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层厚重的丝绒,悄无声息地覆盖古宅。杨诗瑜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触冰凉的玻璃,望着外头被灯光勾勒出的庭院轮廓。明天就是古家那场决定命运的家族会议,她的心却怎幺也平静不下来。
身后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
「还在想明天的事?」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古霆深从黑暗中走出,像一头悄然逼近的兽。 他已经脱去西装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紧实的锁骨线条。那双平日冷冽的眼,此刻却燃着近乎狂热的火焰。
杨诗瑜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长臂一揽,整个人被拉进坚硬的胸膛。
「我……只是有点紧张。」她轻声说,声音里藏着一丝疲惫。
古霆深低下头,鼻尖在她颈侧摩挲,像在确认她的气息是否还完整属于他。「紧张什幺?有我在,你什幺都不用怕。」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毫不客气地揉捏那柔软的臀肉。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狠劲。
杨诗瑜咬住下唇,轻轻颤抖。「古霆深……明天你那些哥哥们不会善罢罢休,我不想成为你的弱点。」
「弱点?」他忽然低笑,笑声里带着危险的沙哑,「你从来不是弱点,你是我的命。」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早已被他视为专属领地的 kingsize 大床。杨诗瑜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被压进柔软的床褥,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覆盖下来。
他伸手摘下她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到一旁。瞬间,那张素来被眼镜遮掩的绝美容颜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眉眼如画,唇瓣丰润,连带着眼尾那抹天生的媚色都再也藏不住。
古霆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摘下眼镜的你,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说完,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像入侵的火舌,搅动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甜蜜。吻得又深又凶,彷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体内。
杨诗瑜喘息着推拒他的肩膀,却换来男人更狂暴的回应。他单膝跪在床上,粗壮的手掌直接掀开她的睡裙下摆,指尖毫不犹豫地探进那早已湿润的幽谷。
「这幺快就流水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小瑜,妳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紧窄的甬道,勾抠着内壁敏感的软肉。杨诗瑜忍不住弓起腰,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慢一点……」
「慢?」古霆深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明天那些人会怎幺看妳,我管不着。但今晚,我要让妳彻底记住——妳是我的。」
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滚烫巨物弹跳而出,顶端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液,粗长的程度让杨诗瑜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慌。
古霆深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双腿大大分开,腰部一沉,粗硬的龟头便挤开湿滑的穴口,狠狠贯穿到底。
「嗯啊——!」杨诗瑜猛地瞪大眼睛,指尖死死揪住床单。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捣最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尺寸。
古霆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进床褥里。啪啪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叫大声一点。」他喘着气,俯身咬住她胸前的蓓蕾,「让我听听妳被我操得有多爽。」
杨诗瑜哭着摇头,眼角却溢出泪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古霆深……你这个疯子……啊……太深了……」
他忽然放慢速度,改用研磨的方式在深处旋转,粗大的前端一下下顶弄着那最敏感的软点,声音低哑而深情:「诗瑜,我爱妳……爱到想把妳关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答应我,明天不管发生什幺事,都别离开我身边。」
杨诗瑜被快感逼得几乎崩溃,媚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我……我不想只被你保护……我想……跟你并肩……」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眼底的阴霾瞬间加深。他忽然加快速度,几乎是惩罚性地狂猛冲刺,像要把她的抗拒全部撞碎。
「并肩?不行。」他咬牙道,汗水从他紧绷的下巴滴落,「我宁愿把妳锁在金丝笼里,也不要冒险失去妳。」
杨诗瑜被操得神智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身体像被扔进狂浪中载浮载沉。最后,古霆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穴口。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窗外夜风轻拂,房间里却弥漫着浓烈的欢爱气味。
杨诗瑜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还在轻轻抽动的余韵,心里却浮起一丝隐忧。
明天那场家族会议,将会是全新风暴的开始。而她和古霆深之间,这份既甜蜜又病态的羁绊,似乎正将她越拉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