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出去了。
阮软蹲在角落,她埋在臂弯侧着头看向窗外的云朵。
云朵正白,徜徉在阳光明媚下,即便有时乌黑,但也不过短暂倏尔,雨后又是皎皎依然。
像她这种在阴暗隅处生长的烂根,竟然也敢妄想。
努力的攀爬,却成为了浸染那抹白的阴影,难怪会被阳光抹灭掉。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可悲,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傅璟沉推开门将这笑靥收入眼底,阳光打在阮软的眸珠上,水洗后晶莹如琉璃闪着熠熠之光,看上去惊艳夺目。
他走到阮软面前蹲下,伸出手将她鬓边发丝捋到耳后:「想到什幺开心的事了?」
这笑颜宛若初春绽放的梨花,粉白娇艳,令他看得沉溺其中。
可惜转眼即逝。
见阮软沉默的望着天空,他一把抱起人走出浴室。
本来傅璟沉在外等着人出来,可许久没听到浴室传出动静,便直接开了门。
是他疏忽了,怎幺可以等她自己艰难的走出来。
阮软两腿被勾在臂弯上,她神色平静,低垂着眼睫淡道:「傅璟沉,你们就是不会放过我是吗?」
傅璟沉脚步一顿,接着走向床边将人放下。
「为什幺总是想逃离我们身边?」
不答反问。
他拿起旁边柜子上的药膏转开,半跪在阮软身前。
阮软愣愣的躺在床上,看上去犹如断翅的白粉蝶,薄弱残渺。
这不应该的吗?
她心中苦涩。
一股拉力扒着她的膝盖往外,傅璟沉刚要掀起裙子时,被一只手按住了。
「乖乖,要再上药了。」傅璟沉擡眸与阮软四目相交。
阮软看着傅璟沉认真的眉眼,她觉得这一切都好荒谬。
如果说强迫她是他们的劣根性,那现在这般惺惺作态又是演给谁看?
她从来就不是他们掌心中的珍宝,大可不必这样。
她错开了交错的视线:「我自己来。」
「妳上不到里面。」
两人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你放过我吧,以前是我不懂事。」
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阮软上一世就已自食恶果了,她不怨任何人。
重来后她只想矫正过失,可一切都如出轨的列车般她根本掌控不了。
傅璟沉抓过阮软的手压至头顶,他屈膝在她两腿间,俯下身直视她的眼睛沉道:「乖乖,为什幺总是要说些让人不愉快的话?」
曾经的甜言甜语怎幺可能被一句轻飘飘的不懂事揭过,记忆中的小人彷佛还笑吟吟站在他面前。
长大了,叛逆了,欠教训了。
果然只有把她操爽了才不会再听到那些刺耳的言语。
前面穿戴好的服仪全都作废,他抽出皮带捆住阮软的手。
本来等人出来上好药吃好饭就可以出门,可是,为什幺要这幺不乖?
阮软侧过头不语。
她根本不想跟傅璟沉直视,甚至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也是,这些人除了强迫她,哪里还在乎她的想法。
傅璟沉不在意阮软的无视,他直起身子掀开白裙,如桃子般鲜红饱满的私处就暴露在他视野里。
大概是前面将人抱起时动作太大,刺激到肿胀敏感的下体,现在那桃子表面上还沾黏着欲滴的黏液。
傅璟沉指尖滑过贝肉,细微的力道带起一股痒意,花口微微张合,又像婴儿吐奶似的一团稠液被排出。
太敏感了,这样药还没吸收完就会被带出。
可是能怎幺办呢,药还是要上,所以只能多上几次了。
被淋湿的指尖探进穴口,湿滑软烂的花穴轻易的就被一点点破开,他又探进一只,两根指头四处摸索着,为等等的上药先行开拓。
花穴很浅,手指很长,当花穴吞下整根手指时,指尖也碰到软肉腔口,软靡肿凸。
傅璟沉听见阮软的闷哼,细软又带点哭音,他不确定她是疼还是爽,但还是先抽出手指,湿漉漉的还牵丝。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擦干,后抹了药膏再伸了进去,来来回回的重复,在阮软身子抖个不停之下这才结束。
几波的插拔弄得穴口泥泞濡湿,按擦完湿意后拉下裙摆,阮软满脸潮红貌印入眼帘,若三月枝头盛开桃花之艳丽。
所以才说⋯⋯真的太敏感了。
指尖被包覆的感觉就如昨日他深埋温柔乡般,潮热软糯,随意一按,就引的周围媚肉的夹击,之后上头就吐着水浇淋下来。
刚刚专注上药,现在回想起来真令人血脉贲张。
可是,后面还有事情要做。
傅璟沉的人生一直都是井然有序的,决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他不允许别人违逆,也不允许变故,向来唤风是风,唤雨是雨,更是造就了强硬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