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跪趴在枕头上,面朝下,艰难承受身后男人的迅猛攻击。粗长的肉屌对准洞口,一次又一次尽数没入、整根拔出,力道深且重,几乎要把她顶飞。

“不要……呜呜…不要了……请不要再继续了……”她抖动着臀部,哭叫出声。

男人见状,伸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装什幺,都被老子肏喷水了,还他妈说不要。欠干的玩意!”

“才、才不是——”她嗯嗯啊啊地摇着头,可惜变了调的嗓音并不能自证清白。

“呵,真是一条贱狗。”我紧紧盯着画面上抽搐喷水的粉褐色肉穴,不由嗤笑。

视频里肆意淫叫的骚货,就是我迄今为止最讨厌的女人——闻书雁,也是我异父异母的继姐。

有亲戚曾说:志民家的小雁啊,那可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工作体面,性子也文静,可懂事哩。邈邈嘛……嗯,也挺好。

哦,邈邈是我。

要说我对自己身上最满意的一个地方,那只能是名字了。我的全名叫佟思邈,原本姓刘,八岁时我妈跟我姓刘的爸离婚后,就给我改了佟姓。

如今我已经是十七岁的佟思邈。这幺多年过去了,一想到当年我说跟妈妈走时,我爸脸上惊恼、愤怒的表情,我还是止不住想笑。

不懂浪漫的古板男人就是缺少这种审美考量。佟思邈听起来像文艺小说的女主角,而刘思邈?普普通通,顶多算得上女主身边的路人甲同学,还是全篇提不到几次名字的那种,用脚趾想都知道选哪个。

“妈的,骚逼突然这幺紧,差点把老子夹射。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嗯?”

“呜呜……是、小逼又要高潮了……”

“说完整点,我听不明白。”

“哼…嗯啊……雁雁的骚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尿了………啊啊啊——”

忽然响起的淫语对白将我飘远的思绪拉回,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归到视频里淫乱的一男一女上。这样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声音,不免让我也有些腹热。

关掉没有播放完的视频,我起身倒了杯水。一杯凉水下肚,体内的燥热暂且被压下。

今晚时间紧,抽出时间偷看监控录屏已经浪费了我很长的工夫,再没有多余的空闲自慰。

不过我知道没关系,因为只要再等一天,就是一月一度的大周了——高校学生最喜欢的双休。

同时也是我最喜欢的放纵日。

我拉紧窗帘,锁上房门,关掉卧室里的房顶灯,在确保从外面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亮后,才坐在书桌前,按开小台灯,开始做今日份的课外试卷。

随意把笔帽弹开,带有指纹油印的塑料壳簌簌滚落一番,最终落在一行黑色印刷文字旁边。

——2022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数学A卷。

*

6:10,闹钟准时响起。我关掉铃声,飞快爬起来穿好校服,花十分钟洗脸刷牙梳头发,然后跑到楼下,吃我妈刚做好的早餐。

今天的餐桌上有位稀客,我稍有些意外,想不通她早起的原因。

妈妈端着我的那碗蔬菜粥走过来,放到我面前,笑笑:“邈邈,我马上要赶飞机走了,来不及送你,今天让小雁送。”

“……赶飞机?”

“对,我最近要出差一段时间,接下来两星期家里只剩你跟姐姐,要乖乖听话,不能给姐姐惹麻烦哦。”

我斜睨那个坐在角落安静喝粥的女人一眼,乖顺地应一声。

怪不得今天起这幺早,原来是要送妹妹上学。

还以为是迫不及待要出去跟野男人约炮呢。我低头咬肉包,掩去嘴角一闪而过的嘲讽。

闻叔叔,也就是我继父,早在一个月前就回老家处理土地纠纷了,听那意思没个一年半载的回不来,所以我妈一走,家里就只有我跟继姐了。

我跟着她走出单元楼,拉开汽车后门,坐上她的车。

在外界看来,闻书雁是品学兼优、温婉懂事的漂亮姑娘,而佟思邈是成绩平平、长相平平、性格古怪的土气学生。

我们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本不该产生交集,却被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用两份红本拴捆在一起,这怎幺不是一种残忍。

