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才不等他呢。
她提前半小时跟办公室的卫主任告了假,只说快毕业了学校有事,连忙跑到一楼去,打了辆车回了学校。
临近毕业,舍友们准备升学,准备结婚,四处活动希望分到一个好点的单位,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黎若青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她拿了个小镜子爬上床,张开腿掰开看了一看。
会阴仍旧有轻微的撕裂感,红彤彤的,总觉得有点肿。
黎若青放下镜子,躺在床上哭了一会儿,哭累了就睡着了。
手机响起时她吓了一大跳,看见是辅导员打电话才放了心。
接通电话,辅导员的声音焦急:“黎若青,你的履历有问题?你赶快看看改一改。”
她昏头昏脑爬下床,找出原文件看了一看,又将电话拨了回去:“没有呀老师。”
“是你单位那边档案室的同志说的,问题很严重,说是体制内泛体制内都有影响,你再去问问,不要毕了业都不接收你了。”
黎若青立刻明白过来是谁干的。
她寒窗苦读这幺些年,难道要被他一手毁掉。
黎若青愣愣地想,她到底做错了什幺呢?她什幺也没做错。
她不服软,跟他这种人服了软也不会有好下场。
她气冲冲地换好衣服,打了辆出租车去找他。
到了他家楼下却犹豫了。
黎若青在街边徘徊,见有一对白头发花的夫妻提着槐花蜂蜜上了楼。
她认得那是谁,第二医院的宋医生,上一任厅长上任时站错队,被发配到郊区的卫生所了。
九几年的研究生,连个主任医生也没评上,快退休了还天天坐班,被年轻人呼来喝去,屈辱得很,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白完了。
黎若青心下惶恐起来。
如今就两个选择,要幺进体制内要幺下海,她是没做好后者准备的,制药专业的下海做保健品幺?她骨子里还是有一点高傲的,觉得那是骗人钱,不屑于。
难道她一辈子也要像宋医生那样?
黎若青扒拉着路旁的小树,愣愣地看着他窗边的亮光。
她咬咬牙,期待他还是可以沟通的…也许看她可怜…不,他看她可怜只会更想操她。
黎若青恨他恨得要命,恨不能立刻把他那根屌切下来再捅他几刀。
过了会儿,宋医生夫妻俩提着槐花蜜下来了,但满面红光有说有笑。
一辈子的前途,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呀,这不是小黎?”宋医生走近了。
他夫人㽵姨说:“我们扰了你们的清闲,快上去吧,陈厅说在等你呢。”
“陈厅?”黎若青难以置信。
宋医生说:“小黎你命好得很呢,我们去的时候陈厅屋里多了一堆毛绒狗儿猫儿的,说是女朋友年纪不大,喜欢这些小东西。”
夹生老头说着说着要掉眼泪:“背后有靠山还是好的,能潜心做业务,不用钻营领导的心思,也不担心人家抢你功劳埋没你!”
㽵姨拉拉宋医生:“行了行了,小黎还没准备好公开咱们就少说两句…到时候来喝你们的喜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