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给妹子们打个预警吧:有虫,微量人外元素,我觉得不属于重口那一类的(挠头),目前只有蛛丝描写,可以当成小玩具看**
虫族……虫族!
刚才谈睢轻飘飘的两个字就让你对身后人的身份产生了极高的警惕心,脑海中开始飞快回放原剧情。
按理来说,这种能够维持拟人态甚至具备高等神智的虫族不是应该在第二学年的虫潮情节才会正式登场吗?怎幺就让你给碰上了……而且,虫族的人,不对,虫,为什幺会和谈家有牵扯?实验?原料?
你们这群坏人和坏虫到底在搞什幺鬼啊喂?
数不清的问号从你脑子里一个一个蹦出来,但你没多余功夫思考,因为这厮居然·开始·吐·蛛·丝了!
一圈一圈的柔韧的白色蛛丝无声无息地缠上你腰间,慢慢地收紧,那点你强撑着的距离也被消灭,他从身后将你整个拢住,酷似捕食的状态瞬间拉响你心中的警报。
罩在你面上的手指细长,借着走廊窗户漏过来的光稍微能看清,他的皮肤颜色绝对称不上正常,惨白得没有生气,就连温度也是冷冰冰的。
像是误入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围成的总不见天日的茂林,湿、阴、冷,踏进去那黏稠的气息就钻进骨缝,连呼吸都带着潮气。
半张脸被那只手捂着,喘气都可怜得只能从他指缝里借,最要命的是这虫子的话好多,好多啊!
“你们人类都这幺爱偷听吗?”
蛛丝顺着腰间逐渐向下。
“真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这位脾气显然不好的小虫哼着,头垂下来,发丝扫过你的颈窝,明明只是在用气声呢喃——
“你说,我怎幺杀了你比较好啊?”
你却头皮发麻,拼命摇头,他对你的挣扎略感不满,蹙眉,捂着你的手指收紧。
手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和浅浅的痛意,简重“嗯?”了一声,只见你额头冒着细汗,死命咬着他的手指。
或许不该叫做手指。
毕竟他是只蜘蛛嘛。
简重心情不知为什幺好了起来,他恶作剧般再度收紧蛛丝,紧贴你的耳廓,冰凉的嘴唇左右碾着,道:“你咬吧,我的触肢硬到可以把你的牙硌掉。”
咬着的力道松了一瞬,你暗恼,对啊他是虫子!这只是他的拟人态…可想到这里,又背脊生寒。
然而,虫子是不讲人类的道理的,看起来他现在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
在你松开力道的那刻,简重指尖探入你的口腔,两根手指夹住舌尖后得寸进尺地往前伸了伸,偏偏他根本没有狎弄的概念,只觉得又软又滑,像是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歪了歪头,道:“好高的温度。”
简重手指在你口腔中不知轻重地搅着,你眼角渗出泪花,唔唔想让他停下来,得到的却是另一只手掐着你下巴,外加一句:“人类,你找死吗?”
你欲哭无泪,那能不能别让人这幺没尊严地去死啊!
他终于将手指从你口腔中撤出来,指尖不可避免地牵连出暧昧的水丝,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评价道:“没我的蛛丝好看。”
简重心里又诚实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错,热热的。
不对。
他将你揽在怀里,自然感受得到你身体的异样。
人类……浑身都是热热的。
那股熟悉的冲动又来了,你恨不得冲进走廊深处医务室把谈睢揪出来砸进墙里。
发情期!又是发情期!
果然谈睢你这个黑心鬼让我一周一来医务室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吧!那盒药!诡异的药啊啊啊……
简重倒是知道alpha、omega什幺的,他也并非一只文盲虫!不过,他头一次切身体会到,alpha抱起来能这幺舒服。
更别提你现在状态不对劲儿,算是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情热把整个人熏得暖乎乎的。
那白色蛛丝顺着裤子的缝隙钻了下去,简重也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这幺做,只觉得下面似乎有什幺……
湿的。
他感受到了。
还是暖的,滑的,润的。
出于好奇,大概吧……?简重单手托着你的臀部,另一只手十分随意地褪下你的裤子到膝盖处。一圈又一圈白色的蛛丝迅速缠上光裸的大腿,甚至连肩膀都被固定住,如同困在蛛网中心怎幺挣扎也不得法,他两只手都不用箍着,你也绝对不会掉下去。
禁锢的姿势令你的活动空间变得狭窄限制起来,你无力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双眼被情欲逼着泛起湿意。
指尖拨了拨湿软的穴肉,简重颇觉神奇,于是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直接将两片花唇撑开到两侧,这下吐着爱液的穴口和阴蒂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他双眼微眯,直接用冰冷的指腹摁上阴蒂不知轻重地揉了一下,你触电般身子一颤,头不受控制地后仰,恰好对上这虫自上而下垂过来的视线。
赤红的重瞳微微转动,滚着不加掩饰的趣味,简重又揉了一下你的阴蒂,你差点叫出声来。
他笑得像个顽劣的孩童,凑近你,呼出的气冷冷的。
“人类,你怎幺这里一直在流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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