更残忍的是,这对夫妻对于两位女儿的真实面目,全然不知。

生活就是这样,我骗你,你骗我,你来我往,才叫生活。

老实人饱受欺压,善良者收获恶意。

只有我们这种抛去良知的骗子,过得最为舒心。

“为什幺坐后面?”一直沉默的闻书雁忽然开口,说的居然是这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莫名其妙。

“宽敞。”为了维持我长久以来伪装的形象,我勉为其难回了她两个字,然后头一歪,靠在车门与座位的夹缝中,闭眼休憩。

她没有再说什幺,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我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车开动了。

这是她第一次载我上学,也是我第一次坐她的车。

依稀记得这辆车是她工作两年后贷款买的,至于现在贷款有没有还清,我就不清楚了。

以前我很佩服她,拿她当我崇拜效仿的偶像,才工作两年就靠自己提车,哪怕贷了点钱,也不是一般的有魄力。

可现在……我打心眼里瞧不起她。骨子里就一贱狗,谁知道当时的钱怎幺来的?说什幺贷款,怕不是用屁股贷的。

脑海里又浮现起昨夜看到的那个视频。那骚样,跟现在的知性稳重可真反差。

啧啧,贱狗。我在心里直乐。

我住进这个家里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偷偷在继姐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超高清无损音质,续航时间长,是我托网上认识的朋友从特殊渠道买的,比市面上流通的“高级货”更先进。

促使我产生这个想法的起因,是我初中时进她房间偷翻抽屉的某一天,没找到零食,反而在床底发现一团裹着白浊的橡胶套。

是不是精液,我无法分辨,但外面那层一定是避孕套无疑。

——大多数人性交时的必需品。我曾在大量色情片中见过。

它像一个船锚,从那一刻起深深扎根在我的海马体中心。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即使是那样温柔美丽的姐姐,也会有生理需求,也会被肮脏的男性生殖器官入侵阴道。

显然我并不能接受。

于是我压制多年的阴暗因子再次通过毛孔,不受控地冒出体外。

摄像头记录了她每一天在房间里做的所有事情。追剧、吃薯片、聊天、穿脱衣服、睡觉。大多都很平常,也很无聊,是普通宅家女生都会做的事,我却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那天,有一个陌生男人跟着她一起进了房间,他们一点都不懂情调,简直像原始野兽那样野蛮,连门都没来得及锁,就直入主题。我叹为观止。

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姐姐,大胆,娇媚,色情又浪荡,也难怪男人为她倾倒。

后来他们终于结束了,相互拥抱着,依偎着,一面急促喘息,一面诉说情话。

我只觉得心里头有股说不出的难过,我甚至不明白为什幺。我又觉得姐姐吃了亏。一场情事结束,男人不过汗湿鬓角,仍旧衣冠楚楚,女人却通体赤裸,宛如破布一般瘫软在床上,狼狈又不堪,那样子真可怜。

很快我就为自己曾萌生的那点怜爱而感到羞愧。

因为我仅隔两日就再次从录像中见到了另一场性事,却是她跟不同面孔的男人。

我开始出奇地愤怒。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还有什幺事能比突然发现美好的姐姐其实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骚货还令人气愤?

我真想把桌面上所有东西都拂到地上,可我咬咬牙,还是忍住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动静太大,难免引起妈妈的注意,不好解释。可我实在太生气了,于是我疯狂地扒掉身上所有衣物,跑去淋浴间,用冰冷刺骨的凉水洗了一回澡。我只能用这样自虐的方式强迫自己冷静,真窝囊。

第二天果然发烧了,我在高热中凉凉一笑。我的身体随了主人,也窝囊。

那个人甚至还守在我的床边照顾我,可惜我没多余的力气把她推开,嗓子也因生病干涩到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在我身边放肆。

她用含过鸡巴的嘴对着汤药吹气,用摸过精液的手掌按在我额头试温,我真感到彻骨的恶心。

可当我半夜晕晕乎乎醒来时,看见她睡倒在床边,我还是可耻地感到安心。

“姐姐……”我的声音十分嘶哑,难听极了,明明动静很小,却还是吵醒了她。

在她即将睁眼的那一刻,我匆忙闭上眼,不想对上她的视线。

脸颊好像有点凉,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一个方位。

兵荒马乱间,我似乎听见她嘟囔了一句:“嗯?怎幺流眼泪了?”

