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种如铅灌顶的沉重感褪去,我惊觉自己的手指竟然能动了。我完全顾不得湿透的内裤与满身的狼藉,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用颤抖的手将抽屉里所有的佛珠、这几年求来的平安符通通掏出来,死命地缠绕在门把上。
我钻进被窝,将棉被拉过头顶,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我紧闭双眼,口中语无伦次地祈求着神佛,在极度的焦虑与精神耗弱中,意识突然像断线的风筝,坠入了无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带有霉味与甜腥气的冷风拂过我的颈部。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漏了一拍。预想中的天花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台依然闪烁着紫白色强光的电视机。
我竟然又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姿势一模一样,姿势同样僵硬。更让我崩溃的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冰凉的潮湿感——那是刚才泄身时留下的痕迹。那块湿渍贴着我的皮肤,黏腻、冰冷,提醒着我刚才那场荒诞的官能凌辱并非梦境。
电视萤幕里,王朗的房间依然在那里。
但他已经不再打电动,也不再鲁动那根肉棒。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叠加的肥肉在蓝白条纹衫下缓慢地起伏。这一次,他终于不再低头看脚尖了。
他那张浮肿、染着病态绯红的脸,正一点一点地擡起来,转向了我!透过层层闪烁的萤幕,他那双布满血丝、湿漉漉的眼睛,正带着一种「看到你了」的残酷笑意,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我惊声尖叫!
他那只刚才握过巨大肉棒、还沾染著白浊的手,正缓慢地伸向萤幕的边缘。
「滋——滋——」
电视机的边框发出了刺耳的塑胶挤压声。我惊恐地看见,一根发青、肥厚的手指,竟然穿透了萤幕的玻璃面,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正一点一滴地朝我的方向探过来。
我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的双腿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拨开,像是为了迎接那个即将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庞大身躯,而羞耻地自主擡臀,大张双腿到了极致。
「咯吱……咯吱……」
那是骨骼与萤幕玻璃挤压的声音。他那庞大如肉山的躯干,正一点一点地从狭小的显示萤幕中「挤」出来。我看着他那堆叠的腹部赘肉被玻璃切口勒得变形、渗出灰白色的黏液,但他毫无痛觉,那双布满血丝、被情欲与死气充满的眼睛,直勾勾地勾着我。
他那肥厚、发青的手掌像是一块湿冷的生猪肉,重重地搭在了我抖如筛糠的膝盖上。
接着,那沉重如铅、带着腐肉甜腥味的肉体,彻底垮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被撞击后的闷哼,整个人被压进沙发深处。那不是人的重量,那是种冰冷、黏腻、且带着绝对死气的重压。他那件被精液弄脏的蓝白条纹衫直接贴在我的脸上,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男性汗味与麝香味瞬间封锁了我的呼吸。
他沈闷的、含着浓痰般的低笑:「阿..过...安...康康」
他舌头僵直,口齿不清,我听不懂他的意思,不断哭喊尖叫。
他那只刚才在电视里鲁动过的手,猛地撕开了我那早已湿透的裤子和内裤。他不需要前戏,那根发青、肿胀、巨大的灰白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与黏稠的白浊,粗暴地抵住了我那早已红肿、张合不止的私处。
而我在他那冰冷且巨大的身躯下竟主动地挺起腰迎合。我能感觉到他那根狰狞巨大的器官,正带着死者的执念,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防线,强行塞入我那狭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体内。
「啊哈……啊……!」
我发出破碎的尖叫,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非人存在强行填满的胀痛感与禁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他低着头,将那张浮肿发青的脸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我惊恐的汗水。
那冰冷的指尖精准地扣住我的小核,疯狂地揉搓拨弄,而他那肥大的腰臀开始在我身上剧烈摆动。每一次撞击,他那层叠的肥肉都会拍打在我的腹部,发出「啪、啪」的、令人羞耻的肉体撞击声。
客厅里,那断讯后的雪花萤幕发出的「沙沙」声,交织着我那绝望、却又被肉欲彻底淹没的淫靡娇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