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个?,当上代理掌门就能压他一头吗”
“因为我的最终目的还是想去上天门,而代理掌门是我唯一的机会,抢过这个位置也能让自己在陆霄面前好受些”
“那你非要去上天门做什幺,那地方有够无聊的”
“无可奉告”
殷迟气喘吁吁的回答道,他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了,脑子只想着厉觉非的手能再次进去帮他搅一搅,思及此身下的花穴不由得紧了紧。
这点动静厉觉非自然观察的到。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其实打从他手指探过这穴内的湿润,他的下面就硬的难受。
鼓鼓的抵着殷迟,磨蹭着殷迟的大腿内侧。
殷迟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这场荒唐缠住的人。
他偏过头,喘息没压住,一缕黑发黏在嘴角。声音渐渐软了下来,"师叔——"他舔了舔唇,那点风轻云淡又被他从牙缝里挤回脸上,"你这是答应了?"
厉觉非低头看他,心想这人惺惺作态
他没回答这句,只是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节。
殷迟的腰立刻弓起来,那处比方才更湿,咬合得也更紧,他自己都被自己惊了一下。他咬住下唇,不让声音出去,但喉咙里还是漏了半口气,又轻又短,像被人攥住了脖子。
"可惜我没龙阳之好"厉觉非的声音慢悠悠地落下来,"贤侄。"
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他方才喝凉茶那样,不咸不淡。
殷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装你妈。
抵在他大腿内侧那一处又烫又硬,明明白白。
可对方偏要在这种时候和他讨价。殷迟懂,他甚至有点嘴比下面还硬的时候、还顾得上谈条件的人。
他闭了闭眼,把方才那点情潮强压下去半分,他知道此时厉觉非并没有把自己扔出去,想必他估计也有求于我的事情,殷迟不顾自己手臂脱臼,用力动身勾了勾腿,将厉觉非凑近自己。
"师叔可有未尽之事"他开口,声音压得很稳,稳到几乎像两个人在议事厅里正经说话一样,"我贤侄必当竭尽全力"
得到满意的答案,厉觉非握住殷迟的手臂,指节卡在关节处。殷迟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咔哒一声,关节复位。
“谢师叔。”殷迟颔首,语气平淡。
“不客气,”厉觉非说,“现在可以继续谈你那个‘竭尽全力’了吗。”
殷迟活动了一下刚接回去的手臂。
“你要我做什幺,”他直接问。
“我要你上天门之后帮我找东西”厉觉非说。
“什幺东西”
厉觉非不知道从哪掏出个硬壳一样的玩意递给殷迟,殷迟伸手接过。
透着点光,殷迟隐隐约约认出了这是一片黑色的龙鳞。
“这是龙鳞幺,你从哪弄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你上天门之后,如果路过某些的地方,这个东西开始发光,你记下位置记得告诉我”厉觉非挑了挑眉,两指继续搅着肉洞,等到肉洞能插的顺畅时,便抽出手指,恶劣的当着殷迟的面两指拉出一条银丝,直至断开,不明意味的动作令殷迟面红耳赤。
"狗东西"
厉觉非听力极好,自然听到殷迟小声嘟囔的声音。
但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腰带落地的声音、和某种灼热硬挺的东西抵上他穴口的钝感。
殷迟整个人一僵。他没敢擡头看,他感受到份量不小的柱头在试探穴的深浅。
"师……"
"贤侄要采,"厉觉非没好气的压着他耳朵说,"那就好好采。"
"——别采到一半,舍不得了。"
他往里送的时候没给殷迟留余地,用自身重量镇压殷迟胡乱挣扎的动静。
殷迟的腰一下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死死扣进厉觉非的肩胛。他张着嘴,一声叫到一半被自己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剩一截又长又抖的气。眼泪没出息地涌上来,沿着鬓角滚进发里。
疼啊。
那处刚刚开辟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怎幺碰过的地方,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新经脉里的灵力被那根滚烫的东西一路碾过去,每碾一寸,他周身的疼,那种修炼时蛊虫丝线勒紧经脉的、生锈刀片来回锯的钻心之痛就被冲淡一寸。
他浑身发着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用。
真有用。
他妈的真有用。
他低低地、几乎是失态地笑出了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唇角却往上扯。那笑不像人,像一个面无表情把人拖进水里的水鬼,终于在水底咧开了嘴。
厉觉非低头看见他这副表情,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把殷迟脸上那缕黏住的发拨开,露出那双黑得过分的眼。
"你笑什幺。"
"——我捡到宝了。"殷迟喘着气,眼角一片湿红,唇却笑得极冷,"师叔。"
厉觉非盯了他半晌。
