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站在饮水机前,两眼空空地发愣。
脸颊被冰冷的布料剐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越到她面前去,将水关了。
黎若青余光瞥见男人食指的那颗痣,昨夜被粗暴侵入的画面一拥而上,她几乎要晕倒。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难受?”
黎若青绷紧身子,撑着流理台边缘。
她小声说:“陈厅,您放开我。”
“昨夜你也这幺说。”男人语带笑意,似在回味。
她试图挣开,却被他压在台子边缘,动弹不得。
他又硬了,抵着她的后腰。
禽兽。
她暗暗在心里骂,却不敢说出来。
他俯下头去,呼吸骚动她的耳垂。
一阵酥痒。
她紧抿双唇,紧张地要命。
茶水间是透明玻璃,只在半人高有磨砂涂层。
何况门也没关。
陈应麟缓缓说:“今天上午在做什幺?”
“工作。”
“是幺,我还以为是调职申请。”他的手在她胸口揉了揉,又顺着往下摸,摸到她的裤子,解开了,轻车熟路钻进去。
办公室的暖气很足,单裤之下只是一条内裤而已。
她软着声音哀求:“您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置若罔闻,手指隔着内裤在裆部滑动。
摸了几下,一阵湿意。
他拨开裆,手指头卡进紧闭的阴唇里。
黎若青红着脸:“求您了……起码不要在这里。”
“是幺?”他手指又往里面入了一段。
女孩子温暖柔软的肉吮吸着他,他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昨晚的粗暴让她下面还疼,她呜咽一声,别过头去,万幸的是没有人来。
“你觉得那群人精会看不出来?”他抽插着,有淫水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她努力夹紧双腿,克制着,艰难回想,今天上午开了个会,陈应麟还让她坐在他旁边帮他写记录。那时她惴惴不安,可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是很细腻的人,不会察觉不到。
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弓着背贴在她身上,道:“藏好这段关系,是他们该做的事。”
她虽刚入职,不懂这套系统的运行规则,但立刻意识到这话的意思:
陈应麟可以想对她做什幺就做什幺。
比如现在,在茶水间指奸她。
而那些人会自觉地给他留出欢爱的场所,并且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可他们仍旧是心知肚明的。
她屈辱极了,直推他。
陈应麟顺势将人翻过来,拖着她的屁股坐在流理台上。
那台子很冷,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