笑话,我怎幺可能哭?看来她病得比我严重,都出现幻觉了。

再后来,我便睡去了,醒来后不见她的踪影,我权当昨晚是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烧也退了,我的生活也该重新开始了。

我透过座椅的缝隙看向驾驶位上专心开车的女人。

人模狗样。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已经在几年前就被一名初中生看破。

闻书雁今天的穿着打扮并不像影视剧里勾人的贱货那样妖艳,反而可以用朴素来形容,妆容清丽,发型简单,唯一还不错的地方就是穿了一双高跟鞋,还是粗短跟的,只能勉强称得上出彩。

可她的身材过于妙曼,又把这身平平无奇的衣裤穿出独属于她自己的韵味。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漂亮女人,有时候也会生出几分妒忌,只好安慰自己至少还有一处地方可以胜过她,那就是干净。

可是这一点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对她又能造成什幺影响呢?我又有些黯然。

说好听点叫洁身自好,说不好听点,不过是身材干瘪没男人要。我的那些想法,究竟是世间真理,还是可怕的谎言?我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

冷静过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荒谬。

滥交不是证明自身魅力的途径,那是填补欲望沟壑的愚蠢方式,而洁身自好,从来都不是被攻击的理由。我短暂陷入思想误区,好在及时纠正,并没有产生什幺不良影响。

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动我的后背,我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倒去,原本搭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撑住前椅靠背,以稳固身形。

指尖传来微凉的皮质触感。

汽车停靠在路边。

“到学校了。”

我没说话,推开车门跳下去,然后重重把门碰上。

她降下窗户,向我询问:“晚饭想吃什幺?”

我有些意外她会关心这个,不觉挑眉,随即想起来妈妈出差的事,又了然地放下眉毛,“随便。”

回答依旧很简略。

她却不见气恼,柔柔地弯出浅淡的卧蚕,“那就面条吧,我记得你很喜欢吃面。”

我压下心中的一丝怪异,冲她点头,想要转身走掉,脚底却像黏上胶水似的,无法动弹,只能目送她转动方向盘,驱车离开。

直到视线里那辆浅灰色的轿车化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我的脚才得以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解除。

呵,记性还不错。

我皱起眉头,心中不爽,充满恶意地把脚边一块硬质小石头踢进绿化带中,石头碾过绿草,正正好砸到一朵刚绽开的小白花。

花朵晃了晃身体,颤颤巍巍落下一片花瓣。

我终于感到痛快,颠了颠背上沉重的书包,踏入校园。

……

我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放学。

因为是走读生的缘故,不需要上晚自习,所以每天都能看到太阳落山前的橘色校门。

今天又格外的不同,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那件白衬衫在这股橘黄的光线里也显得明亮又刺眼。我用手掌挡在眼皮上,眯了眯眼,勉强看清此人的面目。

是闻书雁,她换了一件跟早上截然不同的衣服。

为什幺呢?是上床时被某人急不可耐地撕碎了,还是不小心被某人射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的心情忽然急转直下,变得不甚美妙。

好在我向来都是这样沉默寡言的性子,她也没看出异样,把我带回家后就直奔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才写完了半面习题,她就喊我下楼吃饭。

今天的晚饭是肉沫茄子打卤面,现炒的卤子,现扯的手擀面,竟然意外地好吃。

我擡头看她一眼,没想到她还会做饭。

“不合胃口吗?”她见我这样看她,好脾气地问道。

“没有,很好吃。”看在美食的份上,我大发慈悲多说了两个字,语气也稍有缓和。

她似乎很开心,连鼻尖都被热气氤氲成淡淡的红,居然还有些……可爱………

个屁。

我呸。

还是那句话,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有时候故事里的人受限于其年龄、环境等多种因素,认知有局限性,不应站在上帝视角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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