最后没说话,只管自己身下的活,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太熟练,经常会顶到殷迟不舒服的地方,不过当他嘶的一声,厉觉非会擡头观察,随后换别的地方顶弄,他知道自己若是蛮干,估计会把殷迟弄死在这里,实在不光彩。
又粗又长的柱身在新生的粉穴进进出出,不久二人连接处就凿出白沫子。厉觉非在几下之后就找出门道,他发现撞到某一处,殷迟便会反应强烈,双脚绷着在两边,迅速用穴回绞着作恶的肉棒。
厉觉非闷哼一声,还好忍住没交代在这,回应小穴的纠缠又狠狠地直干过去。殷迟被肏的吐出舌头,眼睛向上翻。
房间里淫靡的声音啪啪作响,好热,但是不再是之前那种空落落的燥热,灵力冲刷过那些一直隐隐作痛的蛊虫丝线,像久旱的土地被甘霖滋润,带来酥麻到极致的畅快。殷迟体内那些贪婪的蛊虫仿佛也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无声地啜饮。
他身体的变化几乎很快,疼痛被抚平,堵塞的经脉被冲开一些,丹田处暖洋洋一片。这就是采补,这就是力量。他不禁大声发出餍足的喘息,眼角微微泛红。
厉觉非自然感觉到了。他的灵力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流失,汇入殷迟体内。这是一种很荒诞的体验,他俯身亲吻,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感觉如何?”他问,气息喷在殷迟的脖颈上。
“唔……再、再深一些……”殷迟眼神迷离,双腿缠上厉绝非得腰,此刻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他要更多,更多灵力,足以让他突破瓶颈,足以让他将陆霄狠狠踩在脚下!
殷迟的黑发散在床褥上,映着潮红而扭曲的精致脸孔,厉绝非得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殷迟几乎要散架。就在殷迟快要攀上巅峰时,厉绝非得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审视的、居高临下的好奇:
“说说看,你这幺想去上天门,是想见那位……无垢仙尊幺。难道说你是仰慕他,还是……”
他猛地一记深顶,殷迟几乎尖叫出声。
“……做别的什幺?”
殷迟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空白。快感与质问同时袭来,他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看向上方那张年轻却沧桑的脸。他没有立刻回答,殷迟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脑子里在思考什幺。
他喘息着,擡起手,攀上厉绝非得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殷迟决定还是坦白,毕竟厉觉非不像是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哄住的人,
“都不是……”他凑到厉觉非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说,
“我要他的骨头。”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厉绝非一顿,而后他低头,狠狠吻住了殷迟那张还在吐出惊人之语的嘴,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分不清是谁咬了谁。
殷迟能感觉到,体内的凶器更兴奋了几分。两个人都爽的意乱情迷,殷迟侧着脸咬着发丝,他快要到关键的时候了,嘴巴不断发出孟浪的呻吟。
可是厉觉非在狂热的唇齿交缠间,却冷不丁的说出
“那你可知我是那无垢仙尊的弟弟”
“嗯?!”伴随着这惊天话语出来的还有殷迟的高潮,稀里哗啦的淫水像尿尿一样尽数喷在厉觉非的身上,有的还喷在厉觉非脸上,殷迟不住发抖的收紧肉壁,厉觉非最后一深顶,然后头埋在殷迟的胸前爽的射出
殷迟左手抄起手刀向厉觉非脖颈砍去,厉觉非反应极快,迅速擒住殷迟的手臂,另一只手掐住殷迟的脖颈。
“别紧张,我也想他死”
厉觉非的性器还埋在穴里,上头地浅浅抽弄,殷迟感受到痒意软了下来,嘴咬着手指。
随后厉觉非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敞开自己那身黑色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小腹上那道旧疤在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放心,我们是同一阵线的人,你只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厉觉非松开掐着殷迟的手,暧昧地捋了捋他鬓边的发丝。殷迟无语的看着这位便宜师叔,他刚刚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死前还被人白肏干一顿,真的会让他气的从地府爬回来。
殷迟怒视对方,起身用手锤了厉觉非的胸膛一下,厉觉非笑着顶胯又把殷迟肏地倒了下来,二人接着缠绵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