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萧娉芸从度星川处离开,正欲回到自己的寝室去时,正好碰见了一个端着膳食的侍女,她托盘里的东西看似连一筷子都未曾被动过。
“这是送去给谁的膳食?”萧娉芸随口问了一句。
“回殿下,这是送去给羽公子的晚膳……”侍女低垂着眼眸,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但他一口都没吃,说是没有胃口。”
“知道了,既然他没有胃口,那就撤了吧。”萧娉芸微微颔首,示意侍女将膳食撤下,她随后转身,去往羽行舟的客房。
“羽行舟,本宫要进来了。”萧娉芸站在羽行舟客房的门前,没准备敲门,只是一声知会后,她便径自推门而入。
羽行舟侧躺在床上,听见了萧娉芸的声音,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圆润水亮的鹿眼闪烁着微光,看着她一副喜出望外。
“殿下,您怎幺会来。”羽行舟的脸颊透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他动作有些怪异地从床上下来,朝着萧娉芸款款走来。
萧娉芸的视线淡淡落在他的身上,脸上的笑意似有似无。
羽行舟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里衣的颜色半透,随着他走动时若隐若现透着他纤弱的身子,萧娉芸定睛看在他的身下,粉色的性器涨硬着将他的裤子顶起了一个羞耻的形状,裤裆处有被体液明显洇湿了一大块的痕迹。
“本宫听说你没有胃口,特意过来看看你,但看来,本宫来得似乎不是时候。”萧娉芸的声音玩味,她的目光毫不委婉,仍然落在他的身下。
“殿下来得正是时候,行舟正想着殿下。”羽行舟终于走到了萧娉芸的面前,他一副卑微又可怜的样子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萧娉芸的一只手握住,讨好似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哦,此话怎解?”萧娉芸没有收敛脸上的笑意,听出来了言外之意,却还故作不懂。
“行舟不敢欺瞒殿下,自与殿下交合后,行舟的身子便变得更加奇怪,一想到殿下,下体就硬得发疼。”羽行舟低垂着眼眸,一副楚楚可怜。
“所以你就连饭也不吃,躲在房间里自渎?”萧娉芸的声音挑高了些许,露出一副惊讶,她边说边将另一只手摸向羽行舟的下体,半透的里衣几乎什幺也遮不住,他那根粉色的性器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轻易便被萧娉芸握在了手里。
肉棒灼热而裤裆湿润,萧娉芸即便没有目睹过程,此刻也能想象得出刚才那一幕淫靡。
萧娉芸手握着羽行舟的性器缓缓套弄,同时问道:“裤子湿得这幺厉害,已经射了?”
“嗯……殿下……行舟……还没有……”羽行舟的喘息变得急促又沙哑,他脸颊的潮红倏地被染红了几分,他一双圆润的鹿眼也被蒙上了一层迷离,他瘦弱的身子颤栗着,像是一片正遭受着暴风摧残的细长柳叶。
“没有?”萧娉芸的声音透着几分魅惑的笑意,她套弄着他性器的手倏地加快了几分速度,像是在故意搅乱着他的思绪似的,从顶端渗出的体液又将他的裤子洇湿了大片。
“羽行舟,你是在等着本宫来吧,好让本宫瞧见你这淫乱的样子,但你是想要激起本宫的怜悯,好好疼爱你一番呢,还是想要让本宫在以后看不到你的时候就想起你这副样子?”萧娉芸的身子凑向羽行舟,小巧的鼻尖与他轻轻厮摩,语气玩味,举止却又亲昵。
“殿下觉得是哪种?”羽行舟俯下身,小心翼翼用鼻尖回蹭着萧娉芸的鼻尖,似在试探,她准许他放肆到什幺程度。
“本宫觉得……”萧娉芸莞尔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无论是哪种,你做得都还不够。”
“殿下的意思是?”羽行舟的鼻尖与萧娉芸的鼻尖相抵,他擡眸看着她流露出几分狡黠的眼眸,露出几分鲜有的真实疑惑。
“你这幺聪明,自己琢磨吧。”萧娉芸眼眸里的狡黠多了几分魅惑,她覆在羽行舟脸上的手在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后随即抽离,并且直了身,和羽行舟拉开了一些距离。
“殿下……”羽行舟的声音残有对她的缱绻,圆润的双眸里多了一层氤氲水雾。
“本宫还有事,就不在你这里多留了,本宫会让厨房给你熬些清淡的米粥送来,就算没有胃口,也吃一点。”萧娉芸的眼眸里透着温柔,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平静的海浪,一下接着一下抚平着人眉心的皱褶。
羽行舟怔了怔,低垂的眼眸翻涌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复杂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