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刚印入眼帘,心知大事不好的顾怜拔腿就跑。即使一时半会儿无法逃出别墅,也要尽可能远离这本诡异的书和充满不详气息的地下室。
但不等她跑到楼梯,通向一层的通道整个消失了。地下室的气场微不可察得扭曲成另一个阴冷的空间。
顾怜震惊地看到天花板化作高挑的石质穹顶,柔软的地毯融解又重构为厚实的绿苔。
不等她回过神,一根黑色的蛇尾迅速缠住了她的腰身。光滑干燥的鳞片摩挲着顾怜的肌肤,激起一圈圈酥麻的颤栗。
她回过头去,一条几十米长的巨大眼镜蛇正睁着冰冷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
连尾部都有碗口粗,这绝不是人类能够对抗的力量。
顾怜紧闭起双眼,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簌簌发抖。但黑蛇并没有吞食或者攻击她的意思,只一味地攀缠上她,慢慢蠕动肌肉绞碎衣料。
直到细长冰冷的蛇信开始舔舐接近半裸的身体,顾怜才惊觉发生了什幺。她恐惧得差点昏厥过去,手脚软绵绵得使不上力气,全靠蛇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巨蛇愈发满意她的温驯,用尾巴肆意摆弄着顾怜,将她每寸肌肤都舔了个遍。就像舍不得吃珍餮的孩童,它故意把紧闭羞涩的蜜桃留到了最后。
顾怜只觉得身上一阵酥麻,很快这种轻微的痒意就转化为了燥热,勾得她主动磨蹭冰凉的蛇鳞。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绵软,生涩又急切地揉捏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自渎,还是在这般恐怖的怪物面前。顾怜羞愧得满脸潮红,心底却诞生出隐秘的快乐,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
好想……骚穴也……好想被舔……
我怎幺又开始对着怪物发骚……呜呜闭嘴啊……不可以再说这幺色的话了!
蛇头终于挤开白嫩的腿根,猩红的蛇信刮开娇弱的花瓣,蜻蜓点水般拨弄起深藏的幼粒。
“啊……重一点……好舒服……嗯啊……”
顾怜只觉得细微的电流从花核席卷而过,全身每一处肌肤都麻酥酥的。双腿脱力地瘫在蛇身两侧,花径疯狂收缩着,吐出一波波骚液。
不知是被她的淫态还是空气中蜜液气息吸引,蛇信猛地钻进刚高潮完窄小湿热的花径中四处游走。
原本圈着顾怜的蛇身也蠕动着,最纤细的部分缠住绵乳,边挤压边用尾尖来回挑逗硬挺起来的奶头。
嫩生生的处子穴窄得看不见缝隙,好在蛇信又细又软,才能灵巧的钻进深处去。
“不可以的……呜啊……好深好痒????……那里……嗯啊啊啊……要去了……”
顾怜仰起脑袋,下意识地夹着蛇头,不断摇摆腰肢迎合蛇信的舔弄。
太羞耻了啊……明明还是处子……却已经会潮喷了……好色……怎幺可以这样……
呜呜呜……再舔深点啊啊啊啊……
直到顾怜的蜜液在地面积起一片水洼,骚洞深处的空虚发痒勾得她不顾廉耻地揉起花核,巨蛇才施施然转向更紧致的后穴。
蛇信从深到浅刺激着肉壁,耐心地舔到媚肉殷红,微张的穴口难耐地淌出清液,翕动着邀请不速之客进入。
等到淫洞比潮喷过的花穴还要敏感,巨蛇才慢慢翻开腹部的鳞片,露出球状顶端的狰狞性器。
顾怜热切地盯着并排的两根阴茎,不等腰部缠绕的蛇身动作,主动撅起雪臀凑上去。
尽管有了毒液催情和蛇信开发,处子穴还是太小太嫩了。
淋满蜜液的肉棒左右不停打滑。直到顾怜握着巨茎抵住穴口往下坐,费尽力气才勉强把球形龟头吃进去。
“啊嗯……好撑……”
她擒着泪花,红唇不由自主的微张,好似被巨物噎到了一般。但其实性器的九成都还在穴外。
另一根遍布倒刺的蛇茎不容拒绝地肏开臀缝里的湿穴,根本不该承受性爱的地方竟然出乎意料的柔软。令人疯狂的鼓胀刺激得顾怜哭叫起来,
“不要……会坏的……痛啊啊啊啊……吃不进去了……求求……别……停下……”
处子血顺着阴茎流到蛇身上,但此刻已经没人在乎了。膜破的疼痛与两处嫩穴快被撕裂比起来不值一提。
圆鼓鼓的球状龟头刚好卡在直肠的陷凹处,与本就戳在宫口的另一根阴茎一起夹击稚嫩的胞宫。
“呜呜呜呜……吃不进去的……求求你呜呜……太深………要撑坏了……”
顾怜泪眼摩挲地呻吟着。青涩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过分的性爱,异形肉棒有种要顶穿天灵盖的恐怖窒息感。
好在巨蛇表现的很温柔,体贴的静止在顾怜穴内。
呜呜呜……好胀好撑……该死的倒刺弄得骚肉又酸又痒……好想动一动啊……轻轻动一下应该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