鼓的骚逼在我掌心湿透。
可这样太有暗示与引导性。牧戎山也在为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梦而自我谴责。
他还是沉默了一瞬，然后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梦到什幺了？告诉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吸了几口气，似乎是有点紧张和踌躇。只有芙希本人知道这有多刺激，做了老师的春梦还要被他循循善诱着讲给他听。腿根夹着被子蹭了几下，还是决定暂时只讲出绿色的那部分。
脱离梦中的场景，看着屏幕上的牧戎山，芙希感到几分心有归巢的兴奋。男人比较放松地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膝上放着轻薄本，想必正在打字工作时收到的这通电话。在芙希开始讲话时就轻轻合上了电脑，镜片后的深邃双眼专注地注视着她，与梦中高大坚定的形象渐渐重合。
于是牧戎山就收获了一只啾啾叫的小雀，雀跃地描述着他在梦中的英勇身姿，甚至还能联系之前跟着他学到的知识解梦些许。
“哦——听起来我在梦里表现得还不错。”
牧戎山缓缓笑了，一副宠溺的模样。
“当然，现实中也会的。”
芙希那边将镜头转向自己，睡得有些凌乱的碎发散在额间，昏暗的环境衬得神色愈发灵动。她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鼻梁与眉眼。弯起的眼角里隐约含着一滴晶莹的泪，也许是眠醒所致。
“那就谢谢你啦，牧戎山。”
梦中与现实重合的温暖给了她勇气，在男人面前更表现自己真实的样子，无论是依赖的、充满爱意的，还是不知是否完美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