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佳刚从国外回来,老同学邀请她来听今晚的音乐会。她在国外教了快八年的小提琴,坐下没多久,注意力就被台上的小提琴手勾住了——那姑娘拉得确实好,技巧扎实,乐感也灵。
散场后她在休息区等着跟老同学打个招呼,那个小提琴手跑了过来,递上节目单,问能不能要签个名。
谢佳笑了笑,接过笔签了,顺口问道:“你拉得很好,叫什幺名字?”
“洛琪琪!”
谢佳写完最后一笔,擡眼看见洛琪琪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扎着马尾辫,安安静静的,手里没拿东西。
谢佳把笔递过去,笑着问了句:“你呢?要我签一个吗?”
那女生摇了摇头,对她笑了一下。
谢佳也没在意,合上笔还给了洛琪琪。两个女生道了谢,转身走了。她看着那个安静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出了音乐厅的门,她站在台阶上等车。远远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很熟悉,那个安安静静的女生低着头坐了进去。
她想起来了。在梁建东的朋友圈里刷到过这女生。一张很模糊的侧脸,配文什幺也没写。当时她点开看了一遍又一遍。
梁建东见旁边的人儿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他也拿起叉子往她那块蛋糕上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她喜欢吃甜的,他一直知道。
小人儿顿了顿,把蛋糕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离他远了点。
梁建东笑了一声。行,终于肯对他有别的反应了。
“好吃吗?嗯?”他凑过去,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的一点奶油,顺势低头想亲她一下。她偏头躲开。
他没追,只是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叫来服务员又打包了两块。
上了车,没急着发动。车厢里暗,只有仪表盘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不开心吗?”他伸手托住她后脑勺,把人往这边带。
低头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奶油和草莓酱的甜味。她嘴里热热的,比平时软,他忍不住多含了一会儿,松开的时候牙轻轻咬了一下她下唇。
“蛋糕的味道好甜,宝宝”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了句。
她喘气的间隙把脸转开,对着车窗。
他笑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梁建东坐在书房里开电话会议,耳机里几个海外分公司的人轮着汇报。他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往半开的门外看一眼——心肝宝贝乖乖坐在前厅沙发上,捧着杯奶茶刷手机。
他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应了一声。
谢佳刚从国外回来,她家和梁家老宅挨着,两家长辈做了几十年邻居。今天带了盒点心过来,说是国外带回来的,来看看梁叔梁姨。
进了门跟长辈打过招呼,她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生,认出来了。
“是你呀。”谢佳笑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刚才在音乐厅我们见过。”
纪书擡头,愣了一瞬,而后说了声你好。
“你是学钢琴的吗?”
纪书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谢佳笑了“很有那气质”
小姑娘轻声说了句谢谢。
“是罗兰的学生吗?”
见她又点头,谢佳说:“我跟罗兰认识好多年了,大学同学。”她往沙发上一靠,很自然地转了个话题,“你跟老梁认识多久了?”说完朝书房那边擡了擡下巴。
看小姑娘含含糊糊地好像不太想提,
谢佳换了个话题,带着点欣赏的意思:“你气质真好,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让人舒服。”她笑了笑,语气随意又自然,“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
她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想起什幺似的,随口说:“……说起来,我还是头一回见老梁带人回家。梁叔梁姨盼这天盼了好久了,他们肯定特喜欢你。老梁有没有提过,什幺时候把好事定下来?”
话没说完,梁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从前厅过来了。谢佳收了话头,起身去搀老太太。
两位老人话不多,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房。谢佳放下茶杯,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路过书房,门没关紧,脚步顿了一下。
梁建东把那小姑娘圈在怀里,站在书桌前写毛笔字。她刚刚跟自己说话时安安静静的,这会儿跟梁建东像在生着气,握着笔故意往纸上乱画。梁建东下巴抵在她肩上,顺着她乱写,一副宠溺的样子。
谢佳移开眼。还没走远,身后传来梁建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想操你了,宝宝。”
梁建东半哄半骗,将人带回了市中心那套房子。
这套房是她刚来北京读大一那会儿他买的。那时候她倔得很,背着他跟一个叫程宇的男生好上了。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直接给她办了退宿,每天接她回来这里住,不让她有机会再跟那个男的见面。
一进门,之前玩过的东西全部都还在这放着。
梁建东解了皮带扣想开搞,去牵她手,人躲在门边不愿意进来,
知道她抗拒这些,但总得习惯,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到玄关柜子上。她推他,腿并着不让他靠近。他没用力掰,站进她两腿中间,低头亲她耳朵后面那块软肉。她缩了一下,腿缝松了,让他挤了进去。
“不要这样……”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在抖。
“宝宝乖,让叔叔弄一会?嗯?”
进去那一下他差点被她绞得交代了。鸡巴刚刚在穴口磨了半天,她水多得要命,又黏又滑,淋了他一手。
架着她两条腿往自己这边拉。柜子硬,她坐不住,手撑在身后,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后仰。
她哭出来。小声的,断断续续的。
“疼……”
他双手端住她的脸,拇指蹭着她脸上上湿漉漉的泪痕,低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喘着粗气,一字一字往她嘴唇上送:“宝宝,宝宝,看着我,看着叔叔。”含住她的下唇,含混地哄,“叔叔亲一会儿就不疼了,嗯?”
他亲她鼻尖,亲她湿漉漉的眼皮,下身没停。
床头柜上搁着一串玻璃珠子,由小到大。她看见那东西就往床角缩,脚踝被他攥住拽回来。
“不要……不要这个……”
“要的,宝宝。”他把珠子一颗一颗往里推。她攥着枕头,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推一颗抖一下。
推到第四颗她疼得弓起身子,他俯下去压住她,亲她后颈,哑着嗓子哄:“快了快了,再吃一颗就好。”
全推进去之后,他立刻从后面入了她,珠子在里面被顶得乱撞,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弱,全身都是汗。
摄像机一直是架在床头的,镜头冲着他们。他从后面搂着她抱到镜头前,两条腿分开搭在他手臂上,交合处直直对着镜头。他的性器撑着她,进进出出,带着她的水,拉出丝来。
他亲她耳朵,舌头描她的耳廓,声音粗沉:“宝宝这里好会吃”
“求你出去,呜……”小人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玻璃珠子刮着她里面每一寸嫩肉,她疼得拼命推他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上抓出几道红印。
他攥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哭了,宝宝,叔叔在疼你呢”
做到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把她抱到身上坐着,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颠着她操,手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臀肉。
“宝宝,叔叔好爱你,射给你好不好?都射给你——”
他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最后一刻死死扣着她的臀往自己胯上压,射在里面。
少女咬着他的肩膀,浑身发抖。
梁建东还扣着她的臀慢慢摇,一下一下地磨,舍不得出来。
洗完澡,小人儿早早睡了过去。梁建东撑在她身侧,看了会儿她安静的睡颜。嘴唇红红的,有点肿。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忽然想起纪明远知道他搂着他的宝贝女儿睡了4年多的那一天,握着拳头就冲上来。可惜,一介文弱书生,根本打不过他。
纪明远文弱,倒把这个优点原原本本传给了女儿。才让他梁建东捡着这幺一个又乖又软的宝贝。
怀里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他低头凑近了听,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叫爸爸妈妈。
他抚了抚她的背,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低声哄:“睡吧,宝宝。”








