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的古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杨诗瑜一踏进主卧,双腿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滑坐在地毯上。那些刺耳的话语还在脑海中回荡——替孕工具、螺旋计划的棋子、来路不明的女人……每一句都像尖针,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她摘下黑框眼镜,扔到一旁,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为什幺……我只是想陪在他身边,却变成他的负担……」
门突然被推开,古霆深大步走进,身上还带着会议室残留的寒意。他一眼看到蜷缩在地的她,眼底瞬间涌起近乎疯狂的暗潮。
「诗瑜。」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三两步便将她从地上抱起,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她的骨血。杨诗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被他压在床上,高大的身影如牢笼般完全覆盖住她。
「别哭。」他用拇指粗鲁地抹去她的泪痕,动作却带着颤抖,「那些人说的话,我一个都不会让它成真。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杨诗瑜擡头看他,发现他眼中的偏执已浓烈到近乎病态。那双向来冷峻的眸子,此刻燃烧着近似毁灭的火焰。
「霆深……我好累,我想自己查清楚父亲的事,我不想永远躲在你后面……」
话没说完,古霆深忽然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吻得凶狠而绝望,像要把她的所有抗议都吞噬殆尽。他的手掌撕开她身上的礼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准说那些。」他喘息着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今天他们看你的眼神,我全记住了。我要让你彻底忘掉外面的一切,只记得被我填满的感觉。」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古霆深握住自己,抵在早已湿润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沉,整根粗硬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
「啊——!太粗了……」杨诗瑜弓起身子,指尖死死嵌入他肩头。那种被彻底撑裂、被烧烫铁柱直捣花心的感觉,让她瞬间失声。
古霆深开始狂暴抽送,每一下都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撞进床褥深处。啪啪的剧烈撞击声混杂着淫靡的水声,房间里满是欢爱的腥甜气息。
「叫啊。」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叫得越大声,我就操得越狠。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杨诗瑜被顶得泪流满面,媚肉一阵阵痉挛,紧紧绞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巨物。「古霆深……你这个疯子……嗯啊……慢一点……我快坏掉了……」
他却笑得低沉而病态,忽然将她翻过身,从后方再次深深插入。这个角度让他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坏掉最好。」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般留下深深齿痕,「这样你就只能待在我的笼子里,每天张开腿等我操,每天被我灌满。诗瑜,我爱你……爱到想把你永远锁起来,谁都别想看到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猛冲刺,像要把所有不安与恐惧都化作欲望发泄在她身上。杨诗瑜被操得神智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身体剧烈颤抖,穴内喷出大量热烫汁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滑落。
最后,古霆深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甚至溢出穴口,沾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他却没有退出,而是紧紧抱住她,从后方将她完全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沉重。
「从明天开始,你哪里都不准去。」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得近乎可怕,「我会把门锁上,把窗也封死。你只需要留在这里,等我回来……等我每天把你操到高潮。」
杨诗瑜心底一沉,感受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像真正的铁锁。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已沙哑得发不出声音。
家族会议的余波还在持续发酵,而古霆深的病娇已彻底失控。这份爱,正将她一步步推向更深的囚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