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惊醒。
她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是因为冷的。
为什幺冷?她迷迷糊糊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底下有点湿润,出汗了。
意识到那是梦,她松了一口气。对于司野了,她有来自骨头深处的惧怕,不仅因为他强大嗜血,杀人如麻。
还因为,他养了她八年,救过她给她一个庇护所给她食物,教她读书写字......
在某种意义上,他是她的“父亲”。
幽暗的房间一团幽灵一样的黑色液体凝结在天花板,直勾勾盯着床上的人,它没有眼睛,可却是实实在在的“盯着”。
后半夜,梅再次进入深度睡眠,那团黑色的幽影开始以诡异的速度变大,朝着床上的人伸出黑色的触手。
从窗帘微弱的月光下可见,整个昏暗的房间竟然挥舞着张扬的触手,一条两条三条.....还在不断生长出更多的触手,直到密密麻麻有十多条,有粗有细。
那一团黑色的液体缓缓蠕动,爬上了床....
张扬的触手们便顺从趴在了被子上,那张扬的怪物似乎在一瞬间逃离了现场,它们隐蔽在了被子里,从里面钻了进去,缓缓靠近热源。
疯张的藤蔓一样,朝着梅伸去,在即将触碰到她躯体的时候,停住了,它像是犹豫了片刻,紧接着最细的两条触手率先行动,从梅的裤脚伸了进去。
缓慢攀爬,贴着衣物,并未触碰到她的身体,触手似乎长了无数个眼睛,动作敏捷又细致,顺着裤腿一路往上,直到被松紧带的裤头勒住了出口。
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在那层薄薄的三角内裤下面。
但这条内裤紧紧贴着梅的身体,触手找不到不触碰身体就进入内裤里的办法,触手试图变得更细更细,细到好比头发丝一样,这样的变化在瞬间完成。
于是在大腿根部,那热源头,蕾丝边边处有因为弯曲腿的睡姿而露出的小小缝隙,从那里钻了进去。
细细地触手贴上了光洁的少女下体。
那里柔软....芳香...会溢出滋润的液体。触手试图拨开紧闭的两片花穴肉瓣,如果他是人身,手指可以很轻松拨开,周境记得,里面是粉色,最粉的粉色。
有两片薄薄的阴唇,还有一颗小红豆,藏得很深,在前端,碰都碰不了,一碰她就会缩成虾状。
细如发丝的触手是不可能拨开这片禁忌的地方的。
但周境不想惊扰她,也不想她发现自己的存在,他小心翼翼加粗了一点那两根触手,有了绳子一样的粗度,再次试图拨开肉瓣。
还是失败。
他很快就明白,因为过于干涩。在对梅以往的实验里有记录,需要抚摸外端和前阴部的软肉,等待洞口溢出液体,然后沾染液体去涂抹前段紧闭的穴肉,等待滋润够了,可以轻松触摸她小穴任何一个地方。
他驱动触手开始细细抚摸柔软的穴肉,少女的阴部光洁,触手可以自在游走,细细地前端轻轻挠着肉缝,钻进去一点,找到那颗凸出的小豆,那里有个更正经的名字。
阴蒂。
周境认为这个名字很美,也是他很喜欢的地方,因为看上去很可爱,小小一颗包在里面,她发情的时候,流出大量淫液的时候,紧闭的像是一个馒头的穴会张开缝,率先露出的就是阴蒂。
它会充血长大。
触手钻了进去,将阴蒂围了一圈,缓慢收紧再松开,收紧再松开,再用顶端最细的触手轻轻搔刮着。
他想到那一天,梅和那个叫吴泽的家伙滚上了床单。
他闯进去的时候,掀开了遮盖他们的杯子,被子下面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吴泽的性器钻到梅的下体里。
她最私密的地方,竟然被吴泽插进去了。他静静也死死盯着,他那个一般大小的性器还在挑衅地耸动,带着点点红色的血。
红色,是人类血液的颜色。
他把梅弄出血了,所以这是周境杀他的理由,没有任何人能把梅弄到受伤,哪怕是她选择的伴侣,也不行。
周境记得自己当时很生气,从来没有过的生气,他挥拳,对付蝼蚁一样的人类,拳头就够了,一拳打碎了他的颅骨,碎肉溅到梅的身上,她尖叫哭泣,害怕又惶恐,还带着浓浓的怒气。
她生气了。
为了手里那个脑袋破了大洞的男人,为了手里这个性器刚刚钻入她下体的男人,她哭了生气了。
周境毫不犹豫又给了一拳,这一拳,他直接打碎了他整个头颅,骨头碎成了渣,和血肉全都糊成一片,哪怕如此,他接着挥拳,直到男人整个脑袋都成了渣子,再也看不清任何器官。
陷入回忆的他情感在波动,于是触手们也跟着变得狂躁,那些在被子底下等待的触手都蠢蠢欲动,疯狂靠近梅的身体。
圈出了她的手、脚、脖子,从她衣摆下面伸了进去,绕上两团圆润的胸,圈出了小小的乳尖。
触手带来最细致的触感,传达给周境只用了一瞬,他的本体开始膨胀,那团黑糊糊的东西在床脚站了起来,变得好比人高。
长出了两排锋利的獠牙,他没有眼睛,是三条幽蓝的痕,从黑糊糊的本体里透出光亮,闪着蓝色火焰的光芒。
触手蜂拥而上,将梅捆得死死。
但可惜,她没有惊醒。
周境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现出过本体,如果这个时候她瞬间醒来,自己一定来不及躲藏和变换形态。
他脸上三条幽蓝的孔洞仿佛成了眼睛,盯着床榻上酣睡的梅,他一动不动,但是触手们却灵巧抚摸了她的全身。
高高的酥胸,柔软得好像是一团水,她的肌肤很滑嫩,骨头细小,可以轻易杀死,在他眼里梅和最易碎的生物没有区别。
因为知道她易碎,所以连触手们的动作都格外小心翼翼,小心到她在睡梦中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
他有点懊恼,歪着头想,那个吴泽性器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脸色瞳孔,瞳孔失焦,那是很激烈的感觉。
触手察觉到他的情绪,那盘选择在梅下体的触手忽然用力拨开了两片紧闭的肉瓣,从小小的洞口插进去了小半截,那里面感觉好热......
好软。
梅在睡梦中忽然夹紧了腿,皱了皱眉头。
触手忽然暂停了所有动作,那轻轻挠着乳尖的触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梅踢了踢腿,发出两声闷闷的哼哼声,呼吸急促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了平静,但那对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